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摸不著頭腦地問：「哎，一大爺，你老盯著我看什麼？你倒是想個招兒啊！人家秦姐都說了不行，你還逼人家幹啥？這可不地道！」
「你要再這樣，我可要跟你好好掰扯掰扯了！」
易中海沒惱，反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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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元是天閹，你知道天閹是啥意思不？就跟宮裡的太監差不多。」
傻柱聽愣了，更糊塗了：「方元是太監，你看我幹嘛？我又不是太監！他當太監那是活該！這種人，就該落這下場！」
賈東旭難得附和了一句：「對，這種貨色不是太監，天理都說不過去！報應！」
易中海沒搭理賈東旭，只是搖頭笑了，眼神還在傻柱身上打轉。
「太監在古代就不算男人了，頂多算半個娘們兒。你說，女人會對女人動心思嗎？」
「所以我說，方元喜歡的，其實是男人。」
話說到這份上，再瞅著易中海那意味深長的表情，傻柱就算再遲鈍，也咂摸出味兒來了。
易中海這是想把他推出去，讓他用那招去勾搭方元！
傻柱哪能幹這事兒！
先不說方元三番兩次整得他灰頭土臉，倆人是死對頭。
就沖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兒，去對方元使什麼計？
說白了，就是美男計！
這讓他怎麼拉得下臉！
光是腦子裡過一下那個畫面，傻柱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他猛地瞪圓了眼，扯著嗓子嚷道：「一大爺，你這話是啥意思？！」
「合著你是想讓我去對方元使美人計？」
「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愛咋咋地！你千萬別再說了，想想都噁心死人了！」
領導環顧一圈，高大媽跟著介紹了王宏的背景。那位領導聽完，主動伸出手，和王宏握了握：「小伙子，不錯。現在的年輕人，就該向你學，學你那股無私勁兒，還有那份善良。」
王宏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領導您過獎了，我就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
領導聽了這話，轉頭看向老祖宗：「老太太，您真是教育出來一個好孫子啊！」
老祖宗笑得合不攏嘴，連連點頭。
高大媽順勢讓王宏和張大爺領著領導們去孤兒院裡頭轉了一圈。一圈走下來，領導臉上的笑就沒斷過。別的不說，光是這條件，比正經學校還強。
屋子裡裝修得利索，外頭還修了個小花園。房子後面搭了好幾個大棚，裡頭種著新鮮蔬菜。再往後走，是圈舍，豬羊雞養得歡實。
臨走的時候，領導跟張大爺說：「以後要是遇上什麼難處，直接來找我。手續這邊馬上就能批下來，您不用操心。」
聽到這話，王宏心裡也踏實了。他往這兒砸了不少錢，要是最後手續卡住，那可真就白忙活了。
送走領導，王宏和張大爺回到食堂。孩子們和老祖宗早就吃完了，都去睡午覺了。兩個人坐下來，聊了聊以後的打算。
王宏說：「我看咱們這兒後面還得來人，不然今天也不會來這麼多領導。既然要來新人，工作人員也得跟上。您先琢磨琢磨，看看需要加哪些崗位，把人數給我，我去街道要人。」
「還有，找來的人工資您別管，我先跟街道商量，看他們怎麼定。」
張大爺點了點頭。
眼看就要入冬了，後頭蓋的鍋爐房起碼得配兩個人。大門口的門衛也得有一個。宿舍那邊先觀望，要是來的孩子多了，還得再招人。食堂得再添兩個。眼下就這些需求。
吃完飯，王宏上樓去看老祖宗。二樓那邊，老祖宗正歇著呢。一大媽在旁邊哄著三個小孩睡覺。
也不知道從哪天起，何雨柱和許大茂家的孩子都不樂意跟自個兒爹媽睡了，天天賴在一大媽這兒。說句實在話，一大媽帶孩子是真沒得挑。平時看孩子、做衣裳、做飯，樣樣都周到。
這一點，何雨柱幾個人也是真心服氣。婁曉娥和李紅平時買了什麼新衣服，都會給一大媽帶一份。手錶、縫紉機這些好東西，也沒落下她。
王宏找了好一會兒，才在圖書館裡看到何雨柱和許大茂幾個人。
婁曉娥一見他就說：「我說弟弟，你這圖書館可真行啊！什麼書都有，從小學到高中的，全齊了。」
王宏嘴角一揚：「這幫小傢伙個個都愛翻書，你瞧他們宿舍，誰枕頭邊上沒摞著幾本？」
幾個人聽了紛紛點頭。何雨柱又問：「老弟，你這幾個月光在這兒忙活，單位那邊咋交代的？」
