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和李紅拉著張薇聊天。岳母、一大媽和老祖宗湊一塊兒說話。王宏和許大茂坐在一邊,也端著酒杯。
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吃到下午兩點多才散場。
走的時候,兩個孩子跟著姥爺姥姥回去了。王宏和張薇回家休息。王宏躺下就睡著了,張薇還興奮得睡不著,嘴裡有一句沒一句地嘟囔著,說著說著自己也跟著睡著了。
第二天,王宏帶張薇去學校轉了一圈。學校離得不遠,張薇每天騎車過去就行。
入學還有半個月,張薇沒事幹,天天拉著婁曉娥和李紅出去逛。
三天後,何雨柱坐火車回來了,還帶回一車皮的海鮮。幾個超市的人過來拉貨,王宏留了不少,還往孤兒院送了一堆。
二大爺他們幾個正琢磨著開個小商場的事,就聽說王宏的商場進了海鮮。那東西個頭大、也新鮮,賣得特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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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幾乎天天都是一火車皮。價錢不貴,東西又新鮮,大家都圖個新奇,能買得起的多少都會買點。
回去一做,誰吃了都說好。一傳十十傳百,商場本來生意就不差,這下人更多了,營業額蹭蹭往上漲。
二大爺他們幾個騎著車也跑去看了。看見那龍蝦、螃蟹、一堆貝殼類的海鮮,臉色一下就不好了。這東西,他們幾個人根本弄不來。
看完海鮮,又去別的鋪子遛了一圈。幾個人最後連調查的心思都沒了。貨架上擺的東西,好的貴的啥都有,一看就值錢。零零碎碎的小東西,超市里也都在賣。
看完一圈,幾個人心裡都有數了。這活兒根本幹不了,比不過人家。往小了弄吧,滿大街都是百貨商店,你拿什麼跟人家拼?
最後幾個人垂頭喪氣地回了家。
王宏正在家裡跟媳婦還有老祖宗他們嘮嗑,忽然瞧見徐慧珍、陳雪茹、蔡全無、範金有幾個提著東西進了門。他趕緊起身,把幾個人挨個介紹了一圈。何雨柱、許大茂、一大爺一聽王宏平時喝的酒都是從徐慧珍那兒買的,立馬熱絡地迎上去打招呼。
徐慧珍他們幾個也挺會來事,跟屋裡的人有說有笑地寒暄。四個人進了屋也不急著說正事,就東拉西扯地聊天。王宏也不急,你們想聊什麼我都陪著聊,反正你們大老遠跑一趟,肯定不是單純來串門的。
徐慧珍幾個倒真是沉得住氣,這一聊就聊了半個多鐘頭,愣是一點不覺得尷尬。最後反倒是屋裡其他人被聊得不自在了。王宏笑了笑,看得出來她們有話說,乾脆直接開口:「姐,你們來是有啥事吧,直說就行。」
徐慧珍跟陳雪茹對視了一眼,這才開了口:「弟弟,姐這次過來,是想跟你商量個事兒,看你能不能摻一腳。」
王宏示意她們接著說。徐慧珍繼續道:「你也知道,我那小酒館常有些外國朋友來,其中有兩個是俄國人。他們這次過來,想看看能不能從咱們這兒弄點物資運回國,主要是想拿東西換。我跟雪茹合計了一下,本錢倒是有一些,但跟人家要的數目比,還差了不少。這不就想到你了嘛,問問你願不願意搭把手。」
王宏聽完,扭頭看了何雨柱和許大茂一眼。三個人一對眼神,心裡都明白——這就是要當倒爺啊。
見何雨柱和許大茂點了頭,王宏才轉回來看向徐慧珍和陳雪茹:「兩位姐姐,這事兒我就不摻和太深了。缺多少錢,我出。但是我不露臉,也不參與你們的事兒。咱們就談分成比例就成,你們覺得行不行?」
聽王宏這麼說,徐慧珍和陳雪茹一下樂開了花。她們來找王宏,圖的就是他手裡的錢。現在他不但答應出錢,還主動說不插手,簡直是正中下懷。這種合作夥伴,誰不喜歡?
