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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綠茶師尊是超級釣系【7】

2026-06-24 02:07:55 作者: 賀蘭雩風
  裴禎:「……」

  裴禎:「…………」

  聞師弟兩三個月都見不到雲諫一次,這般猜測倒也算是合情合理,挑不出什麼錯來。

  裴禎幾乎沒有猶豫,將錯就錯道:「聞師弟的猜測很有道理,若真是這樣,我定然要好好教訓雲諫一番。」

  聞冶故意沉吟了一瞬:「宗主,雲諫師侄在蒼梧秘境如此對待臨淵,有句話師弟不得不說。」

  裴禎道:「師弟但說無妨。」

  聞冶儼然一副關愛弟子的慈愛師尊模樣:「他們訂下婚約已有十數年,雲諫師侄一直對臨淵冷淡得很,這次就更過分了。」

  「哪怕陸清夷也是我玄天宗弟子,可雲諫師侄是臨淵的未婚夫,他對待同門師弟,都遠勝於自己未來的道侶,這對臨淵來說實在是不公。」

  「宗主,他們的婚事,不如就算了吧。」

  裴禎如此堅持這樁婚姻,有他與謝臨淵已逝父母都是至交好友的原因。

  另外,裴禎這人重諾又固執,還有點強控制欲,不喜歡兒子這樣反抗自己。

  如今裴禎懷疑自己兒子被奪舍,這樁婚事自然不能再繼續下去,他可不能對不起謝臨淵父母。

  「聞師弟所言甚是。」

  聞冶還在光明正大繞著沈劣的袖子玩,不過裴禎現在心緒不寧,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點。

  「宗主,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將他們倆叫來,交還信物,解除婚約。等會兒師弟回迦南峰,便直接把臨淵帶回去。」

  沈劣一聽這話,臉色霎那間變得極為難看。

  師尊……是不是要將謝師弟安排在他房間的另一邊?

  還有那紅蓮法器……

  沈劣用盡所有的理智說服自己。

  他與謝師弟都是師尊的弟子,師尊關懷他,自然也可以關懷謝師弟。

  那紅蓮法器他有,謝師弟自然也能有。

  這個理由看似說服了沈劣,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身體中的一縷靈氣經由魔種化為漆黑純粹的魔氣,又被魔種吸收。


