陶瀠慢條斯理收拾著講台桌面,有學生見秦征在外頭,也故意磨蹭。
陶瀠無奈抬眸:「你們還不走?」
「陶老師,我們不急。」有學生調侃,「外面的那位才急呢。」
陶瀠清了清嗓子:「那我先走了。」
「陶老師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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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
陶瀠出了教室的門,長長舒了口氣。
秦征接過她的包,看得想笑:「你這什麼表情?」
「還不是你。」陶瀠哼了聲,「快走。」
「搞得跟偷情一樣。」秦征跟上去,「咱倆正大光明,你怕什麼?」
「我怕被八卦。」
話音剛落,瞿樂迎面而來。
「陶老師。」瞿樂趕緊揮了揮手,「誒,秦老闆也在?」
「我來接她下班。」秦征笑了笑,「瞿老師開車了沒,要不要我們順道送你?」
「謝謝,我開車了。」瞿樂說,「就不打擾你倆了。」
秦征:「那我們先走了。」
「嗯,拜拜。」
兩方道了別,秦征牽著陶瀠往校門口去。
「你車停在南門?」陶瀠問。
「嗯,也不讓進,只能停校外了。」
「竟然還有地方給你停,平時都找不到空的車位。」
「那我今天運氣挺好。」秦征拉開副駕的車門,「今晚出去吃。」
陶瀠上了副駕,仰頭問:「吃什麼?」
「海鮮大餐。」秦征說,「新開的一家,梁崇他們也在。」
一聽和朋友聚餐,陶瀠看了眼自己:「我要不要回去換衣服?」
「你想回就回。」秦征順著她。
回去估計要會兒工夫,遲到也不太好,陶瀠說:「算了,直接去餐廳吧,反正都見過。」
秦征失笑:「你在我心裡,怎麼樣都好看。」
上了車,秦征攬住陶瀠的後頸,和她接了個吻。
陶瀠生怕被學生看到,只一下,就不讓他親了。
到達餐廳,除了邵明嶼和蔣曼寧,其餘人都到了。
秦征拉著陶瀠坐下,吐槽:「每次他倆都要磨蹭。」
「你最近煩心事纏身,不知道蔣大小姐的態度終於軟化了,最起碼願意給咱們明嶼一個機會了。」
陶瀠眼眸一亮:「真的?」
「我騙你們幹什麼。」梁崇說,「蔣大小姐不過願意試試,邵明嶼那廝就拉著我和瑾年喝了一夜的酒。」
秦征失笑:「他是高興得不知道怎麼辦了吧?」
「還真是。」
說著呢,邵明嶼和蔣曼寧就進了屋。
陶瀠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蔣曼寧笑了下,拉著邵明嶼一塊落座。
今天是梁崇組的局,慰問兄弟來了。
「你這幾天怎麼樣?扛不住了就說,兄弟們還在呢。」裴瑾年揚起下巴問秦征。
秦征輕笑:「撐得住,今天下午剛去了一趟星翼傳媒,本來想要讓人家高抬貴手的,結果還是認識的。」
「鄭鑫?」邵明嶼側目。
「你知道?」秦征回視。
「是因為關注你的輿論方向才注意到的,目前星翼傳媒的對公帳戶和資金流水,還有旗下所有矩陣帳號已經全被鎖了。」邵明嶼輕笑,「你乾的?」
秦征攤手:「談不攏,也沒辦法。」
「鄭鑫是誰?」裴瑾年聽得雲裡霧裡。
秦征說:「鄭家的私生子,秦光啟的髮小,爭奪家產失敗後創立了星翼傳媒,這些年,鄭家可沒少給他擦屁股。」
邵明嶼「嗯」一聲:「秦叔今天去見了鄭士林,你留了一手?」
秦征:「你看到了?」
邵明嶼點頭:「就在東湖的高爾夫球場,我正好和顧客也在,順道打了招呼。」
秦征:「鄭士林不保這個兒子,我收拾起來就快得多,要是保的話,就得停止對我的污衊並公開道歉,然後我該告就告,但鄭士林選擇放棄。」
邵明嶼輕嗤:「像他們這樣的私生子,最難以接受的就是被家族反覆拋棄。」
「靠扒人陰私、毀人名聲立足行業,不是活該嗎?」蔣曼寧冷笑。
裴瑾年附和:「鄭家又是什麼好東西,在背後保駕護航這麼多年,很多人深受其害,這次是惹到了秦征,要是普通人,都無路申訴。」
「誰說不是呢。」梁崇嘆氣,「就連秦征都被他們扒了一層皮,跟鬣狗無異。」
陶瀠微微偏頭,看著秦征,怪不得今天下午感覺他心情特別好。
「事情這樣,就算解決了嗎?」陶瀠問。
秦征回:「不出意外的話,差不多。」
邵明嶼失笑:「他估計也沒想到你來了一招釜底抽薪,還以為鄭家會保他。」
話音剛落,秦征的手機響起。
是一串沒有備註的號碼,他瞥了眼,沒接也沒掛斷。
「怎麼不接?」陶瀠問。
「是蔡書明。」秦征說。
「求饒來了?」梁崇目露嘲諷。
秦征:「不管他,吃飯。」
秦征和邵明嶼照顧一旁的人,梁崇賤兮兮地對裴瑾年說:「要不要我給你也剝一隻?」
「滾!」裴瑾年惡寒。
梁崇朗聲大笑:「姚老師還沒原諒你?」
梁崇驚訝地張大嘴巴,向陶瀠確認:「陶老師,他說的是真的嗎?」
「不知道啊。」陶瀠也挺疑惑的,「我跟姚老師專業不同,基本碰不到。」
「你是惦記姚老師,還是惦記那五百萬?」蔣曼寧斜了裴瑾年一眼。
裴瑾年一副深受侮辱的表情:「曼寧,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不然你整天也不行動,就知道嘴上說說,我還以為你捨不得你那五百萬。」
「可是她不見我啊,見到我就讓我滾,誰受得了。」
蔣曼寧冷哼:「還是不知道錯哪兒了,你放棄吧,就你這態度,不讓你滾才怪。」
裴瑾年當即不幹了:「我怎麼了?」
邵明嶼指了指他:「坐下。」
秦征給陶瀠弄了一碗蟹肉,老神自在地說:「咱倆看戲。」
「你別給我弄了,自己也吃。」
「我樂意。」秦征擦了擦手。
「你倆在秀什麼恩愛?」裴瑾年將戰火東引。
秦征嗤笑:「有愛才能秀啊,不像某些人。」
裴瑾年:「……」
和朋友許久不見,吃完,秦征和陶瀠多呆了會兒。
聊到近十點,一群人才起身出了餐廳。
「陶瀠明天還要上班,我們——」
「秦征!」
秦征話音未落,就被一道粗礦的聲音打斷。
眾人回眸,幾米之外,蔡書明滿臉憤懣。
秦征下意識扯了把陶瀠,將人護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