幾個人接著商量了分成的事兒,談妥之後,徐慧珍她們就起身走了。臨走時還招呼何雨柱、許大茂、一大爺有空去小酒館坐坐。一大爺想了想,答應說晚上就去。蔡全無笑著說:「您來了,我陪您喝兩盅。」
一大爺退休後也沒啥事,王宏給他弄了兩個鳥籠子,他每天送完孩子就在附近遛遛鳥。一聽徐慧珍開了個小酒館,心裡挺高興。
等他們走了,何雨柱、許大茂、王宏三個人湊一塊兒笑起來。他們知道徐慧珍這買賣是啥路數,只不過跟他們自己乾的那些不是一個檔次。王宏覺得這幾個人靠譜,就投了點兒錢進去,多少掙點零花,也不怕他們坑自己。
晚上吃完飯,一大爺拉著王宏、何雨柱還有許大茂往外走,婁曉娥她們三個女的聽說了也要跟上,最後七個人晃晃悠悠地出了門。走了十來分鐘到了地方,一掀帘子就聽見裡頭熱鬧得很,徐慧珍一家子、陳雪茹一家子全都在。王宏把一大爺引薦給牛爺,兩個人坐下沒一會兒就聊得熱火朝天。
徐慧珍和陳雪茹拉著婁曉娥她們三個女的坐到一邊喝酒聊天,蔡全無跟範金有招呼王宏他們三個男的坐到了另一桌。
那晚上喝得都挺痛快。走的時候,一大爺拽著牛爺的手不肯松:「老哥,明兒還來啊!」
牛爺也上頭了,含含糊糊答應著。婁曉娥還行,沒怎麼醉,張薇倒是腳步發飄,最後沒別的辦法,王宏只好背著媳婦往回走。婁曉娥跟李紅一路上掐了自己男人好幾回,那倆人也都沒背,主要是因為自己也喝得差不多了。
到家以後,王宏直接把媳婦背進了屋。何雨柱跟許大茂也去一大媽那兒把孩子抱回了家。一大爺喝得滿臉放光,拉著自己閨女東拉西扯,氣得一大媽直翻白眼,連推帶搡地讓他趕緊去睡覺。
過了兩周,張薇盼的日子總算到了。王宏幫她拾掇好行李,拉著她就去學校報到。到了校門口一看,人山人海,全是送孩子上學的家長。
王宏領著張薇辦好了入學手續,不住校,因為張薇她爸的關係,流程走得飛快。跟班導對接完,拿了課程表,兩口子在校園裡轉了一圈就走了,然後坐車去了老丈人家。中午正好去幼兒園把倆孩子接回來,兩個小傢伙一見爸媽高興得不行,拉著爹媽嘰嘰喳喳說幼兒園裡好玩的事。
中午在老丈人家吃了頓飯,現在老兩口對王宏那叫一個滿意。看自己閨女日子過得舒坦,家裡啥也不缺,別人家沒有的東西,自己閨女都用上了。就說他們老兩口家裡,彩電、冰箱、洗衣機,全是王宏給添置的。
下午把孩子送回幼兒園,兩口子跟岳父岳母打了聲招呼就走了。一路上張薇嘴巴沒停過,淨說學校的事,她特別喜歡學校里的氛圍,拉著王宏聊了一路。
這兩年四合院裡走了不少人,空出來的房子都被王宏悄悄拿下了。現在整個後院就剩他家跟老祖宗兩家住著。
夏天的時候王宏也收拾了一番,老祖宗屋裡原先的火炕讓他給拆了,換了一張大床,屋裡改成了地暖,客廳也重新整了,門窗全都換了新的。老祖宗現在每天樂呵呵的,周圍孩子也多,不像電視劇里那樣孤零零地沒人來看他。
二大爺現在心裡踏實了。孩子上了學,王宏這半年給的分紅也讓他們老兩口滿意,總算不用操心以後孩子的事。
自從上次在王宏那商場想通之後,二大爺就不惦記著開商場的事了。這天,賈愛國帶著兒子開了輛小車回來,三大爺和二大爺眼熱得不行,直接上老賈家打聽,想問問他們這車是怎麼弄來的。
賈愛國挺著腰板說:「兩位大爺,這還得說我兒子命好,認識了個大哥,人家是做生意的。跟我兒子關係處得不錯,就給安排了個小領導的差事,這車是公司配的。」
二大爺和三大爺聽得眼睛都紅了。三大爺急著追問:「別賣關子了,你倒是說說,到底是幹啥買賣?」
棒根得意洋洋地接話:「我們公司專門賣國外的營養品,在外國賣得火著呢。我大哥把貨弄回國內,現在銷量也挺好。我們家把積蓄都投進去了,我媽和我妹妹小當都沒在家待著,全在公司上班。」
二大爺趕緊問:「這營養品賣得這麼好,經理都給配車了?」
棒根眉飛色舞:「那可不!您出去瞅瞅,我們下班的時候,一幫分銷經理,哪個不是賺得盆滿缽滿?」
說著,棒根還伸出手,亮了亮手腕上的表,又扯了扯脖子上的大金鍊子。
二大爺和三大爺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問:「那我們現在進去,還趕趟嗎?」
賈愛國大手一揮:「當然行,只要你們能拉下線。我家現在是黃金會員,你們剛入行就是白銀,提成比例低點。等你們手底下的人多了,分到的錢自然就上來了。」
後來,棒根和賈愛國還開車帶他倆去了公司,看了貨,又看見來來往往的人,倆人徹底信了。回到家,把退休金基本全取出來,投進了這個賣營養品的公司。公司當場就給他倆升了白銀會員。
折騰完之後,倆人就開始聯繫朋友。沒出兩天,他們也成了黃金會員。這下在院子裡可抖起來了,跑到王宏商場裡買了身正裝,配了手錶,渾身上下捯飭得人模狗樣,現在看誰都是鼻孔朝天。
後院的何雨柱和許大茂也留意到了這事。吃晚飯的時候,拉著王宏打聽。王宏聽完就笑了:「他們那玩意兒,就是坑人的。弄個簡單的局,專騙不懂行的人往裡邊扔錢,再靠發展下線,上線吃下線,一環套一環。」
「咱們別想了。他們那買賣,最後全得進去,那是非法集資。咱們還是老老實實幹自己的,別瞎摻和。」
王宏又多說了一句那玩意的意思,幾個人聽完都明白了。何雨柱樂呵呵地接話:「那二大爺、三大爺還有賈愛國他們最後啥也撈不著啊?」
王宏笑了笑:「話也不能這麼講。起碼這會兒他們覺得自己賺了,你沒看他們買衣服買手錶買得多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