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結束後,所有年級新股會被安排到一個班級里。
類似於前世高校的火箭班,全校前一百名都匯聚在一個班學習。
而從此刻開始,他們的學習內容不僅僅只是修煉,根據仙盟規定,原本高二既定的法術課程和戰鬥課程也都提前到高一。
於是,這群新股開始玩命一樣的訓練,整日除了吃飯睡覺,就是修煉。
轉眼又是半月過去。
白允在訓練室內控制著飛劍在空中化出各種軌跡。
授課老師教授的全都是武道功夫,即劍的各類招式和用法。
白允對這些課程並不感興趣,作為一名穿越者,不能使用飛劍屬實是遺憾。
不過好在他精通御物術,對於飛劍掌控頗有心得,不過這也就是表面上耍帥而已。
真正的劍修,要配合功法和心得,蘊養劍意和劍氣,一劍所致,萬物避其鋒芒。
顯然,這不是白允能接觸到的課程,他這手御物術操控飛劍,其攻擊力度也就取決於飛劍鋒利程度而已。
沒進入劍宗直屬大學,得不到功法,他這輩子都不可能修出劍意。
「這就是蓬萊修士的悲哀啊。」
白允嘆了口氣,鐵劍掉落在地上叮咚作響:「功法壟斷,心法私藏。」
「想我這種天才鍊氣修士,竟然只能用御物術玩一堆破銅爛鐵。」
這種日子真的很無聊,不是想要的修仙。
轉眼到了放學的日子,白允如往常一樣,回家做飯。
和桃夭夭吃完飯後,兩人便各自回房修煉。
午夜時分,一聲輕微的聲響從床邊傳來,白允睜開眼,兩名黑衣人正站在窗口。
「你們怎麼來了?」
白允連忙打開窗戶,兩人魚貫而入,正是之前九州的薪火成員。
剛拉上窗簾,高個修士便開口:「我們今天剛從九州過來,上面親自下令讓我給你送樣東西。」
說罷,他便迫不及待拿出一張紙條,他們這次態度相較於上次鄭重了不少。
統領說過,這白允可是聖皇都關注的人,顯然那張紙條聖皇很在意,他們不知道那五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能讓聖皇親自表示感謝,一定是不得了的情報。
白允拿著紙條,倒也著急查看,反而問道:「你們吃了沒?」
矮個女修一愣:「唉?你要請我們吃飯嗎?」
「你們想吃什麼?自己點。」白允把手機遞給她,畢竟來者是客,總不能不招待就讓人家忙前忙後的,不地道。
「那不多好意思。」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女修沒有丁點不好意思,很自然拿過手機,開始在點餐。
說實在的,他們在九州執行任務總都是小心翼翼,買東西都不敢去市區或者繁華地帶。
每次吃飯要麼就是在偏僻的街邊小攤吃一些,要麼就是隨便抓點什麼烤了。
這種能大吃大喝的待遇……說實話,還真沒遇到過。
白允一邊打開信,一邊問道:「還不知道你們名字呢,方便說嗎?畢竟以後還要常來往。」
「我叫李青霞。」女修倒也不在意,對白允沒什麼戒備。
高個修士也說道:「我叫張彪。」
「霞姐,彪哥,幸會幸會。」
「別這樣,直接叫我們名字就好了。」張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吃人嘴短。
「彪哥,你們這次任務是什麼?」白允笑了笑地,很自然的問道。
「還是老樣子唄,收集信息,不過你們新股考核結束了,倒也沒有不用再冒著危險接觸好苗子。」
「現在就是了解初中那些初中的苗子,做好鋪墊準備。」
「這樣啊,那這段時間應……」白允一邊看信,一邊交談,說著說著,話語突然一頓。
察覺到不對勁,張彪神情一凝:「怎麼了兄弟?」
白允手中一股火焰冒出,焚燒紙條,笑道:「沒事,對聖皇的熱情感到有些意外而已。」
「我看你們也沒地方去,每天穿著黑衣遊蕩,也不安全,要不就住在我隔壁吧?」
李青霞有些詫異:「唉?這樣可以嗎?那多不好意思,隔壁也是你家?」
白允搖搖頭:「那倒不是,不過馬上就是了。」
