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嬰們被抽得哇哇亂叫，等林書儀停手時，他們還以為自己終於解脫了。
誰知林書儀 2號走過來，伸手接過柳條，臉上掛著一模一樣的微笑。
「麻麻～」小左委屈巴巴地喊。
「我不是你媽。」 2號說，「旁邊那個林書儀才是你親媽。」
她揚起手，毫不留情地抽在小左身上。
啪、啪啪！
清脆的鞭聲在寂靜的客廳中迴蕩。
李妍調整了下坐姿後，輕咳一聲。
「喂，你們兩個差不多行了。」
鬼嬰們抬頭看向她，滿眼期盼。
「抽這麼久也該累了，讓我試試。」李妍壞笑道。
她和林書儀都不是蠢貨，自然分得清主次。
現在江霖才是她們的老大，他發話要揍孩子，誰敢阻攔？
現在不打狠點，等江霖親自動手，就不一定是什麼樣呢。
李妍邁步走到2號身旁，拿起一根柳條，開始混合雙打。
「嗷嗚嗚——！」鬼嬰們被打得滿地打滾。
江霖也是大開眼界，原來不是所有鬼都會流血淚。
至少小左、小右只會幹嚎。
「行了，你倆今天晚上把作業補上。」
他無力地擺擺手，轉身走上樓梯。
倏然，耳畔響起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檢測到杜瀟月獲得大頭怪嬰 x1；煉化無臉女鬼後，修為略微提高，雙倍返還中……」
「恭喜宿主獲得大頭怪嬰 x2，修為突破鍊氣三層！」
「個人面板已解鎖，請自行查閱。」
怎麼又來兩隻鬼嬰……江霖簡直無力吐槽，他家裡都快成猛鬼幼兒園了。
他走到床前躺下，指間莫名多出兩張造型怪異的紅色紙傀。
紙傀形狀類似嬰兒，但頭大如斗，長滿密密麻麻的眼睛，剪裁得惟妙惟肖。
江霖想起大頭怪嬰恐怖的模樣，厭惡地撇撇嘴。
先召喚出來看看，如果實在太噁心，就一把煉化。
他隨手將兩張紙傀扔到地面，心念一動。
兩隻相同的大頭怪嬰憑空出現在床邊，它們身上的眼睛全都睜開，直勾勾盯著江霖。
江霖：「……」
還行吧，至少比六張臉、十二隻手的究極融合獸強。
他招了招手，兩隻大頭怪嬰一溜煙地鑽進牆裡，隨即一左一右地從他肩頭探出頭。
「嗚……」一隻大頭癟癟嘴，哭了起來。
「啊嗚嗚——！」另一隻大頭也跟著哭。
這效果，比別墅里最先進的 3D環繞立體音響還要好。
「你們現在下樓，去找叫林書儀的女鬼。」江霖生無可戀道，「她是你們的親媽。」
兩隻大頭怪嬰張大嘴巴，呆愣愣地看著他，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江霖莫名想起一段小時候聽過的童謠。
大頭大頭，下雨不愁。
別人有傘，我有大頭。
他嘴角一抽，怒喝道：「快去！」
兩隻鬼嬰麻利地縮回牆裡，臥室重新恢復平靜。
江霖拉高蠶絲被，蒙住腦袋，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林書儀將兩本字跡歪歪扭扭的作業遞給江霖，眼神幽怨。
「那兩隻怪嬰你打算怎麼辦？真的交給我帶？」林書儀問道。
江霖手中動作一頓，點頭道：「我相信你的能力。」
「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呢。」
林書儀輕飄飄地坐在他身側，笑意盈盈。
「那兩個孩子性格比較活潑，跟李妍更合得來。」
「我還要照顧小左、小右，難免會有疏忽大意的時候。」
聽聽，什麼叫打太極的高手！
明明是想把包袱甩給別人，卻說得一副為你好的樣子。
這林書儀放在企業里，也是個資深 HR。
江霖隨手拿起一本作業翻看，輕描淡寫道：「一個鬼不行，四個鬼還照顧不了嗎？」
「對了，今晚讓那兩個大頭和小鬼們一起上課。」
「好的。」林書儀點點頭。
一個女傭走到江霖身側，輕聲道：「少爺，蘇曼小姐想要見您。」
「蘇曼？」
江霖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因為對方的身材很曼妙。
不過圈裡基本上都默認金絲雀隨叫隨到，很少會主動找上門。
江霖將作業本放到桌面，眉梢輕挑。
「她來做什麼？」
「蘇曼小姐並沒有說明具體的來意。」
「讓她進來吧。」
女傭微微頷首，轉身走出別墅。
片刻後，一位黑髮披肩，身穿月光白綢緞吊帶裙的女人走進來。
「霖哥哥，我好想你啊。」
蘇曼坐在江霖身側，雙手挽住他的胳膊，仰起小臉看著他。
「你找我有事？」江霖淡淡問道。
蘇曼眼瞼微垂，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失落。
「我只想多看你一眼而已。」
她說著，目光直直地落進江霖的眼裡，柔情似水。
「是想我，還是想我的錢？」江霖調侃一句，抬手捏了捏蘇曼的鼻尖。
見他態度軟化，蘇曼得寸進尺地將下巴靠在他的頸窩。
「你這麼帥，又幽默又風趣……」她撒嬌道，「就算倒貼錢，我也願意呀。」
「行，那就不給你嘍。」
「哼，小氣鬼。」
蘇曼假裝生氣，把臉埋進江霖的胸膛，輕輕捶了他一下。
江霖勾唇一笑，俯在她耳邊低聲道：「我還以為你是來要錢的，原來是來討打的。」
說完，他摟著蘇曼的腰，大步走向臥室。
……
蘇曼宛若一汪春水，柔軟無骨地依偎在江霖懷裡。
她被汗水浸濕的髮絲粘在額前，臉頰潮紅，更添幾分嬌媚動人。
「霖哥哥，你會怪我不懂事？」
她輕啟朱唇，開口問道：
江霖雙手握住蘇曼纖細的腰肢，稍稍用力，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腰腹間。
「你犯什麼錯了？」
蘇曼垂眸看他，黑髮披散在肩頭，越發顯得膚色白皙如玉，像個吸人精氣的妖精。
「我那天……」她輕咬下唇，猶豫著說，「想見你一面再走。所以沒有聽女傭的話，乖乖離開。」
「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原來是這個呀。」江霖無所謂道。
「那你能原諒我嗎？霖哥哥。」
蘇曼俯身趴在江霖的胸膛，抬頭望著他。
她的眼睛偏圓，瞳孔是淺淡的琥珀色，抬眼看人時有種無辜又嬌憨的感覺。
「不行。」江霖右手順著她光潔的後背，緩緩下滑，「不乖的孩子，要受到懲罰。」
蘇曼莞爾一笑，主動吻上江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