  一刻鐘後,收到傳音的裴雲諫與謝臨淵,一前一後走進待客的花廳。

  這兩人與沈劣穿著一般無二的白底黑邊長袍,銀冠束髮,皆都是翩翩秀逸的俊俏公子模樣。

  只是裴雲諫周身氣勢迫人,瞧著根本不像是玄天宗的弟子,倒像是一宗之主。

  ……

  裴雲諫也才重生不久,現在一心想要補償謝臨淵。

  可是之前在蒼梧秘,他對重傷時的謝臨淵視而不見,有些傷到人了。

  回宗門以後,謝臨淵不像之前那樣追著他跑,對他笑語相迎。

  再加上裴雲諫重生之前,和陸清夷正處於曖昧中。

  他又覺得陸清夷是因為愛慕他至深,才會做那些事,情有可原,所以拒絕得不是很徹底。

  陸清夷便時常來尋他,還是故意算計了時辰,好讓謝臨淵瞧見他們一起。

  聽到父親傳喚,裴雲諫還以為是有什麼要事。

  誰知一進花廳就看到了未來的魔界之主,上一世害得玄天宗百年沉寂的墮魔叛徒沈劣。

  裴雲諫眼底有殺意一閃而過,可他不敢輕舉妄動。

  沈劣墮魔的原因尚不可知。

  要是他明著做些什麼,逼得沈劣在玄天宗待不下去,前往魔界。

  等到對方再次成為魔尊,怕是第一個便要血洗玄天宗。

  想要殺沈劣,必須要暗中行事。

  瞬息之間,裴雲諫便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拱手行禮道:「父親,聞師叔。」

  謝臨淵緊隨其後:「裴伯父,師尊。」

  裴禎抬了抬手:「不必多禮。」

  待二人站直身軀,裴禎開門見山道:「臨淵,你和雲諫的婚姻,是伯父與你父母一起,在他們生前定下的。」

  「這些年來,雲諫待你冷淡,連普通同門都不如,這些伯父都知道,可伯父總想著,再過些時日說不定就好了。」

  裴雲諫下意識想要反駁,卻又無話可說。

  因為裴禎沒有冤枉他,這就是事實。


  謝臨淵低頭不說話,讓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裴禎滿目慈愛地看著謝臨淵,語重心長道:「臨淵,這些年來真是委屈你了。伯父在想,你們既然沒有緣分,這份婚約就到此為止吧。」

  「不行!」裴雲諫立即反對,「父親,兒子已經知錯了,兒子日後會好好待臨淵,我不同意解除婚約!」

  裴禎不悅皺眉,正要呵斥他不知禮數,就聽聞冶在一邊慢條斯理地說話。

  「雲諫師侄,在蒼梧秘境,你將唯一一顆五品固元丹給了陸清夷。想必在你心裡,陸清夷比你的未婚夫還要重要,既然如此,那這樁婚事就沒有繼續的必要。」

  裴雲諫被他噎了一下:「那是……那是因為……」

  「因為陸清夷的傷更重嗎?」聞冶幫他找了理由。

  裴雲諫突然被追問那樣久遠之前的事,再加上退婚的事讓他亂了陣腳,便接了聞冶這話。

  「是,陸師弟當時的傷更重,師侄是為了救人。」

  聞冶俊美無暇的臉上浮起一個諷刺的笑,隨後輕輕叫了沈劣:「你說,誰的傷更重?」

  沈劣被那不輕不重的力道扯得心口微震,就好像師尊的手不是扯他袖子,而是在心口撥弄個不停。

  「……是二師弟,當時裴師兄根本沒有認真看過二師弟的傷。」

  聞冶涼涼笑了一聲:「原來,雲諫師侄嘴裡陸清夷的傷更重是這個意思。」

  他頓了頓,幽幽說道:「也是啊,都沒看過我徒弟的傷,那自然是你那寶貝陸師弟的傷更重。」

  裴雲諫肉眼可見地驚慌失措:「聞師叔莫要胡說,什麼寶貝陸師弟,師侄與陸師弟只是同門而已。」

  「那我問你,若是沈劣重傷,你捨得拿五品固元丹救人嗎?」聞冶淡聲問道。

  裴雲諫怨恨沈劣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救他,一時間啞了聲。

  聞冶懶懶眯眼,意味不明道:「看來,只有陸清夷才能讓雲諫師侄拿出固元丹救人,這般的寶貝程度,聞某的兩個徒弟是遠遠比不上。」

  誅心這種事,聞組長是真的會得很。

  謝臨淵想起這幾日,裴雲諫在他和陸清夷之間左右逢源,自嘲地笑了起來。

  「裴伯父,臨淵覺得您說的對,我和師兄的婚約就到此為止吧,對我和他都好。」

  裴雲諫還想說些什麼,被裴禎用法術封住了嘴。

  在裴宗主看來,這個奪舍他兒子的殘魂,怕是對臨淵有意。

  那是得趕緊解除婚約,免得他用雲諫的身體,給雲諫戴綠帽子。

  這種事光是想想,裴禎都覺得糟心死了。

  一拿回信物,聞冶便起身告辭,帶著兩個徒弟回迦南峰。

  謝臨淵瞧著有些難受,聞冶讓他先去休息,

  進到吟雪居中,四周飄浮著淡幽的蓮香。

  聞冶正欲說話,就聽到身後的青年嗓音沙啞地問他。

  「師尊,要給二師弟準備房間嗎?」

  「那紅蓮法器,需不需要真正的蓮花供您描畫外形?若是需要,弟子這就去給您摘朵紅蓮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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