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先登而來的大白鯊一交手後,地獄便知道他們的小心思了。
地獄怒喝著將地獄之劍順勢向上一撩,把天道整個人掀得倒翻出去。
「大白鯊?!什麼樣的東西?!你當這八十萬匹的力量能轟下我嗎?」
天道尚未穩住身形,另一股勁風已從側翼壓來。雄獅剛才與大白鯊先後交叉出手,天道已退此時雄獅的拳鋒已然轟到,他周身磁場化作獅形氣勢,鬃毛烈烈地一拳直衝地獄要害而來。
地獄仍是不避,只見他左臂一擺橫在雄獅拳鋒之上。
嘭!
雄獅的拳勁被硬生生掃偏,整個人也被這一劍帶起的力量扯得失去平衡倒撞而出。
地獄還是不忘羞辱道:「雄獅,你他媽的更弱!三個人中最沒用的就是你呀!」
上方,一道陰影籠罩而下。
奧加在兩人出招時便已掠至半空,見地獄連破兩道攻勢立刻俯衝而下,而奧加的攻勢更是千變萬化,就連讀者都很難分清他到底是要出殺鯨霸拳還是蓄力殺鯨霸拳。
是殺鯨霸拳呀!
地獄就猛抬頭閃至上空剛剛好避過了這一拳。
隨著奧加一拳砸空,地獄的聲音已然傳來:「而奧加你更是沒眼看呀!我的宿敵竟與別人聯手戰我,又如何讓我看得起你了?」
騰躍空中的地獄單手劍指一刺,磁場劍影從指尖暴射而出由一化十,由十化百,由白化千。
密如蝗群的劍影意隨心動,鋪天蓋地朝腳下不知道在攪些什麼東西的三人刺去。
九十萬匹力量,地獄之劍!
地獄一邊催谷力量一邊怒喝道:「我鄙視你們這些沒骨氣的狗!而今天我地獄就讓你們和世界上的所有人知道,你們這些狗為了戰我犯了一個怎麼樣的錯!」
一出手就是九十萬匹力量,三大強者不敢怠慢立刻谷起力量抵抗這散射而來的磁場暴風劍雨。
而把力量提升至與地獄相近,天道和奧加就能抵抗地獄的第一波攻勢,可同樣提升力量的雄獅卻接的較為吃力。
更當百密一疏有道劍光滑坡雄獅的臉頰,皮肉翻卷間因為戰鬥而逐漸失智的雄獅就怒了!
他媽的呀!在奧加與天道面前,我怎麼可以這麼膿包了!
吃我八十九萬匹的雄獅蓋世拳吧!
磁場力量化作猙獰的雄獅飄揚著鬃毛朝仍在空中的地獄迎面撲來,攪什麼了?
地獄看著這頭撲來的獅形力量冷哼一聲,他僅僅只是單掌下劈就破開了此招。
「靠這麼些力量,便想打倒我嗎?」地獄單掌破拳勢道:「雄獅,你在發什麼夢?」
隨手一擊就把八十九萬匹的力量轟開,三大強者面色就不妙了起來。
而地獄就浮在上空,看著地下忙忙碌碌不知在幹嘛的三人。
「如我所料,你們這些蠢狗在聯手的時候,還是在刻意隱藏實力。」地獄輕蔑地笑了,雙臂浮現地獄之劍道:「以為三對一就可以不用全力?錯誤的決定與判斷跟你們這些蠢狗倒是般配,而現在你們就該付出錯誤的代價了。」
「自私,陰險和愚蠢將會令你們全部死在我的手上,而最先死的就是雄獅,因為眾強者中你這狗最.....弱呀!」
明知雄獅進入戰鬥腦子不好卻還要如此的說話,因為這場惡仗的破局點可能就在這頭蠢獅的身上。
當眾侮辱,以強人自比的雄獅怎麼能忍了?
雄獅就青筋暴起道:「去你馬的呀!我現在就來殺你!」
狂躁間雄獅便使出了他的真正實力,雙拳在前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直衝地獄殺來!
九十二萬匹力量,雄獅蓋世拳!
來得好呀!
地獄不退反進,右臂的地獄之劍向著雄獅蓋世拳直劈而來。
兩股力量對撞的瞬間,整片大海有了反應。
這恐怖的一拼,僅僅只是不能控制的餘波就讓目光所及的整片大海都失去了顏色,頃刻間大量數以億噸的海水就化作無數藍白色漸變的大小光球與不斷分叉的流影電光繼續肆虐整個戰場。
嗡!
夾雜著無數電流的尖嘯,在對拼邊緣,也就是剩下海水觸及餘波之處,海水幾乎沒有中間態的變化而是瞬間化作團團高溫的火球洶湧炸裂而出。
更遠些,更有大量的乳白色蒸汽,這些蒸汽竟受磁場力量影響而在自發光,將大片大片的區域變成發光的雲海。在雲牆內有閃電頻繁穿梭,每一次亮光都照亮雲層內的流動翻滾紋理,把蒸汽形成的巨大渦旋和湍流如同活物般攪動。
這道巨大且直通天際的雲牆就把慌忙逃離此處眾人的視線隔離,而一些力量較低微的人更是沒有逃離此景的資格。
在雲牆吞噬眾人目光的另一側,三個年輕一代的戰場卻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樣式。
次男占著上風。
但看次男的表情,就沒有半分笑容可言。
他的拳腳密如暴雨,速度之快令他前一刻的磁場留影尚未消失,本人已從另一個角度攻至,每一擊都他媽的乾脆利落並直指要害。
而他對面的首男與白念,卻只是一味格擋閃避並未作出哪怕一次的反擊。
首男的表情是有些猶疑,白念卻只是極其討人厭地賤笑著。
這兩個人只擋不攻,讓自己幾乎拼盡全力轟出的殺招全數擋下,你們難道沒有羞恥之心的嗎!?兩人打我一個還如此的放水,是在羞辱我不成嗎?!
