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輪到血蚺。
同樣的一招秒殺了對手。
這血蚺和劍皇都表現出了斷崖式的差距的戰鬥力。
也讓柳大春看到了自己和他們的差距。
「沒有防禦力,哪怕生命力再強,也不能挨披啊。」柳大春想著,如果是自己,能不能接住劍皇的那一斬?
柳大春離開了戰鬥台,自己找了一個安靜的山谷里,修行。
「金身自己真的不能練嗎?」柳大春又試了幾次,全部失敗了。
兩者不相通,完全無法使用。
「空間,仙鶴,有沒有辦法?想想!」柳大春詢問道。
空間就是個系統,沒有自己的意識。
「玄道仙人之所以創造三陣營目的就是為了區別啊,各其長,各司其職,把團隊戰鬥最大化。佛者擋在最前面,吃傷害,仙者躲後面進攻,魔者在側邊,伺機而動。偷襲後排。現在讓你又練佛又練魔顯然是靈氣不溶的。」老仙鶴回答道。
「真麻煩。」柳大春躺了下來,仰望著天空。
這時。
一頭靈狼走了過來。
「主人,我們靈狼就沒有陣容一說,全是自然進化過來的修行,你試試要不別非得用什麼佛氣魔氣的。」靈狼說道。
「那怎麼行?金身得用佛氣練,我運氣必然是魔氣,兩者不相容。等等。」柳大春靈光一閃:「你是說讓我用魔氣去練金身?用魔氣去練佛陣容的天賦??」
柳大春感覺這個想法很奇特。
但這種事肯定有人試過啊,如果能成,那大家應該都發現了才對。
柳大春也是當即試了試,結果能練,但是沒有成效。
啥意思,心經路是走通了,但是沒有效果,跟平民似的。
「哎,還是不行啊,也對,要是行的話,大家都練了。」柳大春回答道。
但是柳大春會想起,剛才和劍皇對戰的那個弟子似乎有些不一樣的,他的金身無形的,關鍵是他的攻擊力明顯不是金哥和如空一個級別的,按理說,修佛之人,不應該有如此強的攻擊力才對。
就在這時,遠處的住所那邊嘈雜起來。
柳大春當即回去一看。
發現西苑,也就是仙羽門的住所所在地已經圍滿了人。
「血債血還,你們仙羽門的人不講武德,贏了就贏了怎麼還殺人??」
靈羽門的掌門靈羽宮親自帶著眾弟子,抬著屍體來的。
「什麼殺人??台上下來時,你們的人是活的啊,再說了,這種比試,本來就是以命相搏。」仙羽門的老掌門仙羽崎反駁道。
這兩個老頭子都已經有120歲了,平日裡不過門實事了,只有像這種大事,他們才會出席。
「嗯,你說的沒有錯,但勝負已出,你們還這般殺人,就顯得有點故意報復了。」靈羽宮的掌門呵斥道。
「我家白若羽也是中了精神重傷,回來後,就一直休息,門都沒有出過,怎麼去殺人?再說了,她也沒有這個動機。你們不要血口噴人。」仙羽崎說道。
「我沒殺人,我師弟幹嘛?勝負已分,我更沒殺的動機。」白若羽走了出來,說道。
「哼,你們自己看。」
靈羽門的老掌門將白布欣開。
今早和白若羽會武的那名弟子已經死了。
「你們看清楚,他是怎麼死的,這可死於你們仙羽門獨有的招式,這屍體還有你們留下來的羽,就算不是白若羽殺的,那也一定是你們的人殺的。」靈羽宮憤怒道。
仙羽門的檢查了一下,確實如此。
仙羽崎回頭看了看自己的眾弟子,實在想不通,便說道:「宮兄,我的人應該不至於如此,這裡面會不會有誤會?要不這樣,我先查查。」
「沒什麼好查的,你還能給我什麼交代呢??」仙羽崎回答道。
「江湖規矩,血債血還,我要白若羽的命,這事就過去了,否則。」靈羽宮作為掌門人,遇到這種事,自己的弟子被殺,他不可能就此放棄,那他這個掌門就沒法當了。
這話一出來,眾人都受不了了。
「那怎麼行,人不是我們殺的,卻要我師妹的命,哪有這種理??」白展蓮站出來呵斥道。
話剛說完,那靈羽宮瞬間一個眼神,一道紅光閃過,像一道可怕的紅色厲刃。
那道光直接穿透了展的肩膀,他整個人也飛了出去。
「啊!!」
白展蓮劇痛倒地。
「這裡,還輪得到你來教訓我??!」靈羽宮怒道。
這話沒錯。
論資格都不知道了多少輩呢,真輪不到白展蓮插話。
「宮兄,交出白若羽是絕對不可能的事。」仙羽門掌門也回應道。
當即。
兩個門派的眾人就形成了對峙。
大戰一觸即發。
兩邊的人也都很緊張,在這裡打起來,會禍害很多人。
「等會武結束,我們在山谷里清算這筆帳,走。」
靈羽宮知道現在是會武期間,這大鬧起來,不合適。
等人走了。
「怎麼回事??這事誰幹的??」靈羽宮掌門詢問眾人道。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說話。
「掌門,我們都不是那種人,而且幹這種事沒有意義啊!」羽長老說道。
「再說,去那邊殺人也不是想殺就能殺的,就我們這隊伍,雖然人家受了重傷,但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殺的。」羽長老解釋道。
靈羽宮想想也是,他的目光落在了柳大春的身上,但柳大春並不會仙羽門的招式。
也就排除了。
「但是,對方的傷口確實是我們仙羽門的招式,這就奇怪了。」靈羽掌門也很疑惑。
「白若羽先好好養傷,準備後面和劍皇的比試,這件事,我再來查查。」掌門說道。
這事表面只是一起兇案,但卻是這場分裂割據戲的導火線。
靈羽門這邊顯然是不依的。
「不踏平仙羽門為我兒報仇,我妄為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