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枉我修了這麼多年極樂淨土,今日才知何謂『極樂』!」
「爽到像是升仙一樣……第二根半價怎麼樣?我這裡還有一門三清一脈的秘術,眾所周知,秘術沒有分級,但這門秘術還是很厲害的。」
「什麼秘術?」
「三清青荷一脈,天意四象劍!」
張清涵蹙眉,她現在雖然連腳趾頭都懶得動,但身體控制權沒有搶過妙音,元神還算清明,「你剛才不是說秘術,怎麼又成劍法了?」
「因為這是一門養劍之法!可以在體內養出四口劍——風火雷電,仿天意而養四象,使得四肢具備四象之力,動輒風雷火電相隨,是一等一的養劍之法。」
魏武此時腦子也有些放鬆,主動開口解釋起來。
這門天意四象劍秘術在遊戲中算是眾多普通玩家追捧的頂尖秘術,三清法脈弟子更是人手一本,在彼岸花開版本(天人為實力上限)里,三清一脈弟子囂張到無論男女都是袒臂露腿,瘋狂的秀著自己四肢上的功法烙印。
沒錯!
這本天意四象訣被廣大玩家戲稱為「紋身秀寵決」——凡是想要修煉這門秘術的人必須要取風雷火電四種相關異獸精血祭練,小成之時,四劍會化作異獸之形停留在四肢上,還不允許被遮蔽——
練劍之人坦坦蕩蕩,三清法脈更是德行昭昭,不可行損陰德之舉,否則有違清規戒律,會讓劍心蒙塵。
魏武簡單回憶了下妙音的魂體,不曾見過有「紋身」的樣子,主動將她垂落在自己臉上的髮絲撥開,伸手向上摸住她滾燙的……
臉,問道:「你好像沒有練過這天意四象劍。」
「這武功有問心之能,一般都是三清法脈給半路出家的弟子的,用來防止臥底,避免那些人下次背叛。
原本我身上還有用來輔助修行的四象獸血,不過後來為了維持元神,被我吸乾了靈氣,變成廢血了。
如果你想要修煉咿的話,還得,自己找獸,獸……」
「獸什麼?」
「受不了了!」
張清涵一雙眼像是噴著火地把魏武再度摁回地上,「沒有什麼第二根半價!你已經得到了你要的,給我滾回命魂珠里煉化去!」
一團火紅之氣卷著一部分陰陽二氣離開了張清涵的身體,「灰溜溜」地鑽進了命魂珠。
魏武尷尬的舔了舔嘴。
剛才他想順手彌補童年,只不過面對張清涵想要殺人的目光,這才放到了她的臉上。
沒想到張清涵醋勁這麼大,連這都接受不了,好在現在元神歸位,他也能順理成章的彌補小時候自己沒有媽媽陪伴的孤獨了。
「你這個混蛋!你以為這是樹上摘葡萄嗎?力氣這麼大!」張清涵對這個徒弟越來越沒脾氣了,兩手揪住他的衣襟,「惡狠狠」地拽著人道:
「我要!」
「啥?」
魏武愣住了。
命魂珠里,妙音也探出了半個腦袋,雙目火熱的看向這邊,逸散出的在周遭紅色霧氣鋪開,像是紅艷艷的花毯包住了二人。
張清涵眼圈通紅,不開心道:「我剛才沒搶過她,但是她有的,我不能少!」
「師父,這是你的身子啊,分什麼你她呀。」
「我不管!」
「你白天不是說要節省時間,速戰速決?」
「好,你不給,我自己搶!」
張清涵兇狠的鎮壓了逆徒。
當然,她也是講衛生的,在吃正餐之前知道先洗手刷牙,還不忘惡狠狠的瞪妙音一眼。
妙音眼神飄忽,不知道看向了哪裡。
魏武還能怎麼說呢?
當然是繼續當老黃牛了!
主家都給草了,那沒得說,繼續開墾!
……
一天一夜後。
張清涵裙下兩腿都打著顫,一臉嫌棄的將最裡面的短裙丟到一旁,蓋在了命魂珠上。
妙音罵罵咧咧道:「咦,你惡不噁心?」
「呵,之前搶著要,現在擺出敬而遠之的樣子給誰看?」張清涵粉嫩嫩的臉蛋上滿是止不住的得意和藏不下的鄙夷。
「那能一樣嗎!」妙音的身子凝實了許多,只是依舊沒有足夠的真氣來凝練衣衫,瞧起來和海邊欲女似的,風一吹,騷騷的。
她雙手叉著腰,份外挑釁道:「之前是用你的身體,又不是我的,當然是隨便怎麼玩。」
「但命魂珠可是我棲身的地方,怎麼能讓你隨便糟蹋!」
張清涵:「?」
張清涵:「!」
「賤人!我活撕了你!」
「傻逼,老娘是死的!」
妙音毫不客氣豎起了中指,同時囂張的勾了勾,意有所指的看向張清涵的裙擺。
張清涵險些暴走。
多虧魏武給她一把抱住,然後滿頭大汗地說道:「師父,兩天了,兩天了!最遲他們明天就要進來了!」
「恐怕沒有你們想的那麼樂觀,」妙音此刻雖然看起來最弱,但好歹是陸地神仙境界的存在,感知能力意外的強,指著外面說道:「最多今天下午,外面的人就能進來。」
顯然外面的人已經不耐煩的開始攻打起祖師像下的屏障了。
「他們敢這麼做,一定有倚仗,恐怕有大勢力插手了。」
張清涵說了一句廢話,但整個人表現得十分冷靜,沒有半點剛才的歇斯底里,氣息極度內斂,冷冰冰的看著妙音,道:
「如果你再沒有什麼用處的話,等外面的人進來,察覺到你陸地神仙殘魂的狀態,再趕來的可就不是那些江湖新秀了。
甚至三清法脈會出陸地神仙來捉你也說不定。」
在頂尖大勢力里,除了歸屬地宮的一宮三山五嶽六道沒有陸地神仙坐鎮,三清法脈和四家可都是有陸地神仙傳聞的!
還吃?收你來啦~
妙音:不嘻嘻
「但我真的是看到他們將真氣注入了這石蓮里,然後消失不見。」
她有點委屈。
這麼多年元神磨損,記憶消散太多,她一時間想不起太多。
「那就換條路,總不能除這裡外沒有再入地下宮殿的路吧?」
「……」
「你不知道?」
「嗯……」
「廢物!」
張清涵毫不客氣的罵起妙音,妙音也自知理虧,訕訕一笑。
魏武則是注意到一旁的【摩雲崖】巨石,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如果這些石蓮不對勁的話,那麼它在守護什麼?
如果石蓮沒問題的話,那麼它放在這裡的意義是什麼?」
「你什麼意思?」
「試試吧,或許問題就在這塊碑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