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回來,還沒進門就聽見王宏說「沒事」
,當場氣不打一處來。進屋後,連個好臉都沒給王宏。
王宏一看這架勢,笑著賠不是:「行了兩位哥哥,以後這些生意都交給你們。我要開始干點自己喜歡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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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和許大茂互相看了一眼,異口同聲:「啥事?」
王宏一字一頓:「我要自己造汽車。」
何雨柱和許大茂眼睛一下就亮了,剛才的怨氣全拋到腦後,一屁股坐到王宏身邊,你一句我一句地講著自己喜歡的車型,恨不得把圖紙都畫出來。王宏也不打斷,光是笑著聽。
何雨柱正說得興起,被婁曉娥一把拉去做飯。他臨走還回頭喊:「弟弟,你讓哥哥再想想,想好了再跟你說!」
王宏擺擺手:「趕緊做飯去,大家都等著吃呢。」
何雨柱一走,許大茂又湊過來接著聊。另一頭,婁曉娥和李紅拉著張薇,正聊著今天買的衣服。什麼料子好、顏色襯人、款式顯年輕……張薇笑得很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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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宏瞧著媳婦臉色挺好看,心裡的石頭也就放下了。他跟許大茂嘮了會兒廠子裡的情況。
許大茂也說開了:「各家廠子都順當,利潤也上得去。照這麼幹,月底起碼能到五萬。」
王宏點了下頭。他手底下那幾個廠,東西賣得是真火。前兩天鐵路上的都找上門來,商量著能不能把貨擱火車上賣。
還有往俄國那邊出的貨,不光是商場裡的,廠子裡的東西全往那邊送了,銷路也好得很。之前每條生產線都配了兩條,眼下全都開足了馬力。
王宏琢磨著是不是再添兩條線,何雨柱跟許大茂都沒同意。兩人說這陣子生意好只是剛開頭熱鬧,等過了新鮮勁兒,量自然就下去了。
這一個月,王宏跟張正配合得挺順手。他出計劃單子,許大茂去談生意,單子談下來,貨一出來,張正就把錢劃給王宏。王宏自個兒把貨交給俄國那邊的人,等對方拿東西換回來,張正再派人去取。
王宏連出面都不用,這事兒就辦得妥妥噹噹的。張正也不是天天找他幫忙。王宏從俄國弄來的那些東西,手續也都是正兒八經辦下來的。
之前有人眼紅,想找許大茂的麻煩。王宏知道了,一個電話打到張正那兒。第二天,那幫人全被關進去了。
王宏也沒閒著。各型號的工具機,造摩托車的配套設備,一點一點都換過來了。他下一步打算先把摩托車搗鼓出來,完了再琢磨汽車。
何雨柱飯菜整好了,幾個人圍著桌子吃起來,說說笑笑的挺熱鬧。
中院,二大爺家,他跟三大爺正喝著。
二大爺開口了:「老閻,你說王宏搞的那個商城,到底怎麼樣?」
三大爺端著杯子:「啥意思老劉?」
「我能有啥意思。這幾天我老去那兒瞅,你看王宏那商場,人擠人的跟不要錢似的。我就想啊,咱也弄一個,不搞那麼大,小點的也成。」
「你拉倒吧。小點?怎么小?難不成在門口擺個小賣鋪?那還輪得著你?我看你就別瞎琢磨了。瞧人家王宏那裝修,光看一眼就知道砸了多少錢。」
二大爺被噎得沒話了。
可不咋的。王宏那商場,裝修是真漂亮。別的先不說,光每層樓那個扶手電梯,就夠惹眼的。
二大爺也上去坐過,覺著稀罕得很。還有那個超市,東西隨便挑,挑好了再一塊兒付錢。貨架上什麼都擺得滿滿當當,看得他眼花繚亂。
他還聽人說,現在京城周邊的年輕人要結婚,不在這商場裡消費一圈,都不好意思說自個兒結了婚。
時間一晃就到了十月,高考的日子終於到了。
王宏一大早就把車擦得鋥亮,後備箱塞滿了吃的喝的,各種零嘴水果飲料,愣是給整出了春遊的架勢。
他開車把媳婦送到考場門口,好傢夥,那場面叫一個人山人海。恢復高考的消息一出來,全國各地的考生都湧來了,人人臉上都帶著緊張和期待,都想靠這場考試翻身。
王宏倒成了個另類,開車直接到了考點最前面。他給媳婦準備文具,鉛筆削了好幾根,橡皮擦了兩塊,連准考證都複印了三份。嘴裡還不停念叨考試注意事項,什麼先做簡單的,難題放後面,時間要把握好。
念叨到最後,他自己比媳婦還要緊張。
張薇看他那樣子,忍不住笑了:「你這是要替我考啊?」
「我倒是想替你上考場。」
王宏擦擦額頭上的汗,「可我不行啊。」
