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身體恢復情況,第二輪的會武是在三日之後。
柳大春也就有了三日的悠閒時間。
「大春哥,你在做什麼呢?」
「我啊,為沒有防禦能力而苦惱呢。」柳大春如實說道。
「這樣啊,正常啊,我們仙羽門的人防禦力都很弱,宗門的人也在想辦法。」白若蘭回答道。
「那有沒有想出辦法來?」柳大春詢問道。
「沒有。」白若蘭也是苦笑。
就在這時,幾個挺著大熊的女人這邊走了過來。
「白若蘭?談起戀愛了?誰允許你了?我要你帶的東西帶來了嗎?」
恟大的女人語氣很差勁的呵斥道。
「什麼呀。」
「她們是誰啊?」柳大春詢問白若蘭道。
因為這三個女人都很奇特。
她們的恟很大,裝束都很統一,應該是同一個門派的。
「她們是女妖門的弟子。」白若蘭回答道。
「女妖門?還有妖精的門派啊?」柳大春詫異。
九大門派確實每一個門派都不一樣啊。
不知道這個女妖門此妖是何妖?是妖精的妖嗎?
「不是妖精,只是其戰鬥方式比較的妖妹,而且其練者必須是女性,是九大門派里唯一的全員女弟子的門派。」白若蘭回答道。
「我操,尼姑庵呢?怎麼還各個都是大熊?這也是特色嗎?」柳大春故意提到此問題。
這個問題讓白若蘭尷尬,她也沒法回答。
但她們女妖門確實各個都是大熊。
「你們低估什麼呢?白若蘭問你話呢?」帶頭的大熊繼續呵斥道。
「說了沒帶,御丹房的東西哪裡是我能偷出來的?」白若蘭回答道。
「我你是找死,想挨揍是吧?」
聽到這對話,柳大春有點迷糊了。
「等等,等等,你們是在霸凌她嗎?」柳大春是聽出來了,這分明是霸凌的語氣啊。
就好像在學校里高年級的要低年級的帶錢一樣,否則就打你。
「怎麼了?小屁孩,你誰啊?以前沒見過?談戀愛呢?告訴你們長老的話,你們都要關禁閉室。」女人解釋道。
「我還問你們誰呢,兩個門派的人,怎麼還要求起白若蘭給你們做事來了?」柳大春詢問道。
「你小子想替她出頭是吧?行行行,姐姐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兔崽子。」
那帶頭的女人說著就一腿朝柳大春踢了過來。
既然是九大門派的弟子,柳大春自然不敢輕敵,見過那劍皇,血蚺的厲害,柳大春一出手就使了真本事。
結果。
那女人瞬間就揍飛了。
摔了個狗吃屎!!
滿臉泥巴,還壞了髮型。
這頓時就有些狼狽不堪了。
這一揍,把剩餘的兩個妹子給看傻了眼。
自己的師姐在師門裡也是出類拔萃的,竟然被一個不知名的小毛猴給揍飛了?
柳大春自己都一愣,沒反應過來,急忙問道:「若蘭,啥情況?」
「說明你比她們厲害。」白若蘭回答道。
「不是你們九大門派的人嗎?實力應該很強才對啊。」柳大春不解道。
「話是這麼說,但眾弟子水平參差不齊,有好有壞,天才少年那是百年才出一個呢,大部分都是平庸之人,像我這樣的。」白若蘭還自嘲了一句。
確實。
白若蘭賣萌撒嬌可以,論實力,比她的師姐師兄差很多很多呢。
「這女妖門啊,勾引男人可以,魅惑術很厲害,但功法和體術都很差,你揍了她,她肯定要對你使出魅惑之術了。」白若蘭解釋道。
柳大春更是雲裡霧裡的。
「那我怎麼辦?」
「不知道,中著唄。」
「什麼叫中著唄??」
這說著,那個漂亮的熊姐姐已經爬了起來,一邊說一邊不服氣道:「什麼時候,你們仙羽門也出了厲害角色??」
正說著,這女人就發動了魅惑之術。
一道不一樣的景色籠罩起來。
柳大春整個人就沉浸在了鳥語花香之中。
「這不就是幻術嗎?」柳大春心裡嘀咕著。
這時。
那個女人走了過來,邊走邊解衣,頓時,那美到極致的胴體更是讓人看得驚呆了。
「大春!!」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柳大春一愣,整個人就已經被踢飛了出去。
「哼,臭男人,還不是一下子就中了,好色之徒罷了。」那女人傲慢又清高的說道。
這話沒毛病。
柳大春確實好色啊,他就是靠好色修行的啊。
「你怎麼這麼好中啊?你看見什麼了?!」白若蘭有些無語的說道。
「我這樣算很好中嗎?」
「廢話,人家用的只是低級的魅惑術,如果用高級的,只怕你是!」白若蘭不好說下去。
「不是吧,是自己意志力這麼不堅定嗎?」柳大春有點怕了,難道這是自己的弱點?
這女妖門不會是自己的克星吧?
「再來!!」柳大春爬了起來,這點體術對他來說,像毛毛雨一樣,傷不到什麼。
但柳大春不服氣啊。
「小色狗,這次看清楚了。」
說著。
對方再次發動。
這次,和之前有著不一樣的風景。
花瓣落下,唯美浪漫,如愛情中的初戀。
美好之中,一個個畫面在眼前出現,是一個女人,看起來不大,十幾歲的樣子,她奔跑著,快樂著,歡笑著。
而追尋在她身後的正是柳大春。
等等,這個年紀?
童年?
這是自己在鎮上流浪前的記憶??
柳大春一時分不清這是自己的記憶還是假的景,是女人造出來的虛幻,還是自己大腦中的片段?
砰。
女人一腳再次踢了過來。
這一腳,對方很用力。
柳大春踢飛了出去,撞到了岩石。
頓時。
岩石裂開了。
柳大春一口內傷的血噴了出來。
雖說是媚術,但對方的實力還是有一點的,能把柳大春一腳踢出內傷的人並不多。
「大春?」
白若蘭急忙跑了過去,擔憂著柳大春,又呵斥道:「你怎麼下重手??」
「不給你們點教訓,怎麼讓你們帶東西?何況,這小子,定力也太差了,這是我見過的,最容易中媚術的人了,能怪誰?怪他技不如人唄。」那大熊女人說道。
柳大春擦了擦嘴角的血,又站了起來,說道:「我沒事,我已經破解了你的媚術,後面就不會中了。」
「什麼?你小子真會吹牛。前兩次輕而易舉就中了,現在吹起牛了。」那姐姐不屑的說道。
「對的,就是破了,你若不信,咱們可以打賭。」柳大春最喜歡打賭了。
打贏了肯定有好事。
「怎麼賭?」
「我若破解了,你以後就不要再找蘭的麻煩了,同時,我還要你們三個姐妹脫咣了讓我看。」柳大春信誓旦旦地說道。
見柳大春如此好色,這簡直就是最容易中魅惑之術的群體,這賭怎麼可能還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