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秦動】
【境界:宗師初階】
【功法:……遁甲天書小成(43/50),九幽劍訣小成(0/50)玄素真經小成(0/50)太平天書入門(1/10)無形劍入門(1/10)】
「再有兩天便能修煉到大成了……」
秦動和姜墨結束談話後,他卻沒有回房休息,而是和往常一樣來到了庭院修煉。
別的事情他都可以擱置,唯獨修煉不行。
更別提他又收穫了兩門新的功法。
太平天書與無形劍。
其中無形劍倒是無需贅述,光從名字便能知曉這門劍法的特點。
傳聞修煉到大成,劍法都能達到劍出無影,招式無形的境界。
交手之時,未見其劍,先中其招。
之前秦動面對顧藏海使出無形劍的時候便完全應接不暇,防不勝防。
他都是依靠黃天護體功硬抗才勉強支撐了下來。
最後他也是實在沒招了才不得不動用代價昂高的九幽劍訣。
至於太平天書。
明明這是黃天道的秘法,出人意料的是功法內容卻非常中正平和,格外強調順其自然與循序漸進,絲毫沒有任何邪門歪道的修煉途徑。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這便是太平天書的核心理念。
換而言之。
只要按部就班地修煉太平天書便能達到天人合一的天人境。
對此秦動都不禁懷疑,顧藏海狀態出現異常,除了吸入大量特製薰香外,還與他強行修煉了太平天書有關。
畢竟修煉太平天書講究循序漸進,偏偏顧藏海卻時日無多,哪怕肯顧得上這些。
結果愈是急切,愈是適得其反。
「秦捕頭,你一晚沒睡都在練功嗎?」
清晨天還未亮,姜墨便已經早早起來。
當她在庭院裡看到似乎剛剛練完功的秦動後都忍不住問了句。
她記得回屋的時候秦動便在庭院裡練功。
沒想到自己醒來後秦動還在庭院。
「是的。」
秦動沒有否認。
隨著他的境界越來越高,精力都越來越旺盛。
哪怕十天半月不眠不休都依舊能保持著旺盛的精力。
就算休息的話,小憩上一個時辰便能恢復過來。
「怪不得秦捕頭能有今天的實力……」
姜墨聽後都不禁有感而發。
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有人比你優秀,而是比你優秀的人還比你更努力。
「姜捕頭也是早起練功的?」
秦動注意到姜墨並未身穿皂服,而是穿著窄袖束口的便服,同時手上都還拿著昨天自己贈送給她的長刀。
「沒錯,平常我在家裡的時候都會早起練功,這個習慣已經保持十來年了。」
姜墨點了點頭道。
「需要搭把手嗎?」
秦動想了想道。
「求之不得!」
姜墨聞言一口答應了下來。
說是搭把手,其實和指點自己沒有區別。
能得到宗師境強者的指點,這是多少人都求不來的事情。
「你先舒展下筋骨活絡活絡身體氣血,我去去就來。」
說著,秦動便轉身離開了庭院。
等他回來之時手裡都多了一根剛折下不久的細枝條。
切磋指點。
犯不著動刀動劍,一根細枝條足以。
姜墨修煉的自然是顧家傳承的功法,但刀法卻來自於破虜八刀。
別看破虜八刀招式簡單,但實戰效果卻非常好。
秦動在這方面還是很有發言權的。
正常情況下。
往往他都會用破虜八刀迎敵,只有特定情況才會使用九幽劍訣。
指點姜墨不久。
古靈兒與蘇幼娘也紛紛起床加入了練功的行列。
一時間庭院都成為了彼此的演武場。
「大人!曲飛前來求見,而且呂梁呂銀捕也來了。」
當秦動陪著她們練完功準備去洗洗換套衣服的時候,金迪卻匆匆趕來了後宅向他通報。
「曲飛帶著呂銀捕回來了?」
秦動的第一反應便是看向了身旁早已累得香汗淋漓的姜墨。
既然是指點,他自然沒有像是對待蘇幼娘古靈兒那般溫柔客氣。
一根細枝條在他手裡都如同嚴厲的戒尺。
該敲敲,該打打。
總之讓姜墨都受了不少罪,但收益也是無窮的。
「秦捕頭,我想迴避一下。」
姜墨自然明白秦動看向自己的意思,她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心裡仍舊有些介懷,「若是呂銀捕問起我的話,還請秦捕頭告訴他,我暫時不想見他,包括所有的姜家人。」
「我知道了。」
秦動微微頷首,旋即便跟著金迪離開了後宅。
片刻。
他們便在前院的石桌處看到了風塵僕僕的曲飛與呂梁。
「大人!」
「秦捕頭……」
相較於心情激動的曲飛,呂梁反倒是渾身都有種不自在的拘束感。
「曲飛,辛苦你了。」
「別別別,什麼大人不大人的,如今我哪裡擔得起這個稱呼。」
呂梁一聽頓時緊張擺手道。
「呂大人說笑了,不管如何在我心裡你都值得我稱呼一聲大人。」
秦動神色鄭重地表示道。
從童威到李天壽,一路下來呂梁都不知道幫了自己多少。
而他又並非忘本的人,哪怕未來他取得更大的成就,他都依然會對他保持該有的尊重。
「唉,你有心就夠了,如果你真為了我好,以後還是像其他人稱我呂銀捕就好了。」
呂梁聞言不由苦笑出聲。
堂堂宗師境強者稱呼自己大人,這簡直是在折煞自己。
「好吧,那麼不知呂銀捕這回從分部帶來了什麼指示?」
秦動沒有繼續堅持,乾脆直接步入了正題。
「總捕頭收到了你讓人送來的東西,本來總捕頭讓我過來是勸阻你的,誰知道我卻來晚了一步,更沒想到你竟然有宗師境的實力……」
呂梁一臉複雜地看著秦動道。
他知道秦動一直以來都在刻意隱藏著自己的實力。
問題在於。
他竟然能隱藏得如此之深。
難怪他當初會放下豪言,自稱是自己是下一個李玄策。
敢情他根本沒有說謊,而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十八歲的宗師境。
比起當年的李玄策也只是晚了一年。
如此天縱奇才出現在自己面前。
呂梁得知此事後的第一反應不是激動,而是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