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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稱呼問題

2026-06-08 11:08:14 作者: 喜歡聽雨滴聲
  何雨柱跟在陳鐵柱身後,慢慢走近飯館,兩人卸下頭上的竹籃,他笑著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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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柱,開始吧,咱們今天先把前面收拾出來,廚房的話,明天收拾,爭取後天開業。」

  「好。」陳鐵柱應了一聲,二人轉身走進雜物間,翻找趁手的工具,開始打掃起來。

  一干就是大半天,前廳用餐區域總算收拾妥當。

  中午陳鐵柱出門隨便買了些吃食,兩人湊合對付了一頓。

  忙活半晌,外頭颳起的風沙漸漸停歇,陳鐵柱抬眼望了望天上的日頭,轉頭對何雨柱說道:

  「何哥,咱們今天就到這裡吧,明天繼續。」

  「行,那你先回,我去一趟峨眉山飯店,找找我師傅。」何雨柱捶了捶發酸的後背應聲。

  陳鐵柱聞言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晚上要不去我家對付一口,省得你回來還得做飯。」

  聽到這話,何雨柱擺了擺手:「今天就算了,我去師傅那邊,估計沒那麼快回來。

  等晚點你轉告雨水,晚飯我早上已經做好,給她留在鍋里,讓她自己熱一下就行。」

  「知道了。」陳鐵柱點頭應下,二人收好工具出門。站在門店門口正要分開,何雨柱看向門頭牌匾:

  「這牌匾你不打算換?要是換的話,抓緊時間。」

  陳鐵柱聞言抬頭瞧了一眼,一拍腦門:「把這事忘了。晚上回去我找許木匠,讓他加個班趕出來。

  何哥,你說取什麼名字好?」

  聽到這話,何雨柱翻了翻白眼:「這是你的飯館,你問我?」

  「行行行,不問你了,我自己想。」陳鐵柱瞧著他的神色悻悻作罷,再說下去,免不了又要被數落一通,實在划不來。

  二人在飯館門口道別,陳鐵柱沒有直接回四合院,反倒繞路去往菜市場。

  這是他穿越過來頭一回逛菜場,先前囊中羞澀,來了也只能觀望買不起東西,索性一直沒來。

  菜場沿路全是擺攤的商販,陳鐵柱邊走邊詢價,走走停停,離開時手裡已經拎上不少食材。


  傍晚剩下的瘦肉被攤主低價處理,他只花四毛五分就買下一斤,順帶稱了些干辣椒,打算晚上做辣椒炒肉絲。

  又挑了一把鮮嫩的頭茬韭菜,據賣菜大爺說都是當日現割。拎著兩樣生鮮,他順路拐進供銷社,補齊家裡短缺的調味品,之後動身返回四合院。

  趕在飯點歸家,院裡不少鄰居正巧在外活動,見到陳鐵柱紛紛打招呼,他偶爾駐足閒談幾句,大多都是母親在世時走動親近的老街坊。

  大夥熱心叮囑他,想買肉就得早起排隊,優選兩指或者三指的肥肉,既能解饞還能熬煉豬油,下麵條滴上幾滴格外噴香。

  陳鐵柱笑著一一收下建議,其間也有個別心存嫉妒、陰陽怪氣的鄰居,他盡數視而不見。

  別說街坊鄰居了,就是家裡孩子多,父母都是偏心大或者小,夾在中間的,基本都受氣,十指伸出來還有長短了,哪裡能管得了那麼多,只要自己無視的快,就不會生氣。

  放寬心態的陳鐵柱拎著菜肉回屋生火做飯,順帶把昨夜剩下的窩頭擱在鍋上蒸。不多時,辣椒炒肉絲與清炒韭菜悉數出鍋,撲鼻的香氣引得他食指大動。

  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肉送入口中,咸辣鮮香恰到好處。

  他暗自感慨,不會做窩頭,不是自己的錯,是原主的錯,誰讓他沒學,這才導致自己不會,自己做的辣椒炒肉和炒韭菜就很好吃嘛。

  蒸過窩頭變軟不少,吸收了水蒸氣,咬著不再干硬難咽,這才是窩頭正確的吃法,前兩天吃的泡開水,簡直是豬食。

  一頓飯下肚,連日挨餓的陳鐵柱吃得肚腹發脹,渾身舒坦。

  稍作歇息,喝了杯溫水,收拾好碗筷,想起何雨柱的囑託,陳鐵柱出門往中院走去。

  剛到中院,就見何雨水正和秦淮茹湊在一處說笑。

  「雨水。」陳鐵柱出聲打斷二人閒談,兩道目光齊齊投來,何雨水笑著應聲:「鐵柱,你怎麼來了?」

  「你哥托我捎話,晚飯已經留在鍋里,特意過來告知你一聲。」陳鐵柱說完,轉頭對著秦淮茹打聲招呼道:「賈家嫂子。」

  秦淮茹擺了擺手隨口糾正:「別叫嫂子,喊姐就行。」

  陳鐵柱笑了笑,並沒有接話,秦淮茹見狀也不再勉強,笑吟吟道:「那你們聊,我先回去吃飯了。」

  待秦淮茹走遠,何雨水滿眼好奇:「你好像不怎麼待見淮如姐。」

  陳鐵柱聞言翻了個白眼:「你可拉倒吧,還姐,姐的,別亂喊姐,你們又沒有親戚關係,喊聲嫂子,都是從賈家論的,哪門子姐啊?

  你隨口亂叫,傳出去旁人會閒話,說何哥不會管教妹妹,平白讓他遭人戳脊梁骨。」

  聽到這番話,何雨水擺擺手笑罵:「就你心思多,進屋說。」

  她和陳鐵柱自幼一同長大,相處素來隨意,半點不講客套。

  何雨水領著人進屋,陳鐵柱徑直落座,不用何雨水招呼。

  何雨水也沒管他,反而轉身進廚房開火熱飯,忙完後坐到他對面:

  「你還沒說,為啥不待見淮如姐?」

  「她是賈東旭的妻子,我犯不上要待見。方才說的稱呼問題,你是一點都沒有聽進去啊?」

  「我樂意喊姐,和你沒關係。」

  「我自是管不住你的嘴,可何叔走了,全靠何哥掙錢供養你,就因為一句不妥稱呼,讓別人說閒話,你這個做妹妹的都不心疼,我也管不著。」

  陳鐵柱也沒有慣著何雨水,直接懟道。

  此話落下,何雨水沉默片刻,遲疑發問:「不過一個稱呼,真有這麼重要?」

  「呵呵。」陳鐵柱冷笑一聲,隨即鄭重地說道:

  「你看看咱們院裡,有誰瞎喊的?大家都規規矩矩,你要搞另外的稱呼,你說,和咱們一輩的,到時候該怎麼喊人家秦淮如,好好想想吧,咱們都不是小孩子了,該懂點道理了,也別給家裡人添麻煩。」

  陳鐵柱說完,就有些後悔,自己就不該說這些話的,何雨水怎麼樣,說實話,和他沒有一毛錢關係,他雖然繼承了原主記憶,但大部分時候還是站在另外一個角度,看這個時代的,不知道怎麼就脫口而出了。

  何雨水聽完陳鐵柱的話,身子往前傾了傾,看著陳鐵柱,陳鐵柱見狀,頓時說道:「你幹嘛?」

  「幹嘛?我看看你啊,才幾天沒見,你這大道理一套一套的,怎麼有點不認識你了?原先你也不這樣,整天悶葫蘆一個,嘴皮子什麼時候這麼利索了?」

  何雨水悠悠地說道,陳鐵柱心裡一驚,隨即懟道:「我看你是好日子過多了,有何哥養著你,什麼都不用操心,安心讀書,我媽走了,我再不長大一點,哪天餓死在屋裡,都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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