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家,王宏招呼何雨柱和許大茂搬木料搭帳篷。三個人一起動手,半小時就搭好了,隔出三個空間:兩間睡覺,一間吃飯做飯用。畢竟等地震過去,緊接著就是大雨。
王宏又跑回家,搬出不少肉和菜放進帳篷里。忙完這些,讓幾個女人先去歇著。他翻出醫藥箱和手電筒,看了看帳篷里的人說:「我是醫生,這時候正好能幫上忙。我出去幹活,你們在家照看好自家人。」
說完披上雨衣就出了門。
老太太望著他的背影,點點頭:「我這孫子,真出息。」
帳篷里的人也都跟著點頭。婁曉娥和李紅正在教育剛醒來的孩子,讓她們以後都學王宏叔叔。
王宏出了門,一路直奔街道辦事處。路上順手救了好幾個人。到了辦事處門口,正好看見高大媽舉著手電筒,指揮幾個工作人員去統計受災人數,還讓他們查清缺啥,記下來好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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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媽一見王宏,看他滿身泥濘,就知道他幹什麼去了。沖他豎起大拇指:「老太太教出來的孩子,就是不一樣。」
王宏擺擺手:「我知道您忙,我都來了,您也給我安排點活兒。」
高大媽想了想:「他們都出去了,你也跟著去。你是大夫,急救這塊你懂,正好用得著。」
王宏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這一忙就是一夜。等他再回到街道辦事處,天都亮了。剛進門就聽見裡頭吵成一鍋粥。聽了一會兒明白了——受災的人擠在一塊兒住,可吃的東西撐不了幾天,供銷社全關了門,都跑來找高大媽拿主意。
高大媽正讓大家回去等消息,說她馬上上報。王宏走過去:「大媽,我回來了,想跟您反映個事。」
高大媽一看見王宏,聽他說完就明白了,這人是個醫生,說話靠譜。她趕緊開口:「小王,你挑重點講,我好整理一下報上去。」
王宏點了下頭,說:「頭一樁是藥,得趕緊補。小傷小痛我自己能對付,可那些被砸傷的人,必須立刻往醫院送。第二樁,眼瞅著就要下雨了,那些沒帳篷的,淋了雨肯定要病。第三樁是防疫,這事最要緊,希望領導能上心。」
高大媽琢磨了一下,回道:「頭兩樣我還能說清楚,可防疫這塊我不是內行,講不明白。這樣吧,小王,你剛說的第三點,趕緊寫個詳細的給我,我遞上去,成不?」
王宏想了想,答應了下來。高大媽立馬喊人搬了張桌子,拿來紙筆,讓王宏寫。起初那人還不當回事,等瞅見王宏寫的內容,表情就認真了。
王宏一口氣寫了十來頁紙,最後又過了一遍,才遞給高大媽。高大媽一直在旁邊看著,拿到手裡時說:「你小子,這回立大功了。」
說完轉身就走了。
王宏見沒自己什麼事了,藥箱裡的藥也全發完了,就背著藥箱往孤兒院走。到了地方,看見張大爺兩口子正領著孩子們在空地上搭帳篷。
王宏搭了把手,幫著弄完,又問了問缺啥不。張大爺說:「小子,咱這兒啥也不缺,吃的用的都夠孩子們使。」
王宏點點頭:「那就行。您挑幾個大點的孩子出來,我教他們一些基本的防疫法子,讓他們護著小的。」
教完孩子,王宏又轉了一圈,檢查了各處房子,沒啥問題,這才放心離開。
接著他又跑了劉光福、劉光天、閻解成和閻解放那邊,給每人都留了不少吃的。等回到四合院,已經是下午了。一進院,就看見帳篷里三個孩子正玩得起勁,老祖宗拉著幾個女的聊天,何雨柱跟許大茂、一大爺、老丈人在外頭說話。
看見王宏回來,大伙兒紛紛問情況。王宏說:「別擔心,我沒事,就是一宿沒合眼。柱子哥,趕緊給弟弟弄點吃的,我吃完好睡一覺。」
何雨柱聽完立馬去忙活了。張薇出來讓王宏把髒衣服脫了,換上乾淨的。老祖宗在旁邊直夸王宏,三個孩子圍著他喊:「叔叔最棒了!」
王宏吃完何雨柱做的飯,倒頭就睡。等再睜開眼,腦子裡突然響起系統的動靜:「叮咚,簽到成功,獎勵所有沒到神級的技能直接升到神級。」
王宏一聽就樂了。他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姓名王宏,性別男,二十五歲,在紅星軋鋼廠醫務室當醫生,手頭有兩萬一千塊錢。神級醫術卡在中級百分之八十五,神級管理能力才初級百分之一,器械製造和鑒寶也都是神級初級百分之一。
從空間出來,王宏看了眼身邊熟睡的老婆,悄悄穿好衣服出了門。院子裡,何雨柱、許大茂和李紅正聊得熱鬧。瞧見他出來,幾個人都問:「你這覺睡得夠久的,一口氣睡了十來個小時。」
王宏聳聳肩:「忙的時候沒感覺,躺下就撐不住了。」
李紅見他起了,說:「那我先去睡了。」