王宏擺擺手：「跟幾位領導打過招呼了，他們都點了頭。再說了，憑你老弟這手藝，他們還怕我跑了不成？」
聽他這麼一說，大家也就沒再多問。幾個人隨手拿起書翻看起來——這幾年跟王宏待久了，他們也養成了沒事看兩頁的習慣，只不過各人看的書五花八門。
下午孩子們上課，老祖宗他們準備動身回去。張大爺遞給王宏一張名單，王宏掃了一眼，收好，把人送回四合院後，自己拐去了街道辦。
一進門就見了高大媽。王宏把事情一說，高大媽滿臉笑開了：「行啊，等兩天，我找好人就過去。」
她又問是不是孤兒院那邊要添孩子。高大媽點點頭：「領導回來開了個會，讓我們街道先統計人數，看你那兒能不能撐住。能行的話，都往你那邊送——好管，條件也強，孩子能吃飽能念書。」
末了高大媽還補了一句，說領導打算向上頭給王宏申請個獎狀，好讓年輕人都學著點，有愛心、肯付出，回饋社會。
王宏死活不肯接這個茬——他怕到時候站上台不知道說啥。別的先不提，就孤兒院現在吃的東西，他壓根解釋不清來路。
從街道辦出來，王宏又去了趟圖書館，訂了一批新書。圖書館那邊已經知道他這些東西是送去哪兒的，直接按成本價給了。
又跑了幾處地方，天擦黑才回四合院。後院正吃著飯，一見王宏回來，老祖宗就問：「都安排妥了？」
王宏點點頭。老祖宗滿臉欣慰：「我孫子這事幹得漂亮。你們幾個都學著點，別成天就知道上班下班。」
何雨柱跟許大茂對視一眼，翻了個白眼——心想孤兒院的活兒，他們也沒少出力啊。
但誰也沒頂嘴。都知道老祖宗心裡在想啥。
天涼了，大家沒在院裡待，全擠在老祖宗旁邊那屋。這屋被他們收拾成了小客廳，電視機、桌椅都擺開了，窗戶底下堆著三個孩子的玩具。
屋裡暖烘烘的。一桌人邊吃邊看電視，熱熱鬧鬧。三個小的扒拉完飯菜就跑一邊玩去了。老祖宗領著一幫女的邊看孩子邊聊天。王宏、何雨柱、許大茂、一大爺四個人坐在後頭，端著酒杯慢慢喝。
酒過三巡，許大茂突然放下杯子，嗓子眼兒里冒出一句：「前兩天李副廠長找我了，說讓我去宣傳科當科長。你們覺得咋樣？」
一大爺呵呵一笑，也跟著開了口：「巧了，前幾天他也找過我，說有個主任要退了，想讓我頂上去。我沒點頭。要是楊廠長開的這個口，我二話不說就應了。可李副廠長這個人吧……說實話，我不太看得上。」
何雨柱抿了口酒，臉色不太好看：「我也是，一瞅他就煩。最近天天中午都有招待，沒完沒了的，每桌最少八個菜，這誰受得了？」
王宏端著杯子，慢慢說：「你們幾個就沒琢磨琢磨？李副廠長這麼折騰，楊廠長愣是沒露過面。這裡頭肯定有事。我看啊，李副廠長怕是要動真格的了。」
何雨柱一愣：「動真格？動什麼真格？」
許大茂拿酒杯碰了他一下，嘴裡不饒人：「還能動啥？想爭楊廠長那把椅子唄。怎麼著，你還以為他想搶你後廚班長的位置啊？」
幾個人聽了這話，全都笑出聲來。何雨柱也跟著咧嘴：「他要真稀罕，我巴不得雙手奉上。」
說說笑笑，散了場各自回家。王宏回去沖了個澡，放了點音樂，躺床上也沒翻書，腦子裡轉的全是飯桌上那幾句閒話。嘆了口氣，他低聲念叨：「得，到頭來還是走上影視劇的老路了。」
第二天一上班，何雨柱、許大茂還有王宏剛到廠里，就聽說了消息：楊廠長因為工作原因退了，李副廠長正式接任廠長。
幾個人心裡都明鏡似的，誰也沒多說，各干各的活兒。王宏跟李紅去了醫務室，剛坐下，就有人來通知，說廠長找他。王宏心裡有數，肯定是新廠長。跟李紅打了聲招呼，他就過去了。
到了原來楊廠長那間辦公室，推門一看，屋裡亂糟糟的，幾個人正忙著往外搬東西。看這架勢，是把楊廠長的東西全清走。屋裡沒見著人，他問了一聲，才知道新廠長暫時沒搬過來，還在自己那屋辦公。
王宏轉身走過去，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請進」
，他推門進去。
進門先喊了一聲：「廠長，您找我？」
抬眼看向李副廠長——不對，現在是李廠長了。李廠長聽王宏這麼叫，臉上笑開了花：「哈哈，小王啊，你用休息時間幫孤兒院的事我都聽說了。不錯，小伙子有擔當。今天叫你來沒別的事，就是最近腰不太舒服，你給瞧瞧。」
王宏心裡早猜到是這事。等李廠長躺好，他檢查了一下，開了個方子，轉身就走。剛出門，就瞧見二大爺和賈愛國站在門口等著。兩人穿得油光水滑的，一看就知道——又官復原職了。
中午吃飯那會兒，廣播裡頭就響了，於海棠播的。王宏正跟幾個人嘮嗑呢，剛去李副廠長那兒辦完事，何雨柱和李紅就在門口等著。王宏前腳說完去李副廠長那邊的情況，後腳廣播就跟著響了。
何雨柱咬牙嘀咕：「會舔就是升得快啊。」
王宏斜了他一眼，想了想說：「我聽說你們打菜的時候愛抖勺子。你要看不上他倆，抖兩下不就完了。」
何雨柱一聽樂了：「你小子腦子夠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