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了一圈下來,沒什麼大問題。來這兒就得待一整天,除了這些老人,有些家屬也領著家人,找王宏幫忙看看。這不,他剛坐下歇口氣,就有人喊他。
王宏剛給一個下棋的大爺支了招,聽見動靜就過去了。
「王小子,你快給瞅瞅,這孩子怎麼成天就知道哭啊?」
王宏沒急著接孩子,先打量了一眼。老人懷裡抱著的小孩穿得乾乾淨淨的,身後還站著一對年輕男女,看樣就是孩子爸媽。王宏的醫術早就到神級了,看一眼心裡就差不多有數。
他又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孩子,笑了一聲:「行,把孩子給我吧。你們去拿幾件乾淨的衣裳備著,在一邊等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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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王宏左右看了看,瞧見旁邊有幾個小孩正在玩沙子。他抱著那個孩子走了過去,身後的長輩們也跟上來了。他們不知道王宏要幹什麼,但心裡都清楚,這人是有本事的,要不也進不了這兒。
王宏走到那幾個正玩沙子的小孩面前,笑著說:「小寶貝們,看看來新朋友啦,帶他一起玩好不好?」
正蹲在地上挖沙子的孩子們抬起頭,一看王宏懷裡抱著個小小孩,立馬嚷嚷著答應:「好啊叔叔!」
王宏把孩子輕輕擱在沙堆上。小傢伙剛才還哭得撕心裂肺,一挨著沙子立馬收了聲,抓起小鏟子咯咯直樂。
年輕的父母剛要衝過去,被身後的大爺一把拽住:「別急,看看王大夫怎麼說。」
兩人看見孩子玩得歡實,臉上也露出笑來。大爺湊上前,樂呵呵地說:「我就知道你小子的本事,沒有治不了的病。」
王宏擺擺手:「有啊,怎麼沒有?」
幾個人都愣了。
王宏盯著那對父母:「你們倆有潔癖,而且很嚴重,對吧?」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潔癖這事吧,說白了就是太愛乾淨,愛到影響正常過日子了。過分嚴重的潔癖,其實是心理上的毛病,說白了就是強迫症的一種。」
大爺皺了皺眉:「那這毛病怎麼治?」
這問題也是他心裡一直惦記的——孩子從小就這毛病,他早就看出來了。
王宏想了想說:「第一,得從心裡頭克服那些非得收拾的想法。別老想著『這東西我必須弄乾淨』。第二,找點讓自己高興的事做,忙起來了,那些念頭就沒地方待了。第三,前兩條要是能做到,堅持住,慢慢就會一次比一次輕鬆,到最後毛病自然就沒了。」
兩個年輕人連連點頭。可年輕媽媽一扭頭,看見孩子在沙堆里抹了一臉灰,腳下已經要邁出去了。
王宏伸手攔住:「忍不住了,對不對?你現在就得克服這個。想想,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這個家,就好多了。」
他又說:「你們家孩子為什麼老哭,你們想過沒有?看看周圍的孩子,哪個不會走路不會跑?你們孩子呢?一天到晚抱在懷裡,從沒在地上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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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宏在那邊給人看病,這邊的四合院裡,二大爺和三大爺拉著賈愛國和秦淮茹,關起門來商量事。
二大爺說:「這幾天我在王宏那全家福商場裡仔細琢磨過了。他那也沒啥特別的,就是氛圍弄得好一點,賣的東西跟外面差不離。」
賈愛國一聽,馬上搖頭:「二大爺,那可不是差不離,差遠了啊。」
二大爺臉一沉:「差哪了?我看著跟咱們百貨大樓沒兩樣。你別鑽牛角尖,我說的是種類,不就是衣食住行那些嗎?」
賈愛國還想爭辯,秦淮茹趕緊扯了扯他袖子,使了個眼色:別說了,聽二大爺的。
二大爺瞅見賈愛國不吭聲了,點點頭接著往下說:「房子的事,我琢磨著先租個地方幹著看看。要是能賺到錢,咱再買整棟樓。主要是眼下手裡也沒多少現錢。」
三大爺和賈愛國聽完這話,臉上沒啥表情。秦淮茹倒是緊跟著點頭,還擺出一副二大爺說得特別對的樣子,搞得二大爺臉上倍兒有面兒。
二大爺心情不錯,接著說:「現在咱來分分工。老閻,你去市場轉轉,看看各種貨品的價格和利潤;小賈,你負責打聽租房的事;小秦,你去看服裝這塊。我看王宏那邊賣衣服的人最多,咱可以在這塊多下點功夫。」
賈愛國和三大爺聽完也沒反對,點了點頭。他倆也不是傻的,早就去過王宏的商場好幾趟了,多少也瞧出了點門道。
三大爺在外頭逛了一整天,啥也沒看明白——他連進價都不清楚,更別提別的了。賈愛國這邊呢,在幾條主街上轉了一圈,問了幾句房租,直接傻了眼。租房子都是按年付的,那價錢是他想都沒想過的數目。
他是真搞不懂王宏是怎麼把這些樓房租下來的。他不知道的是,人家王宏是直接買下來的,所以才敢推倒重建。
