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的電報發到四合院的時候，賈偉正在吃早飯，電報上只有一句話：「十月有變，速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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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偉看完，把電報折好，揣進兜里：「阿朵，今天我不一定回來吃飯。」
「知道了！」
賈偉出了四合院，沒去航天領導小組的辦公室，直接去了公主府。
公主府有一條直通地下室的暗道，那裡裝著最先進的通訊設備。
地下室里，狐狸的聲音從衛星電話里傳出來，帶著雜音，但每個字都聽得清楚：「薩達特和阿薩德三天前在大馬士革秘密會晤，守玄衛的情報員親眼看見的，兩人談了六個小時，出來的時候臉色都不對。」
「情報來源可靠嗎？」賈偉問。
「可靠！」狐狸說，「我們的情報員混進了敘利亞軍方的一個後勤團隊，親眼看見兩輛車開進總統府後門，一輛掛埃及牌照，一輛掛敘利亞牌照。司機都是軍裝，領口有將星。」
「還有別的佐證嗎？」
「有！埃及軍方從上周開始秘密調動裝甲部隊，藉口是秋季演習。但我們獲取的衛星照片顯示，坦克和裝甲車都在往蘇伊士運河東岸集結，不是演習的陣型。」
賈偉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確定內容了嗎？」
「確定了，十月六日，贖罪日，埃及和敘利亞同時動手。埃及過蘇伊士運河，敘利亞打戈蘭高地。」
賈偉沉默了兩秒：「以國知道嗎？」
「西方情報機構好像沒什麼反應，摩薩德那邊，我們的內線說，他們收到了一些風聲，但沒當回事。」
「因為他們不信阿拉伯人敢打。」
「對！」
賈偉站起身，在地下室里走了兩步：「還有別的情報嗎？」
「有！伊拉克和約旦已經表態支持，沙特那邊還在觀望，但費薩爾國王的態度傾向阿拉伯兄弟。一旦開戰，石油禁運是板上釘釘的事。」
「禁運範圍？」
「所有支持以國的西方國家。」狐狸頓了頓，「鷹醬首當其衝。」
賈偉停下腳步：「狐狸，你現在的位置？」
「杜拜，剛跟拉希德酋長簽完備忘錄。」
「能抽出幾天？」
「三天。」
「飛回來」賈偉說，「十月五日前必須到四九城。」
通訊斷了，賈偉轉身出了地下室，對守在門口的守玄衛說：「通知核心組，下午三點，公主府開會。」
「是！」
「還有，讓林小虎準備所有關於國際石油期貨的資料。」
「明白。」
下午三點，公主府的書房裡坐了六個人。
賈偉、秦守玄、林小虎，還有環球銀行、太平洋礦業、守玄衛各一名代表，都是賈偉在桃花島訓練出來的屬下。
賈偉沒廢話，直接把狐狸的情報說了一遍。
「十月六日，中東開戰。」賈偉坐在主位上，手指敲著桌面，「一旦開打，阿拉伯國家必然對鷹醬和西方實施石油禁運。油價會在一個月內翻倍，三個月內翻三倍。」
「老闆，您的判斷是？」林小虎問。
「三重布局，第一，通知高層。我會通過王老向最高層遞交內參，建議國家立即啟動石油儲備計劃，所有煉油廠滿負荷運轉，把庫存填滿。同時減少從敏感地區進口，轉向狐狸那邊已經談好的渠道。國內的達慶、勝利、遼河三大油田，要加碼開採。」
「第二，做空西方石油股票。通過環球銀行和太平洋礦業在海外的殼公司，大量做空埃克森、美孚、殼牌、BP的股票。戰爭爆發後，這些股票會暴跌。做空賺來的錢，一部分轉回國內，一部分繼續加倉原油。」
「第三，做多原油期貨。在開戰前，秘密建倉原油多頭倉位。能買多少買多少，不露痕跡。分成十幾個戶頭操作，不能讓華爾街那幫人察覺有人在集中吃貨。」
「老闆，具體資金規模呢？」林小虎問。
「做空那邊，先放兩個億，期貨這邊，三個億。分十天進場，每天只進十分之一，像普通散戶一樣，一點一點啃。」
林小虎倒吸一口涼氣：「五個億？」
「五個億。」賈偉說，「這仗打完，五個億至少變十五個億。」
林小虎飛速記錄著，手有點抖：「老闆，這動靜是不是太大了？」
「大？」賈偉看著他，「等油價從三塊漲到十二塊，你就知道什麼叫大了。」
「十二塊？」在座的人倒吸一口冷氣。
「只多不少。」賈偉說，「鷹醬這些年太依賴中東石油了。一旦斷供，整個西方經濟都會停擺，工業、交通、製造業，全得癱瘓。」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這是龍國百年難遇的機會。西方亂，我們就穩。他們缺油，我們提前儲備。他們的股市崩盤，我們賺差價。等他們緩過神來，我們已經多跑了三年的路。」
「老闆，時間呢？」秦守玄問。
「五天！十月五日前，所有布局必須到位。狐狸五號到四九城，他負責協調中東那邊的現貨採購。林小虎，你負責期貨和股票，守玄衛的人，全力配合情報工作。」
「是！」
「還有，這件事，出了這個門，誰也不許提一個字，泄露半句，按家規處置。」
眾人神色一凜，齊聲應道：「明白！」
會議結束，眾人散去，賈偉獨自坐在書房裡，看著窗外。
五天後，這一天是某某教的贖罪日，以國全國放假，士兵回家過節，邊境靜得出奇，大街上沒什麼人，商店關門，教堂里坐滿了禱告的人，埃及軍隊等了這一天，等了太久。
下午兩點整，埃及軍隊突然跨過蘇伊士運河，兩千門火炮同時開火，炮彈砸在以軍巴列夫防線上，地動山搖。
河對岸升起滾滾黑煙，火光沖天，幾乎同時，敘利亞軍隊從戈蘭高地發起猛攻，三百輛坦克如潮水般湧向以國北部，履帶碾碎山石，轟隆聲震得山谷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