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丹…哎喲臥槽痛痛痛。」
聽到這動靜,白允幾人面面相覷,好傢夥,不是成為金丹期了嗎?怎麼還會痛?
白允嘟囔道:「不會是練出來個結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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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看看。」
幾人飛速趕到地下室,剛進門,便看到白鷺捂著肚子倒在地上痛哼。
「臥槽,白老頭你幹嘛了?真練成結石了?」
白允嚇了一跳,連忙扶起他,租借靈根的費用你還沒結清呢!可不能剛用完靈根就撒手人寰啊,我去哪要錢去?
「我…」白鷺艱難地抬手,千言萬語彙聚成一個字:「槽。」
白允臉色一黑,鬆手他丟在地上:「好你個白老頭,一點臉都不要了,金丹期就可以隨便罵人了?講不講公德心了?」
說完,招呼眾人就要離開,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一把年紀了,基本的素質都沒有,家裡沒有爸媽教嗎?
哦,白鷺沒爸媽了,那沒事了。
幾人剛轉身,便聽到白鷺咬牙吐出後面幾個字:「天道不容我,他跑了…他媽的,疼死我了。」
白鷺疼得直抽抽,靈根強行自我剝離丹田的感覺著實不好受,這讓他剛穩定的金丹都有些暗淡,好在這金丹是成了,若是早那麼一點剝離,免不得落個丹毀人亡的下場。
「你說什麼?跑了?」
白允頓時急眼了,折返回身,也顧不得什麼尊老愛幼,一把提起白鷺的衣領,咬牙切齒道:「我還是個高中生,讀書少,你別騙我,你是說靈…天道本源跑了?」
「老夫騙你做什麼?」白鷺沒好氣哼了一聲:「若是能留在體內,老夫難道不願意?」
說著,他又悻悻的呸了一聲,想要罵兩句天道,又沒哪個膽子,只能生悶氣。
「所以說,天道本源呢?跑哪去了?」
白允左顧右盼都沒找到那個四色靈根,頓時有些急了。
「不知道,他一溜煙就跑了,老夫攔都攔不及。」
白允臉色極差,靈根這可是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的消息,這玩意就是個定時炸彈,若是隱藏的好,沒人發現也就罷了。
但是靈根四處逃竄那可就危險了!
萬一被執法隊發現帶回去,仙盟內部一定有知道內情的人,到時候少不了麻煩,鬼知道仙盟有沒有什麼時光回溯的法術,萬一查到他,那大家都沒好果子吃。
這一刻,白允是絕望。
他想都沒多想,拉著桃夭夭便往回沖:「走,我們回家。」
白鷺愕然,連忙追上去:「白小子,你價還沒開呢,老夫給你錢啊,一個億夠不夠?」
「錢錢錢,就知道錢。」白允站在飛劍上頭都不回,沒好氣道:「那天道本源可是我給你偷來的,現在跑了萬一被仙盟發現,咱兩就等死吧。」
「再多的錢有屁用,我現在要回去享受最後人生了,再見!」
說完,七彩雷音劍馬力全開朝著家中狂奔,而白鷺聽到這話,頓時愣在原地。
他慌了。
娘的,本源雖說是白允偷的,但也是給他偷的啊!
說起來他還是最終受益者,怎麼著都逃脫不了關係,要說仙盟多無情,他可比在場幾人更清楚。
「娘的,這算是什麼事啊,我才剛入金丹期,就要死嗎?」
白鷺不甘心,全力爆發,到處疾馳,在周邊開始尋找逃逸的天道本源。
而剛從地下室出來張琳和謝彬面面相覷,謝彬有些茫然問道:「那我倆做什麼?」
張琳有些不確定道:「或許,找不到天道本源,我們也要死?」
於是,張琳和謝彬也慌了,連忙幫忙白鷺尋找逃逸的天道本源。
……
「哥,要不我們去九州?」
桃夭夭也清楚這事對於白允來說意味著什麼,其實哥哥這套天道本源的說辭還不足以說服她。
尤其是當那道本源和她契合時,這讓她覺得本就是自身緣由的東西,當看到白鷺結丹後天道本源跑走,桃夭夭就能肯定,這玩意絕對不是天道本源,而是一種她尚且不知,但很危險的東西。
這一刻,她瞬間就想到了去九州。
「沒事。」此時回城的路上,白允早就不是原先焦急的模樣。
「欸?哥,你是裝的?」
「當然不是,一開始我確實有想跑路去九州的心思,但離開因白鷺結丹干擾氣息的範圍後,我便能感覺到那靈根的動向了,就在我們回城的路上。」
桃夭夭好奇道:「原來我們體內這東西,叫靈根嗎?」
「嗯。」白允點點頭。
對桃夭夭倒也沒有隱瞞,把他的猜測全都告訴對方,桃夭夭倒是不用擔心會說漏嘴,況且對方都已經猜到了這與天道本源的無關,瞞著她已經沒有必要了。
「竟然是這樣,哥,你懂的好多。」
