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允表明真的有事找他們的時候,李青霞終於恢復正常了,身上的繩子自然脫落。
「原來真的有事呀,你早說啊,害我激動了一下。」她有些索然無味的把繩子丟在一遍。
白允臉色一黑:「我進來你們也沒給好好說話的機會啊。」
李青霞連忙端茶過來,看這事辦的,她光聽到白允說想要和張彪談談就行動了,沒想到真的是談事情。
不過,看了眼臉上有些舒坦的張彪,她又不是那麼肯定了,好在這次知道開口問了:「張彪那是什麼情況?你剛才做什麼了?」
看著一臉沉迷的張彪,白允想了想,也沒有瞞著:「那是他的靈根。」
「靈根?」
李青霞面露茫然,顯然她也沒聽過這個詞。
這時張彪渾身一震,解開繩子,跑了過來:「你說剛才進入我丹田的叫靈根?」
「嗯,靈根應該是每個人族出生自帶的,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會在蓬萊天道空間內。」
「說起來。」白允說到這,倒是想起了什麼:「你們不是說九州出生的修士沒法突破元嬰嗎?或許就是這個元嬰。」
感受到體內完美無趣的狀態,張彪很是清楚這靈根的妙用,不過這些東西也不是他們能知曉的。
「或許是吧,不過我們了解的也不多,靈根這個東西我們也是頭一次聽說,話說,這玩意你是說從天道空間弄來的?」
白允點點頭頭:「沒錯,從天道空間弄出來的。」
李青霞大驚:「也就是說,哪怕是我們九州的修士,靈根也會被蓬萊的天道剝奪嗎?」
「這事,我也不清楚,或許蓬萊和九州共用一個天道也說不定。」白允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我等寫封書信給你們聖皇,我親自問問。」
「另外,你們有合適我的劍法嗎?」
「劍法?」張彪和李青霞對視一眼,兩人紛紛搖頭:「我們練的都是道法,不過這次回去後,我們可以給你帶一套劍法過來。」
「那也就不用麻煩你們了。」白允拿出紙筆開始寫信:「我親自找聖皇要就好了。」
兩人到也沒有在意,對方能聯繫聖皇,那能獲得的劍訣當然是最好的。
說實話,今天這靈根消息能不能透露,他們都得過問聖皇的意思。
九州修士的靈根竟然蓬萊的天道空間內,這或許也關係到九州修士無法突破的秘密。
這種事,哪怕對統領,也是要隱瞞的,沒有聖皇的允許,他們也不能亂說。
看著正在寫信的白允,張彪兩人頓時感覺有些抱大腿的感覺。
很快,白允把信寫完,教到他們手中:「如果可以的話,親手交給聖皇,不要一層層上報,你倆也不要看我寫了什麼,就當不知道這事。」
在囑咐完兩人後,他便推門離開。
房間內,拿著信的張彪嘆了口氣:「你猜,這信里寫了什麼?」
李青霞白了他一眼,扭頭就走:「不該問就別問,不該好奇的也別好奇,知道多了對我們也不是什麼好事,不過我倒是覺得抱好白允這顆大腿,以後說不定能成為聖皇的心腹。」
張彪無言,默默收起信張。
他也有這種感覺,總之聖皇對白允的態度就不一般,以前哪怕有蓬萊的好苗子,也沒有親自讓聖皇感謝的,白允是獨一例。
……
荒郊野外。
白鷺三人找遍了周邊,都沒有看到那逃逸的天道光球。
兩個鍊氣,一個金丹,垂頭喪氣坐在草地上,場面一時有點沉默。
看著冉冉升起的太陽,白鷺正在思考以後該去哪,萬一東窗事發,蓬萊是待不下去了。
要不去地獄?
還有一百多年壽命,去地獄放個凡人能行嗎?那裡妖族橫行,自廢修為和招式有什麼區別?
「唉。」
正在這時,一聲電話鈴聲響起,謝彬拿起電話,發現是白允打過來的,連忙接通。
「餵?彬子。」
謝彬一晚上累的人都瘦了一圈:「允哥,你在哪呢?」
電話那邊白允也納悶:「我還想問你們在哪呢?你和張琳今天怎麼不來上課啊?」
謝彬哭喪道:「除了這麼大的事,我兩哪還有心思上課啊?昨天我們和白老闆找了一晚上都沒有找到跑掉光球,允哥,你還敢去學校上課,不怕被抓嗎?」
教學樓走廊,正坐在樓梯間吃早餐的白允懵了。
對噢!忘記跟他們幾個說,天道光球已經找到了。
你看著這事辦的,讓某個金丹期擔驚受怕一晚上,他有些不好意思道:「咳咳,昨天晚上我回家遇到了,找到,沒事了,快來上課吧。」
正在這時,廣播喇叭突然響起:「高一特訓班白允,來校長室一趟。」
校長找我?
「校長找我了,先不聊了,你們快來上課吧。」
說完掛斷電話就往校長室沖。
一處荒郊草地上,謝彬收起電話對兩人說道:「允子說昨天回家路上找到天道光球了,已經沒事了,讓我兩去學校上課。」
「他媽的!」
白鷺氣的猛地跳了起來:「這小王八蛋,這麼重要的事也不說一聲,害老夫擔驚受怕一晚上,簡直過分。」
他嘴上罵罵咧咧的,但心裡卻是送了一口氣,找到了就好。
這玩意可不能給仙盟發現,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真查到他們,以後可就好日子過了。
放下心來的白鷺頓時精神起來:「走把,老夫送你們去學校。」
說完,金丹期修為全面爆發,靈力包裹著謝彬兩人極速前往的市中心。
他化作一道流光,不過幾分鐘便抵達了校門口,一路上那恐怖到咂舌的速度讓無數報警器亂響。
等謝彬和張琳進了學校,執法隊才姍姍來遲。
還沒開口說話,白鷺一股金丹期的威壓便顯露出來,頓時讓大家一驚。
「白總,你……金丹了?」
「僥倖,老夫昨晚偶爾所得,突破金丹期,待會就去仙盟登記,方才路上有些趕路送孩子上學,各位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送孩子上學是好事啊,白總您可真是關愛孩子,既然沒事那我們就走了。」
執法隊來得快去的也快
這就是金丹期的威能,在九層世界,足以讓執法隊都給足面子退避三舍。
白鷺心裡美滋滋朝著仙盟總部飛去,踏入金丹期,意味著連市長都得給他一點薄面。
不過幾分鐘,恆宇市財經新聞便緊急插播了一條新聞,金銘健身的董事長白鷺成功晉級金丹期。
這對於剛結束考核不就,熱度冷卻的恆宇市無疑投入一顆重磅炸彈。
成功進階金丹期修士!
要知道像白鷺這種修士,無一都是只能獲得天道反饋才能突破的,每年成功突破築基期的好歹也有幾十個。
但是金丹期,近五年來這還是頭一個,這無異於讓恆宇市陷入一種投資熱潮中。
電視台的人聞到味就來了,想要猜想白鷺,但很可惜的是,白鷺不接受任何採訪。
這讓外界越發對白鷺投資股仙感到好奇,在有心的挖掘下,白鷺最近賣掉所有仙股,卻投資了白允和謝彬還有桃夭夭三人。
一時間輿論風向頓時變了,又把這三人推向了熱門投資頻道。
不過很可惜,這幾人股份早就被占完了,只能等仙盟後續評估是否能多增加股份份額。
僅僅幾個小時,三人股價便瘋漲,沒人更是一股被炒到了三周天修為。
不過對於當事人白允來說,他並不知道這些。
在校長室,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
「您是說,讓我參加校園排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