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江湖上的頂級勢力沒有全來,天人境或許可以扛得住。
壞消息:明面上最難纏的那幾個勢力都派了少年天驕來,他們的護道者沒一個不是天人境!
魏武尋了張椅子坐下,手指磕在石桌上,本就被時光腐蝕的斑斑點點的石桌在他的敲擊下落下簌簌灰塵,越發的坑坑窪窪起來。
慕容雪被火線吊著,姣好身軀掙扎間,火焰不經意焚去幾處衣衫,裂口處的白皙顯露在外,嚇得她不敢再亂動,只敢衝著魏武叫道:「喂,你是鳳鶴宮的鶴奴吧?看你這個年紀能修煉到這般境界,也算是不世出的天驕了,即便在龍門榜上,也能排在前列,何必執迷不悟,心甘情願當狗?」
龍門榜,天機閣三榜之一,號稱「魚躍龍門,潛龍出淵」。
一張龍門榜,攬盡三千客,羅列江湖新秀三千人,前百之人號潛龍,意為有越過龍門,鯉魚化龍之姿。
當初還在玩遊戲的時候,龍門爭榜就是《江湖》最熱門的爭霸活動,不知道多少土豪一擲千金,哪怕登上最弱的三千名,都可以名揚江湖,月入過萬。
魏武不曾爭過榜首——他沒那個錢。
但今時今日,他未必不能爭一爭!
眼下雖然不知道是哪個版本的劇情為主,但考慮到付春秋和燕凌嬌都已經出現在江湖上,魏武不能不做出一個最壞的打算——那就是大批主角已經就位!
雖然沒辦法截胡這些人以前的福利,但若是跟他們打起交道,摸清時間線後,未必不能截獲他們以後的機緣。
要知道他們人越強,主線里的福緣越深厚!
魏武緩緩起身,身上的宗師氣息不再掩飾,兩指挑起慕容雪的下巴,眼神輕蔑垂落,「先天十重,也有資格置喙本座的事?」
爽!
總算是能痛快的裝一個逼了。
可惜這逼不保值,話音未落,妙音已經神情古怪的從命魂珠中鑽了出來,那憋著笑的表情仿佛在說:「啥時候宗師也配稱本座了?」
魏武老臉有些掛不住,隨即拍了拍慕容雪的臉蛋,問道:「她怎麼樣?」
妙音托著下巴,盤坐在慕容雪的身上,身子一飄一浮,像是坐在海浪上,伸手按著對方的後腦勺,撇了撇嘴,道:「馬馬虎虎吧。」
比起魏武,比起張清涵,這個慕容雪雖然也算是天才,但也就是個「也算」了。
龍門榜都上不去!
可龍門榜面對的是整個江湖,哪怕是排名最後的三千客,那也是萬里,十萬里挑一的幸運兒。
「那就奪舍吧。」
魏武話音落下。
慕容雪的身子頓時僵住,緊接著掙扎更用力了,但剛張嘴就被兩條火線鎖住了上下顎,整個人除了眼珠以外,也就舌頭能活動。
妙音嫌棄的拍拍慕容雪的腦袋,說道:「不如等一等,青蓮劍派大師姐燕凌嬌,我覺得這個人更適合我奪舍。」
魏武「呵」地笑出聲,「你可知江湖人給燕凌嬌的外號?」
妙音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魏武一字一頓道:「青萍劍。」
妙音的表情慢慢凝固了。
她曾經是三清法脈的外門客,自然知道三清法脈的規矩,紅蓮、白藕、青荷葉三脈弟子,唯有天賦一騎絕塵,實力冠絕當代,眾望所歸之人才能被冠上三家的傳承名號,青萍劍便是「青荷葉」一脈的傳承之號!
這樣的人,是她能奪舍的嗎?
妙音心頭打鼓,但輸人不輸陣,哼哼強笑道:「我可是陸地神仙!那燕凌嬌最多也就是個宗師,我奪舍宗師有什麼難的!」
魏武凝視。
凝視……
凝視ing~~
「她總不會和你一樣變態吧?」妙音尷尬地直拍慕容雪的腦瓜子,順手打入一道道真氣,完成奪舍前戲。
魏武嘆道:「不好說啊!」
他對自己目前金手指的開發只有一個「數據化」,充其量能做到類似玩家操控遊戲人物一樣,對自己身體和身體裡的東西有百分之百的控制權。
除此之外,在修煉功法上沒有入門的門檻,只要想學就能學會,並且只要能量充足,就可以以最快的速度修煉大成。
可對於原著線里的主角們,魏武心底是真沒底。
他一次性也就能對付四五個,萬一人群里有老六,來得多了,他也怕麻煩啊!
妙音不說話,沒用半炷香的功夫便將慕容雪成功奪舍,順帶實力都突破到了宗師水準。
「可惜我和這具身體的匹配度不高,暫時發揮不了陸地神仙的水平,天人境的實力也就能用個把時辰,這具身體就撐不住了。」
「無妨,」魏武對此並不在乎,只是一把扯過妙音說道:「本來就是用來雙修的,接下來有一場硬仗,趕緊將陰陽長生法修煉到小成境界。」
若有陰陽長生氣相助,妙音這個陸地神仙才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此時此刻,魏武選擇相信對方。
妙音大喜,道:「好!你我齊心,焉能有一合之敵!」
……
「噗嗤——」
一道不規則的銀弧划過,屋舍內六人瞬間cos噴泉,腦袋嵌入天花板或樑柱內,噴涌而出的泉水卻ooc,紅的鮮艷。
銀弧勁力未消,落入三面牆上,簌簌灰塵灑落,透出外面一線天光。
一道姣好人影拍了拍腰間劍囊,又是一抹銀色弧光射出,從六人身上取走各色寶物,落在了女人面前。
木拆,道髻,一襲青袍。
赫然是「俗塵不染,惑心無愧,眾生皆醉,浮載孤塵」的燕凌嬌。
仔細將六人的和屋內的寶物翻閱過後,燕凌嬌面不改色的將大部分東西都塞入了劍囊,只見劍囊內鼓動一番,又恢復成了巴掌大小的樣子。
餘下被她另收起的只有一枚碧色小瓶子。
等到東西都收拾完,燕凌嬌這才面向後方。
只見門框處不知何時倚了一人,臉小小的,身子小小的,胸倒是鼓鼓囊囊的,身前衣襟上有不少糕點的碎屑,裙紗下的小腳上踩著一對碧綠色的繡鞋,整個人看起來人畜無害。
像只小倉鼠。
「那個(嚼嚼)我師父說(嚼嚼)地宮下面(嚼嚼)有(嚼嚼)大恐怖(嚼嚼),咕~~」
她吃完東西,拍了拍胸口,心滿意足的擦擦嘴,道:
「希望咱們能聯手!」
「你是何人?你師父又是何人?」
「我師父玉衡宮,玉衡星君,南宮清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