白允笑笑:「我也只是猜測而已,我感知到它了,站穩了,要在它進城前抓住它。」
他全力運轉靈氣,飛劍的馬力被拉到最大,可這樣還是不夠,使用御物術猛地讓速度又增加幾分。
好在靈根逃逸路線是一條直線,從廢棄工廠到城東地區,這一路上大多是河畔和莊稼地,夜裡根本就沒什麼人,哪怕是執法隊都不會閒著無聊沒事在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巡查。
空中,一道四彩光球朝著它嚮往地方飛去,它憑藉著本能感知到,那裡有它最親近的人,它想要與對方融合。
剛才被強制控制在丹田中時,它還尚且懵懂,只覺得那地方也是不錯的一個居住所。
但後來白鷺結丹一瞬間,一股強烈的排斥感讓靈根飛出體外,它能感覺,這裡並不是適合它的地方,就是白鷺身體本能的抵抗,讓靈根有了逃逸的心思。
再加上正好不遠處有更加親切氣息就在眼前,靈根自然會選擇原有的主人。
正在它在欣喜之際,突然被一把握住,這雙手的主人它很熟悉,就是把它帶出那片空間的人。
還沒等它反應過來,白允一口把四彩靈根吞下。
「還好你跑的不快。」
吞入靈根的白允鬆了口氣,任由四彩靈根在體內掙扎也無濟於事,他體內金龍和靈根齊齊發力,把對方壓制的死死的,緊固在丹田一角不得動彈。
壓制不住四個靈根,還壓制不住一個?
況且還是他帶出來的靈根里最弱小的那個,面對白允的欺壓毫無反抗之力。
「呼,這下安全了。」白允長出一口氣。
不一會,兩人便趕回家中,讓夭夭點好外賣等自己,白允二話不說又離開家。
自從來到東城後,被壓制靈根便開始蠢蠢欲動,好像它原本的主人就在這一片。
這也符合白允的預期,畢竟當時選擇這個靈根,也有有一股熟悉又不太熟悉的感覺。
而令白允有些納悶的是,他好像和街坊鄰居們不怎麼熟。
找了一圈,卻是沒什麼發現,於是也不再尋找,飛回居民樓,敲響了隔壁房門。
「白兄弟,快請進。」
張彪見是白允,熱情招呼一聲,又連忙把門關上。
「我想要你…」白允話還沒說完,臉色變得極其怪異,他在見到張彪的時候,體內的靈根正在瘋狂掙扎。
不會有這麼巧的事吧?
察覺到白允眼神有些不對勁,饒是築基期大大咧咧的張彪都沉默了,忍不住退後幾步。
他笑容有些勉強道:「白兄…白允啊,這玩笑可不好笑,我現在挺忙的,要出去一趟,你要不和青霞聊?」
白允:「不,我就要和你聊。」
張彪臉色大變,瞬間想要逃離,李青霞突然從背後制住了他,她笑容猙獰又興奮:「想跑?聖皇可是說了,滿足白允一切要求,為了組織,你犧牲一下委屈不了你。」
說罷,她手法極其嫻熟把張彪五花大綁,把嘴堵上後,雙腿分開丟在沙發上,衝著白允擠擠眼:「我就不打擾你用餐了。」
一個閃身,便進入房間,房門死鎖,在貓眼處偷偷觀看。
「……」
白允揉了揉臉,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在看向沙發上張彪辣眼睛的姿勢,差點乾嘔。
連忙跑去衛生間把四彩靈根取出來,隨意用水清洗了一下,出門走向張彪。
此時張彪滿眼驚恐,他看著白允手中的光球,菊花一緊。
不會吧!
蓬萊修士也玩的這麼變態嗎?
這不是恆宇市嗎?為什麼還會盛行天府市的風氣?
就在驚恐之時,突然感覺到一股莫名親切感,他死死盯住白允手中光球。
白允手指輕彈,光球瞬間飛入張彪體內,生命中失去一部分的回歸,那種愉悅和滿足感令張彪忍不住輕哼起來。
「好舒服。」
「……」明明是靈根回歸的正常感受,可這畫面讓白允產生了極為強烈的不適感,於是他一言不發離開客廳。
房間內。
李青霞看著客廳輕哼的張彪,瞪大了眼睛,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蓬萊修士竟然如此會玩?
她有些猶豫,白允這種癖好,要不要寫在報告上?
還沒等她多想,便看到對方面無表情衝著她而來,李青霞猛地臉色一僵。
沉思幾秒後,主動打開了房門。
白允剛進門,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看到李青霞也以張彪同款姿勢躺在床上。
唯一不同的是,她還能說話。
看到白允進來,她有些羞恥的說道:「我還是五十歲的黃花大閨女呢,你把門關上,我…我不會反抗的。」
說完,她認命一般閉上雙眼,臉上帶著莫名興奮和期待。
白允仰天長嘆,肉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絕望怒吼。
「你們九州修士能不能正常一點?算我求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