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那對木頭小人倒是還挨在一起。
她抓住何雨柱的胳膊。
「你先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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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都看過了。」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
「有什麼區別?」
「何雨柱!」
院門又響了三下。
外面隨即傳來何大清的聲音。
「柱子,起了沒有?」
「起了。」
何雨柱答完,白佳佳抬手便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你還沒起!」
「現在起。」
「你別動,先把我衣服拿過來。」
何雨柱側過身,將床尾那件淺紅上衣遞給她。白佳佳接過去以後,仍舊盯著他。
「閉眼。」
「行。」
何雨柱剛合上眼,旁邊便傳來一陣窸窣聲。
過了片刻,白佳佳開口。
「可以了。」
何雨柱睜眼一看,她只穿好了上衣,正在夠床邊的褲子。
「這就可以了?」
「你再看,我把你趕出去。」
「這是我家。」
白佳佳拿起枕邊的銅哨。
「現在也是我家。」
何雨柱沒跟她爭,先穿好衣服,下床開窗透氣。紅燭已經燒去了大半,桌上還擺著兩杯沒動過的合卺酒。
昨晚兩人誰也沒想起來喝。
白佳佳穿好鞋,起身時動作停了一下,扶住了床沿。
何雨柱轉過頭。
「怎麼了?」
「沒怎麼。」
「腿疼?」
「不疼。」
「走路都不對了。」
白佳佳抓起那隻木頭小人砸了過去。
「你還敢說!」
何雨柱抬手接住,重新放回枕邊。
院外,何大清已經等得不耐煩。
「新婚第一天就睡到日上三竿?再不開門,我翻牆了!」
何雨柱走出正房,過去拔掉門閂。
大門一開,何大清提著豆漿油條站在外面,陳蘭香和何雨水跟在後面。
何大清進門先往正房看。
「佳佳呢?」
「收拾屋子。」
「你讓新媳婦第一天就收拾屋子?」
「她自己要收拾。」
陳蘭香在兒子胳膊上拍了一下。
「少在門口堵著,把豆漿送廚房。」
白佳佳從屋裡出來時,頭髮已經重新梳過,臉上還帶著熱意。
「哎。」
何大清答得響亮,把手裡的油條往上提了提。
「剛炸的,還熱著。你娘非說新媳婦第一頓不能吃剩菜,我們一早去排的隊。」
陳蘭香接過豆漿。
「明明是你自己想吃,少拿我當藉口。」
「我想吃也順路。」
何雨水繞著白佳佳看了兩遍。
「嫂子,你今天怎麼走得這麼慢?」
院裡一下靜了。
白佳佳的臉又熱起來。
何雨柱拿起一根油條,塞進妹妹手裡。
「吃飯。」
「我還沒問完呢。」
「吃飯堵不上你的嘴?」
何雨水咬了一口油條,含糊開口。
「娘,哥欺負我。」
陳蘭香沒接這句話,轉身去了廚房。
她也是過來人,白佳佳走路不方便,她哪裡看不出來。可這事當著小姑子不好提,只能先把熱水燒上。
一家人坐下吃飯。
何大清喝了半碗豆漿,便開始盤點昨天的花銷。
「酒席一共開了十六桌,飯店補了四條魚,另外炒了不少的菜菜。借來的盤子碎了三個,碗也少了六個,回頭給人包個紅包算賠償。」
「怎麼少這麼多?」何雨柱問。
「人多,誰顧得上挨個數?有幾個外地來的,臨走還拿碗裝剩菜,我能追著要?」
「該裝。人家大老遠過來,不能空著手走。」
何大清用筷子點了點桌面。
「我沒說不該裝。我的意思是,下次再辦席,得提前多買十幾個碗。」
陳蘭香把一碟鹹菜推到他面前。
「你還想辦幾次?」
何大清馬上改口。
「雨水以後也得出嫁。」
何雨水抬起頭。
「我才多大?」
「早晚的事。」
「我不嫁,我跟哥嫂一起住。」
白佳佳摸了摸她的辮子。
「行,嫂子養你。」
何大清不樂意了。
「我養大的閨女,憑什麼讓你們撿現成的?」
「爹,您剛才還急著讓我出嫁。」
「那是兩回事。」
......
婚後。
何雨柱跟白佳佳,十多天都待在一起。
也沒人找何雨柱做事。
兩人休閒的過了十幾天日子。
不過這也只是白佳佳認為的悠閒。
何雨柱忙的很。
獵犬,獵鷹不停在空中盤旋。
京城大事小情,一些可疑之人全部被他記下來。
因為何先生現身。
現在不少人在打他的主意。
可能是想要通過他找到何先生。
日本的事情,有心人都會聯繫到何先生身上。
那些隱藏下來的鬼子還有漢奸寵寵欲動。
不過一點用沒有,所有夜裡,偷偷摸摸搞事情的,都被何雨柱記了下來。
他將這些人的行動軌跡全部記下來。
然後全部告訴吳滿紅。
吳滿紅看著何雨柱交上來的密密麻麻數據,人都麻了。
這次行動動作很大,他不敢擅自動手。
他將案子上交到市局。
市局來了一次大搜捕。
何雨柱也參與其中。
不過這次他沒有親自動手,只負責盯梢,哪裡有人跑了,往那個地方跑,他匯報這些就行。
不是他不想參與,是吳滿紅不讓他冒險,害怕何雨柱太衝動。
上次就衝動冒險,搞的人都害怕。
萬一何雨柱出了事情,他們不好向何先生交代。
婚後第一天過去,棉花胡同重新安靜下來。
院裡少了幾十桌客人,也沒了來回送菜的夥計。
借來的桌椅陸續還清,只剩牆角一摞紅紙和兩壇沒喝完的酒。
何雨柱一連十多天沒接到任務。
市局沒人登門,吳滿紅也沒來借鷹。周主任提過的獵鷹隊,更像是隨口說了一句,再沒下文。
白佳佳徹底放下心。
兩人白天買菜、逛街,熱了便找個茶攤喝碗酸梅湯。遇上電影院有合適的片子,也會買兩張票進去坐一下午。
何雨柱每回都帶芝麻糖。
白佳佳嘴上說不吃,電影還沒放到一半,紙包便空了。
「你不是不愛吃?」
「我怕化了。」
「電影院裡還能把糖曬化?」
「我手心熱不行?」
何雨柱沒跟她爭。
爭到最後,多半還是自己胳膊挨一下。
兩人隔幾天便去河邊練鷹。
白佳佳如今已經能讓獵鷹穩穩落上護臂,吹哨也很少出錯。附近釣魚的人見到他們,還是習慣先把魚簍往身後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