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李承燁沒有說話,直接抬起長腿,一腳狠狠踹在實木大門上。
原本半開的大門重重砸在牆壁上。
屋內那震耳欲聾的音樂被這巨大的動靜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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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的兩個人同時愣住了。
布魯諾手裡端著的洋酒晃了一下,灑在潔白的浴袍上。
那個正坐在沙發上的女生,被嚇得尖叫一聲,手裡的玻璃杯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驚恐地捂住領口,目光掃過門口,視線落在陳渡身上的那一刻,臉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們是誰?」
她聲音發著抖,整個人直往斯尼葛身後縮。
斯尼葛猛地推開懷裡的女生。
他抓起茶几上的一條手錶套在手上,那猶如黑熊般壯碩的身體直接站了起來。
陰影瞬間籠罩了客廳。
「該死的傢伙!」
斯尼葛捏著拳頭,指關節發出「咔咔」的爆響。
他滿臉凶戾地朝著大門走過來,厚厚的嘴唇往外翻著,語氣極其囂張。
「敢打擾我的派對?」
「老子在德州打過三年的黑市拳擊!我能在三秒鐘內砸碎一頭牛的頭骨!」
他走到李承燁面前,居高臨下,眼神如野獸般殘暴。
「現在,給我跪下道歉,然後滾出……」
話音未落。
【叮!】
陳渡的腦海深處,系統的機械音轟然炸響。
【觸發特定情境。】
【特殊稱號:『廣州隊長』,已自動激活!】
【被動效果:宿主力量、敏捷、反應神經瞬間翻倍。賦予被動格鬥技:寸勁·龍拳!】
一股恐怖的熱流,瞬間從陳渡的心臟深處爆發,如電流般席捲全身的肌肉和骨骼。
原本一直站在後面看戲的陳渡,突然往前邁出了一步。
他直接越過了李承燁,走到最前面,對著斯尼葛招了招手。
「嘬嘬。」
「找死!」
斯尼葛勃然大怒。
他那沙包大的鐵拳帶著一陣勁風,直接照著陳渡的太陽穴狠狠砸了下來。
這一拳要是砸實了,普通人絕對當場休克。
蘇棠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捂住了嘴。
然而。
陳渡腳尖在地上猛然一點,小腿肌肉瞬間爆發出恐怖的彈跳力。
整個人猶如失去了重力般拔地而起。
一個凌厲的凌空後空翻!
呼!
斯尼葛的重拳,擦著陳渡的殘影狠狠揮空。
就在斯尼葛因為巨大慣性導致空門大開的一瞬間。
陳渡輕盈落地,一個閃身過去!
腰馬合一。
力量如同擰緊的發條瞬間釋放,順著脊椎節節貫穿,直達右拳骨節。
拳鋒距離斯尼葛的小腹,不足兩寸!
龍拳·寸勁!
砰!
沉悶的肌肉碰撞聲。
咔嚓!
清脆的肋骨斷裂聲,在嘈雜的音樂聲中依舊清晰可聞。
斯尼葛那重達兩百多斤的龐大身軀,竟然被這一拳砸得雙腳離地!
轟!
斯尼葛像一個破爛的沙袋倒飛出去。
他整個人重重砸在身後的紅木酒柜上,玻璃酒瓶嘩啦啦碎了一地。
他捂著肚子,眼球向上翻白,喉嚨里發出痛苦的抽氣聲,直接痙攣著昏死過去。
秒殺。
全場瞬間死寂。
只有音響里還在循環播放著刺耳的Rap。
布魯諾端著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張大了嘴巴,呆滯地看著地上像死狗一樣的同伴,大腦徹底宕機。
蘇棠瞪大了眼睛,呼吸直接停滯了。
她呆呆地看著陳渡那並不算魁梧的背影。
這……
這身手,這是校醫?!
特麼武打電影也不過如此吧!
李承燁也難掩錯愕,瞳孔劇烈收縮。
陳渡慢條斯理地收回拳頭。
他抽出一張消毒濕巾,一點點擦拭著剛才碰過斯尼葛外衣的手背。
「真髒。」
他把紙巾往地上一丟,轉頭看向李承燁。
「剩下的這些事,李先生看著辦?」
李承燁迅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整理了一下微微起皺的袖口,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當然。」
李承燁撥通了一個號碼。
「今天,這棟樓里的人。」
「一個都跑不掉。」
……
兩個小時候。
校醫室內。
陽光順著百葉窗的縫隙切進來,在水磨石地板上拉出幾道光斑。
屋內瀰漫著淡淡的蘇打水和碘伏的混合氣味。
李承燁坐在原本屬於患者的塑料圓凳上。
他拿著紙杯喝了一口白水。
相比剛才的緊繃,他整個人看起來鬆弛了不少。
「布魯諾和斯尼葛已經被警方帶走了。」
李承燁看著面前正在電腦上敲擊病歷的陳渡,語氣平靜。
「他們身上隱瞞了十幾項高危傳染病,還涉嫌聚眾案件。」
「國際學院那邊也被徹查。」
陳渡盯著電腦屏幕,隨意地點了點頭。
「動作挺利索。」
他擰開保溫杯,慢悠悠地吹了吹水面上的枸杞。
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惹了江城最頂級的富二代,這就是最正常的下場。
他沒有問沈晚星的下場。
這種事終究是人家的私事。
萬一.......對吧?
李承燁沉默許久,突然落寞地笑了一下。
「其實,從她極力抗拒去醫院檢查,還有她說出有人捏造她懷孕的時候起。」
「我就知道她一定有事瞞著我了。」
陳渡放下杯子。
「因為你根本沒碰過她?」
「不全是因為這個。」
李承燁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因為我們李家,有非常嚴重的遺傳缺陷。」
「我父親當年四處求醫,直到三十多歲才勉強有了我。」
「而我在十六歲成年的那次全身體檢里,拿到了我自己的檢查報告。」
「而我……從十六歲成年開始,就拿到了我的確診報告。」
李承燁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位置。
「先天性神經元極度阻滯。」
「簡單地說,我根本不可能和任何女人發生實質性的關係。」
他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自嘲。
這可是頂級豪門最核心的辛秘。
李承燁竟然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在一個校醫面前說了出來。
醫務室里安靜了下來。
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老舊空調發出的輕微嗡鳴聲。
陳渡身體微微後仰。
他抬起眼,重新審視著坐在面前的這位豪門大少。
能有這種坦率的格局,確實不是一般人。
陳渡的眉頭微微挑起。
「如果說......」
「我能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