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並沒有急著趕往高峰。
張清涵強行定下三日之約,就算有其他高手趕來,有鳳主祖師的祖師像鎮著,這些人多半也不願和鳳鶴宮徹底交惡。
畢竟江湖人都知道,張清涵瘋得嘛!
將一個千年傳承的萬佛寺打到在江湖上近乎絕跡,和渡世五佛不死不休,倘若此時出手,被這瘋女人盯上怎麼辦?
所以魏武頗有閒暇的挑了一處小院落,簡單搜尋後只得到了幾粒分辨不出原本藥效的丹藥,將其收好後便坐在院中椅子上,將還殘餘著虞初見奶香味的鎖骨銷魂天佛卷攤開。
只見開篇第一仕女身上不過一件米黃色薄紗,側身對外欲遮還羞,一抹墨發被咬於唇齒之間,酥紅臉蛋頗為嫵媚,鵝白玉頸,雪嫩香肩,半扇蒲團靠薄紗勒緊,玉扣若隱若現。
窄腰束帶,偏生薄紗由此而開,雪嫩嫩的大腿曲起,纖細的小腿折回成銳角,不知要遮什麼,不知遮住了什麼!
「不行,必須得好好批判批判!」
魏武當然不是為了看騷圖,他的目的是以最快的速度學會千幻飄香步和無色無相身,所以斷不會沉浸在這些許誘惑之中。
只見他目光灼灼,左手按著圖,右手伸出五指輕輕撫摸在圖像上,試圖從中摸到那幫禿驢留下的密文。
「孽徒!」
一陣香風襲來,一隻被包裹在淺藍色絲襪內的玉足踢開腳上繡鞋,一腳踩在了魏武的手背。
腳上雖然沒用力,被魏武翻了個手便輕鬆握在掌心,但居高臨下的語氣卻罵的格外狠:「這可是未被探索過的地宮,你不去尋寶探秘,導入地下宮闕的入口,卻在這裡沉浸於天佛卷,你滿腦子只有這種事嗎?」
魏武手握香香軟軟的玉足,另一隻手輕撫腳背,大拇指像是撥弄琴弦一樣撥了撥那蜷縮的足趾,這才緩緩抬頭。
視線從緊緻的小腿往上越過了膝蓋,只窺到半截大腿,便故作生氣的抓住裙擺,往旁邊一遮,惱火抬頭,只見兩座大山壓住視野,輕咳一聲,不高興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不會輕功,不想把時間全都浪費在趕路上,所以不過是在此學這天佛卷上的輕功和身法罷了。」
「倒是師父你,穿得這般暴露作甚?」
張清涵聽到魏武的話,眉梢微微顫動,「逆徒!你在說什麼渾話!我這還不是為了你……我這衣裙哪裡暴露了?」語氣雖然依舊嚴厲,但字裡行間卻多了幾分窘迫。
魏武拽過裙擺的手在那豐潤上狠狠的捏了把,「腿都快讓我看完了!」
他鬆開腳,坐直了身子,目光挑剔的往上移。
張清涵臉上雖然還殘留著幾分不滿,但一張臉早已通紅,兩手也沒有遮掩的意思,任由他瞧,他看。
只見張清涵上半身是一襲被撐得好似要蹦出來般的藕色繡荷修身無袖小襖,外套藍色偏紫襖裙,寬袖長展開遮過手掌,衣襟口被解開,隨著魏武的目光挑剔過去,她這才將衣襟扣上,遮住了那無袖小襖。
但越顯豐滿。
紫色的系帶上綴著流蘇小絛、瑪瑙玉石和一枚白色玉佩,下半身的裙分三條,分別是最外層的白色透明薄紗、中層淺色百褶羅裙,以及內里只遮到膝蓋處的短裙。
被魏武拉過來的,便是短裙。
百褶羅裙並無高衩,按理說露不出腿,但若有人故意拉起裙擺,便是再怎麼保守,也能叫魏武瞧個清清楚楚。
魏武自下而上瞧得分明,若是裙擺落下,張清涵便是生人勿近的高冷仙子,可若這裙擺拉過小腿,那便是嫵媚動人的親親師父。
張清涵見魏武還在「耽誤時間」,被他握在手中的玉足微微用力,聲音有點羞惱:「看夠了沒有?」
魏武笑呵呵地鬆開玉足,主動替張清涵穿上繡鞋,「師父這般美艷,便是再給我一萬年,那也是看不夠的。」
張清涵剛才還藏著幾分怨尤的面上滿是藏不住的喜氣,只是她腳步向後一撤,再看到桌上的天佛卷時,那份怒氣又勃然升起,揚手一掌打翻天佛卷,哼道:「我倒是想給你一萬年,可這地宮卻存不了那麼久!」
魏武訕笑著收好天佛卷,上前握住張清涵的手,又被甩開,乾脆無賴似的摟住張清涵的腰,「弟子入武道沒幾日,還沒學輕功,三日內怕是趕不到那最高峰,只能請師父幫幫忙,捎弟子一程了。」
之所以不讓虞初見幫忙,是因為虞初見同為宗師,速度未必夠得上往返一趟。
而張清涵作為天人,便是將整座地上宮闕轉一圈,都用不了一日,所以魏武心安理得地請她當坐騎……代步車。
張清涵的身高比起魏武要矮半個頭,因此,當魏武側過身,摟住她的腰的時候,張清涵能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腰上有兩股熱源。
本就嫣紅的臉蛋更是滾燙,口中也變得嚴厲幾分,「你這逆徒!這地宮裡是要尋緣的,哪裡能好高騖遠,專找那最高的去?」
魏武故作委屈,「但與我有緣的就是那最高峰啊!」
張清涵錯愕一瞬,回頭看向那隱在雲間的最高峰,薄薄的紅唇微抿,抬手將一縷秀髮捋到耳後,順手摟住魏武的腰,說道:「既然如此,為師便送你一程。」
也不見她運氣於足,更不見她足膝有曲,好似有一陣微風襲來,兩人便飄向了最高峰。
「夫天人合一者,乘六氣之辯,以御無窮,到了這一境界,我等武者便是與和昔日神魔妖爭鋒的練氣士也不遜色分毫,甚至猶有勝之。」
張清涵摟緊了魏武的腰,忽然錯開話題說道:「那女人本就是鳳鶴宮嫡傳大弟子,雖然天魔大法未曾修煉到第十八重,但她也轉修了玉衡經,如今亦是天人之境,若論殺伐,玉衡經還在天魔大法之上!」
魏武頷首,道:「弟子知曉,這次地宮之行或許便是弟子趕超師姐,邁入天人的機緣所在。」
張清涵聞言笑道:「哪有那麼簡單!別看你區區幾日便修成嫁衣神功,成就宗師之境,可天下俊才如過江之鯽,便數那龍門榜上英傑,前列之人無不有此本事。
可到頭來,又有幾人能成天人?」
魏武嘿然笑道:「師父放心,我會讓江湖知道,這世上只有兩種天才,一種是我,一種是其他天才!」
他的手掌探入短裙,「師父,我先給你預預熱,等到了那山腳下,你我也好同修長生法,給你解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