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顧歌在中影與韓三坪聊天的時候，有問過對方一個問題。
目前國內的銀幕數量大概是多少。
韓三坪給出的數據很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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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6月，內地的銀幕數量只有一千塊左右。
難怪電影票房如此慘澹。
而這種情況需要等到2002年的院線改革才會發生改觀。
與范冰彬結束戰鬥後，兩人便抱在一起睡著了。
可等到凌晨兩點的時候，刺耳的手機鈴聲忽然將二人從睡夢中驚醒。
顧歌接起來一看，是侯可明打來的。
接通。
「你在幹嘛？」侯可明問道。
「睡覺啊。」顧歌迷迷糊糊道。
這問題問的就很奇怪。
我差點還以為你站在門口要來掃黃呢。
「我告訴你一個消息，你馬上就睡不著了。」侯可明道。
「嗯？」顧歌聞言一個激靈。
他立馬就想到了侯可明要說的是什麼。
都怪自己前面跟范冰彬戰鬥得太狠，睡了過去。
竟然把這件事給忘了。
「票房多少？」顧歌問道。
「你猜？」侯可明賣了個關子。
「100萬？」
「183萬啊！」侯可明激動道。
「首都這邊的票房就有80萬了。你們進入各個高校路演宣傳的效果非常好。
而且昨天是國慶，大家放假有時間，再加上威尼斯電影節餘威仍在……」
侯可明的語氣中透露著與年齡不符的興奮。
顯然對這個成績非常滿意。
而旁邊的范冰彬眼中也早已沒有了任何睡意。
要不是顧歌手裡的電話還沒掛斷，她差點就要大笑出聲，起來跳舞。
但饒是如此，她依舊興奮地站起身來，一副已經準備歡呼慶祝的樣子。
當顧歌掛斷電話後，范冰彬立馬撲了上來，一把抱住顧歌，開心道：
「哥哥，你好厲害啊！」
顧歌聞言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范冰彬的腦袋。
說實話，對於這個成績，他也沒有想到。
畢竟國內的銀幕數量的局限性就在那呢。
而且自己在普通影迷中的名氣也跟馮小綱、張益謀、陳愷歌這些人有所差距。
183萬這個首日票房，在今年應該可以排第二了。
僅次於進口大片《珍珠港》。
「開心嗎？影后大人。」顧歌看向范冰彬。
「開心！」范冰彬笑道，眼睛彎成了月牙，雙臂環抱住顧歌，臉上都是滿足。
天知道她這兩年有多麼無助。
為出演《還珠格格》簽約了瓊姚公司後，她就被扔到角落自生自滅。
所接的角色都是一些邊角料的配角，去襯托那些港台女星。
好不容易湊夠全副身家，交了違約金贖身後，簽到了王晶花名下，加入華宜。
結果所接的角色還不如金鎖呢。
可這一切，自從遇到顧歌后，全都變了。
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參演電影，竟然就斬獲了威尼斯影后。
而在今天的票房出爐之後，范冰彬知道，自己也將成為一線的商業片女星。
是那種被投資方認為能夠扛票房的存在。
「哥哥，謝謝你。」范冰彬忍不住親上了顧歌的唇。
兩人又纏綿了一會兒，而後顧歌便打開房間裡的燈，抱著范冰彬，坐到電腦桌前；
打算登錄一下天崖，看看娛樂版塊有沒有關於《調音師》的評價。
只是沒想到，一點開，整個版面全都是《調音師》的相關新聞。
「我靠，到底是什麼樣的鬼才，才能想出這種劇情？」
「太牛了，懸疑和幽默並存，特別是主角上門彈琴那一段，真的又緊張又好笑。」
「我本來以為這是一部黑吃黑的故事，沒想到是黑吃黑吃黑吃黑！」
「一波三折，又折，再折，還折，折上折，看完我去買衣服，叫老闆給我打八折。」
「范冰彬的演技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看來以後不能叫她金鎖了。」
「顧歌長得是真帥啊，范冰彬也太狠了，這都捨得下毒手。」
「聽說導演才讀大二？真的假的？這種懸疑鏡頭的把控，我感覺目前內地沒人能跟他比吧。」
「……」
討論很多，還有很多針對最後劇情的探討。
大家都在議論最後的結局到底是不是真的。
有很多專業的博主在解析，並給出了不同的解釋。
「最後主角說的話肯定是假的，實際上他和醫生殺了米西，取下了她的眼角膜和肝臟。」
「我是覺得其實在還沒上車前，主角其實已經恢復了一些視力。說不定他就是利用這個信息差，後面直接把黑心醫生和米西都一起殺了，然後大賺一筆。」
「半瞎是不可能的，後面有兩次生死攸關的場面，米西都要殺他了，難道他還繼續裝？」
「……」
這些博主針鋒相對，各自擺出了自己的論據，也各有一幫擁躉。
雙方你來我往，不斷辯論。
顯然，顧歌后面留下的開放式結局引起了熱議。
大家都對什麼是真相，感到非常痴迷。
但不管怎麼樣，網絡上的所有評論，基本上都是好評。
這些年內地影壇沒有出現什麼好看的懸疑片。
而《調音師》很好的彌補了這個空白，且影響力遠遠超出了懸疑片的局限。
顧歌看著這些評論，很是開心。
侯可明說的不錯。
自己晚上，確實不用睡了。
「喝酒嗎？」范冰彬笑著問道。
她自然也是睡不著了。
「可以。」顧歌點了點頭。
在范冰彬的張羅下，很快，房間內便布置完成。
沒有開燈。
桌子上點著蠟燭，光線暖黃，別有一番溫馨滋味。
范冰彬穿著米白色的冰絲睡裙，給酒杯倒上紅酒。
俯身時，領口處兩隻活躍的大白兔蹦蹦跳跳。
「來，我們兩個人先開一場慶功宴。」范冰彬坐到顧歌身邊，舉起酒杯，道。
「乾杯。」顧歌笑了笑。
「乾杯！」
「當！」
清脆的碰杯聲傳來，兩人一飲而盡。
顧歌攬著范冰彬，後者的腦袋枕在顧歌肩頭。
髮絲間飄散著洗髮露的清香，於鼻尖縈繞。
顧歌眺望遠方。
屋外，大廈上亮著《調音師》海報。
身旁，嬌艷美人在懷。
他只覺屬於男人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這一世，沒有白活啊。
兩人就這樣喝著小酒、聊著天。
當天亮之後，一通一通賀喜的電話不斷地打了進來。
而網上，也鋪滿了《調音師》首日票房大爆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