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張牧雲睜開眼睛，順手就打開了手機。
依舊是精準的到帳信息：
【招商銀行】您尾號9418的儲蓄卡帳戶於5月4日00:00轉帳存入人民幣166，059，0.00元，活期餘額3，847，633元。
「噢！還能有三十三萬多的人口留存呢！不錯！」
存款已經來到了三百八十四萬，張牧雲心頭一陣欣喜，美滋滋的看了一會手機後，他才起身洗漱。
八點五十。
張牧雲就到了酒店大堂的咖啡區，點了兩杯美式，等蘇馨瑤。
八點五十五分，蘇馨瑤準時出現。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裙，頭髮紮成低馬尾，微微化了一個淡妝，五官精緻得仿佛洋娃娃。
那細長的小腿仿佛是女媧精心雕琢的玉雕。
走進來的時候，前台的小姑娘都多看了兩眼。
看到張牧雲的時候，蘇馨瑤的眼前微微一亮，臉上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笑容。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張牧雲，她會不自覺地感到安心。
「你來的這麼早呀！」
「坐。」張牧雲把咖啡推過去。
蘇馨瑤坐下來，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抬眼看他：「你氣色不錯，看來昨晚沒被灌酒。」
「喝肯定是喝了點，誰讓我年輕呢，他們都老了！」
「噗嗤~」蘇馨瑤忍不住笑了一下：「你是真不怕得罪人。」
張牧雲聳了聳肩膀，隨後靠在椅背上，「怕什麼，都是一個頭，一條命，干就對了！」
蘇馨瑤欣賞地看了他一眼，被張牧雲的灑脫給吸引。
隨後，蘇馨瑤收斂了笑意：「說正事吧，我爸那邊……其實有鬆動了。」
張牧雲眼睛一亮：「怎麼說？」
「昨天晚上我跟他提了你的名字，也說了你的想法，他倒是沒想到你能混得這麼好，你想不想聽我爸怎麼說的？」
張牧雲嘴角一抽，無奈道：「怎麼說的？」
「嘻嘻，他說沒想到你這書呆子居然現在混得這麼好！」
「呵呵~」張牧雲搖搖頭，要不是覺醒了系統，蘇馨瑤的老爹說的倒是沒錯。
書呆子能賺到一些錢，但是很難賺到很多很多錢。
畢竟現在已經過了讀書好，就能賺大錢的年代。
兩人的這段簡單的打趣，倒是讓彼此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了一些。
這是蘇馨瑤的聰明之處，她不想只跟張牧雲純粹是生意關係！
蘇馨瑤繼續道：「我爸說廠子不是不可以轉，但他擔心兩件事。
第一，老員工的安置。那個廠子雖然停產了，但還有十幾個老工人一直在等消息，有的跟了他二十多年。」
張牧雲點點頭：「蘇總仁義，那第二呢？」
聽到張牧雲誇獎自己的父親，蘇馨瑤心裡一喜，繼續道：「第二，他不想把廠子賣給陳國棟那種人。
我爸原話說的是，賣給他不如拆了燒火。」
「呵呵，這話說的好！」張牧雲笑了起來。
蘇老爺子是個有脾氣的人，這一點他之前就了解過。
陳國棟前後談了三次都被拒絕，不是價格的問題，是人的問題。
「老員工的事好辦，我本來就要招人，有經驗的老師傅更是稀缺資源。可以原崗留用，待遇只升不降。」
蘇馨瑤看著他：「你認真的？」
「當然，我親口說的！做生意可以談條件，做人不能沒底線！那些老師傅把青春都給了這個廠，我不可能上來就把人踢走。」
張牧雲是真的這麼想的，他不是為了賺錢，留下這些老員工，更多的是為了口碑。
他要的，一直是讓春風縣的外流人口回歸，乃至外面市縣的人湧入春風縣。
蘇馨瑤沉默了幾秒，深深地看了一眼張牧雲，然後伸出嫩白的小手。
張牧雲一愣，隨後握了上去。
下一刻傳來溫潤綿柔的觸感。
「我相信你，我爸那邊，我會跟你溝通的！」
「好，謝謝！」
兩人正說著，張牧雲餘光看到大堂門口走進來一個人。
高跟鞋噠噠噠踩在大理石地面上，造出的聲響格外清脆。
張牧雲看去，居然是蘇晴。
這女人昨晚的微信沒得到回覆，今天居然直接找到了酒店。
張牧雲心裡清楚，春風縣就這麼大，他住在金色維也納本來也不是什麼秘密。
蘇晴今天化了全妝，穿了一條緊身的連衣裙，披著微卷的長髮，雪白修長的長腿格外吸引人。
說實話，外形確實能打，回頭率不低。
「蘇馨瑤？」
蘇馨瑤轉過頭，看到蘇晴，表情也有點意外：「蘇晴？你怎麼在這？」
「我找張牧雲。」
蘇晴說得很直白，然後把目光甩向張牧雲，語氣裡帶著被忽視後的不滿。
「昨晚發你消息不回，很忙？」
張牧雲端著咖啡，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
「嗯，挺忙的。」
蘇晴咬了咬嘴唇：「我有話想跟你說，私下說。」
蘇馨瑤皺了一下眉頭，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她不想張牧云為難和尷尬。
正要起身，張牧雲抬手壓了一下。
「你不用走。」
他看向蘇晴：「我覺得作為相親對象，那天你已經表達了你的態度，沒什麼好談的！」
蘇晴的臉色沉了下來，隨後換上一副柔弱的模樣：
「張牧雲，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沒有。」
「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張牧雲把咖啡放下來，抬頭看著她。
「蘇晴，咱倆的事在奶茶店那天就說清楚了。」
蘇晴臉色一變。
張牧雲語氣沒有起伏：「我尊重你的選擇，也希望你尊重我的時間。」
蘇馨瑤低頭喝咖啡，但嘴角的弧度微微彎起。
對於蘇晴，她也沒什麼好感，雖然是親戚。
蘇晴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了好幾下。
她想發作，但這是酒店大堂，蘇馨瑤還坐在旁邊。
「我不會放棄的！」
她丟下這句話，轉身走了，今天有蘇馨瑤在場，她不想丟人。
蘇馨瑤等她走遠了，才抬起頭來，似笑非笑。
「你倆的恩怨情仇，現在能給我講講嘛？」
張牧雲笑著地攤了攤手：「前相親對象，沒成。她嫌我沒出息！」
蘇馨瑤「嗯」了一聲，沒再追問。
但她心裡划過了一個念頭——這個蘇晴，是傻逼嗎？
還是另有隱情？
張牧雲把話題拽了回來：「對了，見你爸的，我準備一份完整的方案帶過去，老員工安置、設備更新、環評手續，全套的。」
蘇馨瑤點點頭：「好，不過我今天來找你，還有更重要的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