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個…」
白允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中站起身,他假模假樣看了看不存在的手錶,裝腔作調說道:「那什麼,蔣校長,您也知道,我現在和金銘健身有深入的合作,每分鐘上下都是錢吶。」
他環視四周,看著激動的學長們,頓時心生憐憫:「這種好事,我就不和學長們搶了,校長您還是找個缺錢的人補充我的位置吧。」
「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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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都還沒說完,白允就已經快步走到了門口。
開什麼玩笑,去實習?
這種拙劣藉口偏偏孩子就得了,你騙我這個身價上億的人有意思嗎?
合著這麼大的陣仗,把所有參加排行戰的人拉過來就是為了去實習?騙鬼呢!
一定有什麼還沒有說秘密,簡直就是把他當傻子耍,說句不好聽的話,鬼知道實習單位在哪個地方?
「白允!」
蔣天養一把叫住扭開門就準備走的白允,臉色有些難看說道:「給我坐回來!」
「噢。」
白允嘆了口氣,乖乖坐了回去,沒辦法,拿人手短,已經答應別人參加排行戰了,法術學都學了,就要受人管制。
他陰陽怪氣的問道:「蔣校長,我能問問,把我們這些尖子集合到一起,到底是要去哪裡實習呢?難不成要去地獄打妖族?」
「……」蔣天養看了他一眼:「你胡說八道什麼,肯定是有好事才叫你們的。」
「各位都是恆宇市的尖子生,這次實習呢,其實也是好事情,不管對於你們即將面臨排行戰,還是以後人生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過多的我也就不再說了,等你們到了地方後,就知道了。」
蔣天養一拍桌子,大聲道:「現在誰不想去的,告訴我,現在立馬就可以更換排行戰的名額。」
過了許久,都沒有人站出來。
除了白允,大家也都是參加過排行戰的人了,排行戰確實存在危險,但是賽後獲得的獎勵也不少。
一份危險一份機遇,況且這種的學生之間的鬥爭,對比大學和宗門來說,簡直不值得一提。
聚氣丹那這可是在下三層世界有錢都買不到的東西,說句不好聽的話,大學後以他們這些人的天賦和能力,還有沒有機會獲得丹藥都是未知數。
就算自己不用,那也是可以換錢的,可以這麼說,能參加校園排行戰兩屆的選手,能把這丹藥售賣出去,大學畢業後的也足以一家三代躺平過完一輩子了。
蔣天養話都說道這份上了,明擺是不去不行了,況且還有一百萬的補貼可以拿,有錢不賺白不賺。
「那好,既然沒人反對,明天早上提前一個小時,我們學校門口集合,散會。」
……
下午放學回到家後。
飯桌上,一桌子人吃的津津有味,有靈香這堪比聖果的體質還帶著特殊香氣,食物的味道都更上了幾層。
一切忙完後,白允找到白鷺:「學校突然讓我們參加實習你有什麼頭緒嗎?」
「什麼實習?」正在看著股市的白鷺把視線從走勢圖上移開。
「高中還有實習嗎?我怎麼沒聽說過?」
「唉。」白允嘆了口氣:「果然,我就知道這事不簡單。」
他把蔣天養的話說了一遍,這讓白鷺也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小子,這事有古怪啊。」
也由不得他這麼想,這短時間他因為白允賺的盆滿缽滿的,對於關於白允的事,多少都會有些敏感。
「你說,有沒有可能有人想害你?」
「害我?」白允一怔:「我平日裡低調做人,低調做事的,誰無緣無故會害我呢?」
「你低調?」白鷺神情怪異的看了他一眼,調出品目上的走勢圖:「這就是你說的低調?今天凌晨我售賣完你八十股的價格為四十五周天,到現在已經突破七十,朝著破百去了。」
「小子,你這都算低調的話,整個九層世界沒有比你更加高調的了。」
「沒辦法,人太優秀,想低調都低調不了。」白允摸摸鼻頭,聳了聳肩。
白鷺願意出手股份,也是因為白允跟他說的。
主要原因就是白允想要讓更多的人獲得好處,他的名聲越大,能引起仙宗關注可能就越大,只要能進入仙宗直屬大學,到時候就算清算王恆小隊的人員,也沒人會說什麼。
想到這,白允猛然抬頭:「你說會不會…」
「是王恆?」白鷺明顯也想到了這一點,異口同聲說道。
「你也想到他了?」
「嗯。」白鷺眉頭一皺:「這種不符合常理的安排,定然是有原因的,為什麼往年沒有什麼所謂的實習,偏偏今年你參加排行戰就有了?」
「除了王恆這個點,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對你有惡意。」
