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們所見,這些人大部分都死於女巫的毒藥。」
盧卡低頭看著他們倆,接著說道,「實不相瞞,我正是一名男巫,別人叫我女巫,我也不是很介意。」
胡萬立刻明白了很多東西,立刻求饒道:「男巫大人饒命!屠村不是我們想的啊!是老大的命令啊!我們只是聽命行事啊!我連人都沒殺。」
「做拾荒者這麼多年,手裡沒有沾過人命?」盧卡立刻嗤笑道。
胡萬和亞倫眼球打轉,立刻擺手否認道:「沒有!沒有!一條人命都沒有。」
對方的話,盧卡一個字都不信。
在盧卡投誠前,胡萬可是要毀掉吊橋,讓盧卡墜落沼澤的。
就胡萬的動作而言,他絕對不是第一次做這件事。
「沒有殺過人啊!你們恐怕今天要開葷了。」盧卡玩味地看著他們倆,說道,「我目前沒有想到什麼有趣的死法,這樣吧!你們兩個之中必須要死一個,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們表現了。」
兩人瞬間明白了盧卡的意思:他們必須要死一個。
他們兩個,誰先殺死對方,誰就能活下來!
以前,他們把兩個受害者困在吊橋上時,這種玩法,他們不是沒有玩過。
可是,誰又能保證事後信守諾言呢?
亞倫還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胡萬的拳頭就砸在了他的頭上了。
他們也不再想那麼多了,直接開始血戰。
十分鐘後,胡萬是最終的獲勝者,亞倫倒在了血泊里。
先手優勢還是太大了,胡萬也足夠狠厲。
「看來,胡萬大哥是最終的獲勝者了。」盧卡走到胡萬面前,像宣布拳擊比賽優勝者一樣,將他的手腕舉起。
胡萬卻感覺自己的手腕被注入了一些異物。
他立刻有些恐懼地說道:「你往我手裡注了什麼?是毒藥!」
盧卡將胡萬的手腕放下,說道:「不是毒藥哦!只是一點點空氣哦!」
胡萬還沒來得及想,空氣是什麼東西,他似乎就感覺這股異物,順著他的手臂往上爬,爬到了肩膀,最終到了心臟……
最後,他立刻感受到了劇烈的胸痛!
劇烈的疼痛,讓他無法站立,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
「我剛剛說,我沒有想到什麼有趣的死法,但很可惜,我現在想到了……」
盧卡緩慢地走到了胡萬的面前,看著他痛苦地哀嚎,最終悲慘地窒息死去。
死因:空氣栓塞。
在確認胡萬死後,盧卡緩緩地站起身來,掃視了一圈。
這些人之中,被活生生打死的亞倫居然是走得最安詳的一個。
最後,他將這裡存儲的引火油倒在了地上,焚燒了這個巢穴。
下了繩梯,盧卡看到了自己手背上的掌爪花不再黯淡,更是點亮了其中的一個分支。
【你完成了亡者夙願。】
【你獲得了一次「神降」次數。】
在成為見習薩滿後,盧卡獲得了一次使用神降的機會,但那次機會後來為了救娜塔莉給用掉了。
這次為無辜者伸張正義,盧卡又再次獲得了一次神降的機會。
這就代表,他以後除了晉升以外,還有機會獲得新的神降機會。
就盧卡目前的行為來看,要想獲得神降,就是要得到巴格雷老爹的認可。
至於哪些事情,會得到巴格雷老爹的認可?
悼亡死者?伸張正義?又或者是照顧孩童?
盧卡又想到了剛才的【亡者夙願】,稍微理解了一下。
應該是與亡者交流,知道他們的訴求,從而完成他們的遺願。
之前那個老人的遺願,恐怕就是村子被人屠滅,想要盧卡為其報仇。
盧卡做到了,他也就得到了巴格雷老爹的認可,從而獲得一次神降。
知道了個大概,盧卡繼續往前走,中間耽誤了一點時間,盧卡認為自己可以加快步伐了。
甚至,他還可以使用夜視能力,進行夜間趕路。
他大概又往前走了兩天,期間一直沿著多倫河的河岸走。
走著走著,他突然感覺身體一陣輕鬆,等他查看自己的狀態時,他的「鑄骨重塑」狀態已經結束了。
姓名:盧卡
種族:蘇勒族(野蠻人)
職業:見習薩滿(2/3)
力量:11
敏捷:10
體質:11
智力:16
感知:15
魅力:12
天賦:伊涅西斯之眼、調停者的眷顧。
狀態:無。
技能:薩滿法術入門、巫毒教藥劑入門+、法師魔法入門。
「鑄骨重塑」消失的同時,他的四肢中度殘疾也已經消失了,同時還帶有一定身體素質的提升。
雖然和索姆人沒法比,但是他也可以說是稍微強壯一點的普通人了。
無論是奔跑,還是跳躍,盧卡從來就沒有感受到過如此的輕鬆。
在身體完全恢復以後,盧卡加快了行進的速度,甚至可以說是一路猛衝。
跑累了,就在榕樹下的棧道上休息。
在出發的第七天,盧卡終於遇到了他難以跨越的阻礙。
一條支流從西方匯入到多倫河之中,將盧卡前進的道路阻隔。
這條河應該就是息基揚和卡靈之間的界河了,跨過這條河,就抵達了卡靈板塊。
界河和多倫河相比,要窄上不少。
站在盧卡的位置,盧卡完全看不到多倫河的對岸,但是界河的對岸,他是看得很清楚的。
簡單估算一下,界河的寬度可能有六百多米,而多倫河的寬度至少超過了兩公里。
接下來的問題,該是怎麼渡河呢?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甚至包括原身,都是不折不扣的旱鴨子。
盧卡在普賴尼亞待了快三個月,他與多倫河最親密的接觸就是,雙腳泡在裡面洗過腳。
而且這不是會不會游泳的問題了,界河的水流很湍急,就算前世再會游泳的人掉進去,都爬不出來。
至於坐船?那就更不要想了,除非是普賴尼亞那樣的「大船」。
既然所有辦法都行不通的話,那盧卡這裡其實就只有一招了。
「歧路上的守望者,巫毒的調停者,冥界的恐懼之主……」
可惜這個神降在他手裡還沒有握兩天,馬上就要用出去了。
「Papa Bagel!」
天空驟然變暗,甚至連綿的細雨都停了下來。
盧卡望向天空,說道:「我要渡河!」
天空發出了一聲嘆息,隨後說道:「如你所願!」
接著,盧卡面前的江面開始翻滾,隨後伸出了無數黑色的陰影手臂,組建出了一條僅供盧卡一人通行的橋樑。
盧卡快步地走了上去。
這條「橋樑」離水面並不高,甚至有大半是浸泡在水裡的,也非常窄,只有不到半米寬。
盧卡戰戰兢兢地走在上面,根本不敢走太快。
等到了對面,他爬上了岸邊的榕樹,這才鬆了一口氣。
隨後,那道「橋樑」如同水花一樣融入到河水之中。
同時,他手背上的掌爪花「紋身」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