秦淮茹那邊更慘。騎車在外面轉了好幾圈,愣是沒找著她在王宏商場裡見過的那種貨。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只好又跑回王宏的全家福商場一看,才弄明白——人家那些東西全是國外運來的,國內壓根兒就沒有。
幾個人最後垂頭喪氣地回來了。可一瞧二大爺正在院子裡又吃又喝,心裡頭就有點不是滋味了。
二大爺見他們回來,招呼幾個人坐下,接著說道:「我知道你們跑了一天,這不,我特意去幾家門頭老字號給你們整了點吃的。」
說完就招呼他們吃東西。三個人聽他這麼一說,心裡這才好受點。接著就說了說今天打探到的情況。
二大爺聽完,火氣就上來了:「你們這打聽得啥玩意兒?憑啥王宏那小子能弄到的東西,咱就弄不著?是不是你們根本沒找對地方?」
「看來還得我親自出馬才行啊,你們啊。」
看著二大爺那副德性,三個人全翻了翻白眼——主要是覺得他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王宏從療養院回來,直接去了老祖宗那屋。一進門,看見大伙兒正聊得熱鬧。何雨柱去南方了沒在家,許大茂和一大爺正喝著酒。張薇、婁曉娥和李紅湊在一起研究剛買的東西。老祖宗正看電視。王宏打了個招呼,就過去跟許大茂和一大爺一起喝酒了。
兩人閒扯了會兒,到點就各自回屋睡了。
王宏剛躺下,張薇就喊他:「老公,我聽說成績明天就能查了,你可別往外跑,得在家陪著我。」
王宏笑著點了頭。張薇報的是京都醫學院,她爸那邊有關係,知道學校明天就開始往外寄錄取通知書,在京都的當天就能收到。
張薇還叮囑他,明天孩子和爸媽都要過來,讓王宏早點起。這也不能怪張薇嘮叨,王宏這人有毛病——要是沒人喊,他能一覺睡到晌午。
王宏隨口應了一聲,翻身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張薇就把王宏從被窩裡拽了出來。王宏一臉不情願,可看到媳婦那緊張兮兮的樣子,又忍不住笑了:「放心吧媳婦,肯定能考上。」
倆人先去老祖宗那兒吃了早飯。大家都知道今天張薇出成績,誰也沒多嘴提這茬,怕她更緊張。
吃完飯,張薇拉著王宏就跑到前院大門口,眼巴巴地等著。一直等到中午,連個送信的影兒都沒見著。王宏想去後院看看,剛拐過彎,就瞧見岳父岳母帶著孩子已經來了,幾個人正坐在老祖宗屋裡聊天,孩子在一旁玩得正歡。
岳父見王宏過來,問他張薇呢。王宏說在前院門口守著呢。岳父笑了笑,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個信封遞給他。王宏接過來一看,是張薇的錄取通知書,當場就樂了。
他撒腿就往外跑,到了大門口,張薇還在那兒左顧右盼。
王宏一把摟住她:「媳婦,你考上了!考上了!」
這時候門口已經圍了不少街坊鄰居,一聽這話,紛紛上前道喜。張薇眼淚嘩地就下來了,她接過王宏手裡的通知書,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抱著王宏激動得直哆嗦:「我真的考上了!考上了!」
王宏連聲答應著,跟鄰居們打了聲招呼,倆人撒丫子就跑回了後院。
門口,秦淮茹看著張薇手裡那紅彤彤的通知書,臉色一下子就垮了。她撇了撇嘴,嘴裡嘟囔著:「有啥了不起的,你家就一個,我家可是倆!等著吧,一會兒就來。」
結果這一等,就從中午等到了天黑。
賈愛國過來喊她回去做飯,她這才反應過來——家裡那倆孩子,一個都沒考上。
她唉聲嘆氣地回了屋。兩個孩子正沒心沒肺地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笑得前仰後合。秦淮茹一看這模樣,火氣蹭地就竄上來了,過去直接把電視關了:「看看看!一天到晚就知道看!考成啥樣心裡沒點數?看看人家張薇,通知書一大早就到了,再看看你們,到現在連個動靜都沒有,還看不明白咋回事?」
她這一通發火,連賈愛國都不知該說什麼好。他心裡清楚,媳婦對這兩個孩子抱了多大的希望,可到頭來,一場空。
張薇考得不錯,全家都跟著高興。
秦淮茹轉身進了廚房做飯,手裡忙活著,心思卻壓根不在灶台上。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可誰也不敢吱聲。大家都知道她這會兒正窩著火呢,誰要是多嘴提意見,保准挨一頓懟。
張薇和王宏一進家門,兩個孩子就撲過來抱住媽媽。
「媽媽最棒啦!」
說完一人親了一口,張薇眼眶一紅,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傢伙們,鼻子有點酸。屋裡的人全樂呵呵地瞅著她,替她高興。
老祖宗笑得眯起眼:「我孫媳婦考得好,真是個爭氣的。」
旁邊幾個人也跟著夸,你一句我一句,把張薇說得臉蛋都紅了。
婁曉娥和李紅整了一大桌子好菜。一大爺和張薇她爸喝上了,有了正經理由,這酒還能不喝?倆人也好久沒在一塊兒喝了,一邊碰杯一邊嘮嗑,高興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