白允走出房門,在兩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中,花了的三分鐘,給出隔壁人家一個無法拒絕價錢,這房子當場就變成他的了。
現在過戶手續簡單得很,在網上二十四小時都能自主過戶,資金到位,什麼都好說的。
而且這地方的房子…不值錢。
「行了,拎包入戶,該有的也有,雖說家具簡陋得些,不過勝在安全,這貧民窟一般執法隊都不怎麼來,你們以後就住在這裡就行。」
「不過僅限於你們兩人,至於其他薪火成員,我就顧不上了,太多人扎堆,也會引起執法隊懷疑的,你們也沒有蓬萊戶口的,萬一被監控檢測出來,會很麻煩。」
張彪和李青霞面面相覷,連忙說感謝,白允表示沒什麼,三人寒暄幾句後,白允便到家。
新居點,不,應該說新房子內,張彪有些感慨:「白兄弟真是個好人啊。」
李青霞都還沒回過神,納悶道:「他…不是家庭一貧如洗嗎?怎麼快一個月不見,這麼有錢了。」
「查查不就知道了?」
張彪走到屋內,使用電腦在網際網路上的查看最近恆宇市消息,一時間看的目瞪口呆,喃喃道:「白兄弟…才是真正的天才啊。」
……
另一件屋子,白允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那封信透露了三個信息。
一,聖皇親筆,對白家兄妹這段時間照料靈香表示感謝,九州夏國永遠歡迎兩人,若是有興趣去九州生活,一定會重點培養。
二,如果有任何需求,請告訴星火成員,九州會盡全力幫他辦到。
三,五年前,白氏夫妻下班路上偶遇受傷的薪火成員,出於好心出手幫助,結果被執法隊當成地獄奸細重傷,後來經薪火成員的帶回九州治療,可惜傷勢太重,不幸身亡,聖皇代表九州表示歉意。
說實在的,白允倒是對原身父母沒什麼太深的感情。
不過…
「雙親之仇,不報枉為人子。」
不管是出於對桃夭夭還是原身,這是必須要一個交代。
而那封信里,明確寫明,五年前那批執法小隊,正是林毅所在的隊伍。
當時還是成員的還是林毅也參與了那場追擊戰,當時白允通知執法隊父母失蹤時,也是林毅帶隊過來的安慰通知他的。
白允不知道林毅到底知不知情,不過沒關係,總有一天他會搞清楚的。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白允如往常那般上課訓練。
半月時光一晃而過,這期間,白允通過在黑市購買藥劑,修為提升不少。
雖沒有掃描測試,但很早之前,他的修為就已經突破了鍊氣四層,體魄也隱約來到三層的門檻。
十月。
這是個重要的月份,新進的新股們,在這個月,會在仙盟高層的帶領下,獲得天道認可,與天道連結。
只有在獲得天道認可後,投入新股的修為,才能被他們所用。
也只有這個時候,成為的新股好處和優勢才會完全展現出來。
這日新股班早早就在操場集合,由蔣天養親自帶隊帶領眾人朝著市中心的仙盟總部走去。
仙盟總部高達數百層,乃是恆宇市的地標,不管你在哪個地方,都能看到中心有一處的高聳直通天際的建築。
光是站在地面網上眺望,都讓人覺得遙不可及。
此時,全市十所高校的新貴都匯聚再次,總共千名學子在門口集合。
一道仙骨風,氣場悠揚男人走了出來,所有人都在電視上看過他這張臉,赫然是恆宇市市長。
「各位隨我進來。」
沒有過多廢話,上千人的隊伍出奇的沉默,追隨者市長的步伐走進仙盟總部。
到了足以容下數十萬人的寬闊空地,只聽市長念念有詞,一處浩瀚磅礴的氣息從天而降,籠罩著每個人。
不少人開始難以抵擋這股壓力,忍不住的瑟瑟發抖,就連築基期的蔣天養,都有些雙腿發軟。
那一股無法形容的威壓和心悸,令人的心生敬畏。
白允呢喃自語:「這便是…天道嗎?」
一道巨大類似樹根般透明的東西浮現,無數細小的絲線密密麻麻遍布整個空間。
準確來說,這則是天道微不足道旁枝末節的冰山一角而已。
眾人毫無抵抗之力,那自天道而分出一絲細線,連接至所有學生頭頂。
白允猛然整個人渾身一震,意識便被拉入一處浩瀚不可明說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