白允地陷入了沉思,確實,自己目前風光無限,最害怕的應該就是王恆。
以目前這樣的事態走下去,以後進入仙宗應該問題不大,到時候想要知道父母死亡的真相也並不難,若是到等到自己足夠的能力明白真相,那對於王恆來說一切都晚了。
「王恆在怕你。」白鷺冷笑一聲:「如果明天你們去的地方和執法隊有關聯的話,那一定就是王恆的手筆,不排除他想製造意外殺掉你的可能。」
他看了一眼白允,笑道:「小子,你麻煩大了。」
「有啥麻煩?」白允不在意撇撇嘴:「不就是個築基大圓滿,還不是金丹期呢,能有多麻煩?」
「再說了,如果真是我們所想的那樣,是王恆在背後作梗,他也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他就是兇手,若真的和他有關係,我也有了防範,他不敢明目張胆殺我的,就算背後使用些小心思,也沒啥用。」
這倒不是白允裝,而是這段時間他的遁術已經練得出神入化。
這些天桃夭夭沉迷在幻境的修煉中,他的訓練對手已經變成了白鷺這個金丹期。
雖說每次基本都是被白鷺秒殺,但若是白鷺把修為控制在築基圓滿,白允也足以周旋幾招,然後遁走。
即便是白鷺要抓到他,也要耗費一些心思,用白鷺的話來說,他就像個泥鰍,不僅劍招猥瑣,身法也是讓人頭疼得很。
就單憑王恆沒法正面出手,擁有遁術的白允就不可能有太大的危險。
「也別猜來猜去了,明天我跟著你一起去不就知道了。」
白鷺擺擺手道:「大不了老夫就陪著你去實習唄,正好就當是放鬆度假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便各自回房。
第二天一大早,白允便早早等候在學校門口。
而白鷺則是像個無所事事,出門遛彎的大爺,蹲在對岸的馬路對岸,左顧右盼抽個煙。
不一會,蔣天養便帶著一行人上了一輛飛舟,朝著恆宇山脈的方向進發。
白鷺眯著眼睛,冷笑一聲,沖天而起,跟隨上去。
「我們這是要去哪?」
「媽的,我就知道實習沒那麼簡單,怎麼越來越遠離城市了?」
「我們這是前往恆宇山脈的方向吧?不會把我們丟進恆宇山脈吧?」
「我有點不想玩了,我能回家嗎?」
飛舟上,一群高三學生有些忐忑,交頭接耳,白允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他就靜靜地坐在那裡,好像這事跟他沒關係一樣。
他年紀又低,又是新人,修為在這裡是最低的,也沒人願意主動和他交談,他倒也乾脆,也不和別人交談。
他這占據一個名額就已經引起高年級學生的不滿了,畢竟能參與排行戰的都是築基期,他一個鍊氣期本來塞進來在大家眼裡就是拖後腿的。
說句不好聽的話,就是影響別人收入的存在,畢竟排行越高,大家獲得的好處就越大。
而他一個鍊氣期,不可能有人願意幫他的,明面上沒有對他冷語嘲諷,這群學長的素質就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了。
而隨著距離恆宇山脈越來越近,大家也都預感到情況不妙,這什麼所謂的實習根本就是個幌子,這可能是排行戰之前的歷練,於是所有人都開始報團商量對策。
最終一頓嘰嘰喳喳中,有人還是忍不住走了出來,來到白允身邊。
「白允,和我們一起吧,大家以後也算是隊友了,排行戰也需要互幫互助,這次應該是賽前歷練,我們一起熟悉一下。」
來人赫然是恆宇高中的上上屆狀元,目前高三的領頭人物馮毅。
修為築基期二層,是一名藥修,算得上是天子驕子了。
白允有些詫異,沒想到學生們竟然還挺團結友愛的,他內心一暖。
正想著答應,一道人影從飛舟內部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處刀疤,正是王恆。
白允臉色突然一冷,拍掉馮毅伸出來帶著好意的手:「滾一邊去,築基初期的垃圾也配和我做隊友?」
「你!」馮毅臉色陰沉,他沒想到這學弟竟然這樣不知道好歹。
媽的就算你是天才中的天才,不過也才練氣五層吧?你牛什麼牛?
這要不是看在同窗友誼上,他高低得給白允一些教訓。
不過看著到來的執法隊總副隊長,他強行把這股氣憋了下去,冷冷地看了一眼白允,什麼話都沒說轉身就走。
行,你有傲氣就繼續傲吧,等試煉了就知道有些事不是一個人能搞定的。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了。
對於白允這種心高氣傲的新晉新股,馮毅也懶得說什麼。
當初他成為新股狀元也是這個樣,等真的去一次排行戰,見識過世面,性子這才被磨平了。
傲氣唄,看你還能傲氣多久。
身為築基期的他,自然也是懶得和鍊氣期的白允生氣。
簡直掉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