張薇進了考場後,王宏就坐在車裡等著,一根接一根抽菸。
那菸灰缸很快就滿了,他眼睛一直盯著考場大門,生怕錯過什麼動靜。
好不容易熬到考試結束,門一開,王宏立馬竄了出去。
媳婦剛走出來,他就貼過去了,遞水的遞水,拿毛巾的拿毛巾,那殷勤勁兒就跟個舔狗似的。
「怎麼樣?題難不難?都寫完了嗎?感覺行不行?」
王宏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張薇看他這副樣子,知道他是真替自己緊張。她笑著點頭:「挺簡單的,好多題我複習時都做過,應該能考好。」
王宏一聽這話,心裡這才踏實了。
他也沒往家開,直接找了家好館子,帶著媳婦搓了一頓好的。吃完飯,又到公司那邊歇著。
連著考了兩天,王宏全程陪著,一點沒落下。
考完之後,張薇整個人都放飛了。
她直接聯繫了婁曉娥和李紅,三個女人一合計,跑香江去了。回來的時候大包小包拎了一堆,買得那叫一個盡興。
王宏啥也沒說,這幾年媳婦一直在埋頭複習,不管考成啥樣,開心就成。她說要去香江,王宏想都沒想就點了頭。
婁曉娥和李紅也各自找自己男人說了這事。
那兩個男人一天到晚忙得腳打後腦勺,連聽都沒聽完就揮手答應了。大的孩子由一大爺接送,小的孩子有一大媽看著,他們完全不操心。
各個廠子也都步入了正軌,根本不用王宏多費心。
現在他每周就查一次帳,其他時間都閒著。管理廠子的人都是他親自挑的,個個都能幹,把廠子打理得井井有條。
郊外的工廠這邊,王宏還在研究那些設備。
他琢磨著,技術上的東西也不複雜,廠里都是這方面的人才,只要花點功夫,那些設備不就能變成自己的東西了嘛。
王宏那邊的孤兒院,吃穿用度全是好貨,連外頭有錢人家的孩子都比不上。他就想讓這些娃娃明白,自己一點也不比別人差。
那個給王宏蓋了好幾個廠的包工頭,現在可算是抖起來了。他手底下的工程全是王宏的廠子,名聲一打出去,外頭的人排著隊找他幹活。他忙是忙,可隔三差五還跟王宏聯繫,拍著胸脯說過,只要王宏這邊有活,他再忙也撂下手裡的事趕過來。
媳婦考完試就去了香江,玩了幾天回來,大包小包拎得跟搬家似的。王宏、何雨柱、許大茂三個人一人開一輛車去接。王宏沒吭聲,倒是何雨柱和許大茂嚷嚷開了,說自己媳婦太能花,啥亂七八糟的都往回買。
回到四合院,先把給長輩帶的禮物分出去,剩下的全搬回屋收拾。首飾、化妝品、衣服,一大堆。說真的,這天底下最好賺的錢,就是女人和小孩的。
王宏拿起老婆買的口紅,隨口問:「媳婦,這個多少錢?」
張薇看了一眼:「二百。」
「那這個呢?」
「一百。」
一個普普通通的化妝包,標價五十多塊。王宏拿在手裡半天沒回過神,舉著包問張薇:「這包啥意思?值這麼些錢?」
張薇說:「我也不知道,婁嫂子講香江那邊的人都用這個,我就買了。」
王宏沒再接話,心裡也懶得計較。他們仨出去跑這一趟,花的錢還不夠他們兩天掙的。
晚飯的時候,婁曉娥買了不少海鮮回來,讓何雨柱下廚。龍蝦又大又新鮮,一大爺他們幾個瞧都沒瞧過。做好端上桌,王宏問:「嫂子,這東西運回來的時候還是活的?」
婁曉娥想了想:「是啊,你沒看見柱子做的時候都還活著呢,咋了?」
王宏瞅了瞅何雨柱和許大茂,說:「你們倆商量商量,看誰去一趟,能不能把這玩意兒弄點到咱們商場裡賣。我覺得肯定搶手。不光是貴的,便宜的海鮮也多搞點。」
最後是何雨柱出的差。許大茂手頭正忙著張正交待的事,走不開。王宏嘛,壓根動不了。他們心裡都清楚,王宏現在看著沒事就到處轉轉,可他人是真不能離開京都。
說白了就是王宏在背後指揮,何雨柱和許大茂跑前跑後。這兩家也知道王宏的難處,啥話都沒多說。再說了,這麼些年,王宏說啥做啥,從來沒錯過,大傢伙兒都服他,覺得這個弟弟靠譜。何雨柱和許大茂也跟著王宏的步子走,沒啥好說的。
李紅拉開門,就見賈家三口站在外頭——賈愛國、秦淮茹,還有棒梗。
「哎喲,是你們啊。」
李紅把人讓進來,還當他們是來看老祖宗的。
三人進門先跟老太太打了招呼,問完好,目光齊刷刷轉向王宏。
王宏瞧他們那眼神,直接問:「賈哥,你這趟來是啥意思?」
賈愛國嘴張了張,臉有點紅。在家商量得挺好,到了這兒就是不好開口。
秦淮茹在他身後捅了一下。
賈愛國這才硬著頭皮說:「兄弟,哥來問問你那個商場還要人不?我們仨都想過去干點活。」
王宏掃了他們一眼:「你們要去我那兒,廠里的活咋整?」
秦淮茹趕緊接話:「老弟,我們是這麼想的——廠里的活兒還幹著,下了班再去你那兒幫忙,你說行不?」
王宏聽樂了,問:「那你們到我商場能幹啥?有啥手藝沒?待遇想要啥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