王宏點點頭,隨後跟何雨柱和許大茂接著聊。聊著聊著,王宏壓低聲音:「大茂哥,我手裡有兩把鑰匙,是兩個倉庫的鑰匙,裡頭囤了不少糧食和肉製品。等天亮了,你去找街道那邊,便宜點賣了吧,也算咱哥幾個盡點心意。」
何雨柱和許大茂聽了,都點頭答應。許大茂應了一聲,又囑咐何雨柱明天派人等著。隨後兩人也去睡了,只留王宏一個人。這時候,外面下起了雨,雨勢不小。
第二天,大家都醒了。王宏又迷糊了一陣,吃了口飯才走。臨走時,老祖宗叮囑他注意安全。
接下來的日子,王宏白天背著藥箱出門,免費給人看病。周圍的人都認識他,有的在街道上找他看過,都很信任他。
之前教給高大媽的防疫知識,他也交了上去。上面看了王宏寫的東西,覺得可行,馬上就開始實施。一邊搞重建,一邊抓防疫,速度挺快。
許大茂和何雨柱那邊,一天之內就把事情安排好了。兩個倉庫里的東西全拉走了,收的錢後來也都捐給了災區。
過了半個月,生活慢慢恢復正常。可中前院裡熱鬧起來了。二大爺和三大爺帶頭搭起了永久性的救助棚,本來就不大的院子,被擠得連落腳的地方都沒了。
一大爺也想搭一個,但問了王宏之後就沒動。王宏跟他說:「他們想搭就讓他們搭,等上面把這邊都安排好了,回頭就該收拾他們了。私搭亂建的,遲早得挨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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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大雜院裡,前院中院都快塞滿了,唯獨後院那幾戶人家,啥都沒動,該咋過還咋過。
中午吃飯的點兒,人家在院子裡擺上小桌,邊吃邊看電視,還能嘮嘮閒嗑。周圍鄰居瞅著眼饞得不行,可惜自家沒那個條件。原先前院還能坐個人,現在倆人對面走都得側著身子才能過去。
可就這樣,那些搭了棚子的人還覺得自己幹得對,背地裡說王宏那幾家不抓緊動手,早晚後悔。
這天,喇叭剛通知明天恢復生產和上班,高大媽就領著一群領導進了院子。
剛到前院,她整個人都愣住了,還以為走錯了地方。最後沒轍,瞧見門口有幾個小孩在玩,就從兜里掏出一塊糖,招呼過來一個小孩,讓他進去喊王宏出來。
王宏出來一看,高大媽帶著一幫領導站在門口,心裡立馬就明白了,開口問:「幾位領導找我有事?」
高大媽上前一步,拉著王宏壓低聲音:「小王,你們院裡這是咋回事?」
王宏回頭掃了一眼:「他們怕再出啥事,就搭起來了。」
高大媽埋怨道:「這不就是私搭亂建嘛,等我回去再好好收拾他們。」
接著,高大媽把王宏介紹給那幾個領導。原來都是市裡的領導,專程來表彰他在災害期間編寫防疫手冊的事。給了他一個先進個人的稱號,說了幾句鼓勵話就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高大媽又帶著一群人來了。一進院子就讓各家各戶把房本拿出來,房本上沒有的建築,全部拆掉。
二大爺和三大爺當場就傻眼了。
他倆這會兒才明白,為啥後院那幾家不跟著折騰。人家早就知道這麼幹是違法的。他倆想去找王宏理論,被旁邊人一把拉住。
「你找人家說啥?是埋怨人家沒和你們一起違法蓋房?還是怪人家明知道違法也不告訴你們?」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回過味兒來了。人家憑啥要告訴你?再說了,這種事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心裡能沒點數?
等他們開始按照要求拆違建的時候,王宏那幾個人已經出門上班了。
路上,何雨柱開了口:「哥幾個抓緊準備隨禮啊。我妹妹何雨水要結婚了,對象還是那個警察,倆人處得挺好,打算把事兒辦了。」
王宏、許大茂還有一大爺都向何雨柱道喜,說到了那天肯定到場,禮也不會少。
今天是災後第一天上班,主要就是檢查設備、打掃衛生。王宏先去了衛生室,到了門口先在周圍轉了一圈,看沒裂縫沒破損,這才開門進去。屋裡落了一層灰,他收拾了一上午才搞完。下班的時候,他又去了何雨柱那裡看了一眼,幾個人還在收拾衛生,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王宏出門轉悠,主要是想挑幾個好地段。
做買賣這事,地段是關鍵。廠房用地早就定下來了,可他還有別的打算——商場、大超市,這些他都想搞。趁著現在時機合適,要是能把地方先占上,不管是本地人還是外地來的,都能認準他這兒。
看中了倆地方,價錢沒談攏。
回到家,他直接給婁曉娥她爸媽去了電話,說要動一筆錢,讓那邊打過來。婁爸問他幹啥用,王宏沒瞞著,把計劃一五一十說了。婁爸聽完點了頭,沒多說別的——眼下把地買下來,過幾年穩賺不賠。
一周後,錢到了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