如此地焦躁不安下,次男就急了,咬牙怒罵道:「他媽的,你們兩個快給我還手呀!」
白念微一偏頭,看了首男一眼。
白念她是想還手了,但被首男一把攔下道:「次男,不要迫我們,我們還是可以和平解決問題的。」
「你婆媽你媽的個銀春!我現在是要殺你們呀!你他媽的懂不懂了!?不認真的話就給我死吧!」次男乾脆直接破口大罵道。
說著,次男以快絕的身法消失了,只在原地留下一道磁場幻影,這是次男要動真格的前兆。
還以為能遊說次男的首男就判斷失誤了。他以為次男會從右側強攻,可自己一拳轟出卻打了個空,次男已消失在他的感知內。
白念眯眼,好機會呀!就等首男被次男轟中自己再出招吧!我可相信著你呀白首男!別讓我失望!
再等意識到自己錯誤之時,白首男已不能避過這一招了,太遲啦!
次男的右拳就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首男的心窩。
六十五萬匹力量,天武殺道·斷心道!
可白念也動了。
她沒有對首男出以援手,而是他媽的一拳向著次男轟出!因為自己相信著首男,所以次男轟中首男關我白念什麼事啦?!
七十萬匹力量,殺鯨霸拳!
都是實打實的殺招,首次兩兄弟同時開始嘔血。
這就讓遠在天涯海角的一位正在裸泳的絕世高手有所察覺。
「是他們?三位小鬼正在自相殘殺?」一直游泳的海虎就記起來自己似乎還有兩個兒子,就十分得不越快:「豈有此理,他們在幹什麼?雷文與張偉是怎麼教他們的?」
「兩個沒用的東西,或許我就不該生他們下來,也許他們狗咬狗骨自相殘殺也好,免得我麻煩。」
「是呀,也許我就不該干擾,也許我就該繼續多游一會......」
「是了,海虎你的心就是太軟,那我這就去阻止他們吧。」
途中還遇見一個潛艇,順勢用磁場力量扒去船員們的外衣,海虎就輕易改變原子分子地為自己製造了一身衣物。
居然沒選擇以裸泳形態面對他們嗎?海虎你好溫柔呀!
而反看首男這邊,斷心道轟中了呀!白首男是否要像破壞一樣心臟離體死了?
可若是他要死了,為何還會站在次男面前!
不僅飛速修復了傷勢,首男更在氣急敗壞之下給了次男一記響亮的耳光!
「豈有此理!我是你親大哥呀!你出這種殺招是否瘋了不成?!」
白念剛才那一拳偷襲是得手了,但她並未乘勝追擊。
此刻白念她只抱著雙臂,對次男玩笑道:「是呀是呀,或許你連我都轟不下,又怎麼能轟下有一米米一絲絲一點點強於我的白首男了?」
次男正強行催谷力量進行細胞重組,即使是面對如此侮辱的一耳光也來不及哭出來,因為自己該如何通過面前的這道難關呀?
他們不想殺了自己沒錯,這就讓次男感到一種無能的憤怒。
次男怒道:「兩個打我一個又是怎麼手段?!你們看看你們的行為,與奧加他們聯手攻擊地獄又有什麼區別了?我鄙視你們狗一樣的行為!」
說著說著,次男卻出招了!
天武殺道·斷頭道!
一腳迎面踢向首男的同時,餘下風衣的衣擺便化作劍刃朝白念分割而去,白次男這是要分開他們兩人?
又快又狠。
次男意圖在一瞬間分開兩人,逐個擊破。
而還沒進入戰鬥狀態的首男就已被次男斬中,下巴與脖子都被切斷了部分!
白念看著首男頸血噴濺,終於忍不住開始不耐煩了起來。
「你他媽的還不服是嗎?那首男你就滾吧!我就好心去讓你避免一個兄弟相殘的局面!」白念看著婆媽的東西也終於開始受不了了。
你他媽是來打架的不是來兄弟間搞海角的,婆婆媽媽地跟個近親唐氏兒一樣,我戰你娘親!
毫不留情,白念她避開次男的衣擺劍刃余鋒,隨後一腳飛起!
六十萬匹力量,皇極經世穿雲箭!
這一腳就結結實實地把白首男給轟中再給他媽的擊退。
好了,這下白首男硬生生吃了白念六十萬匹力量的一擊,他就可以滾一邊去了。
次男卻面露喜色,難道自己的計謀成功了?
很好,很好呀,就先殺敗你再去殺敗我那個大哥吧!
婆媽的首男看著一時之間戰作一團的兩人,也不知道該幫誰,或者說我該什麼辦了?
那地獄呢?可地獄就遠比他的義子還要果斷,招招之間壓著最弱的雄獅轟打!
天道見雄獅受傷閃身前來一拳想迫退地獄,可卻被地獄輕鬆抬手擋下後再借力彈到雄獅身後,高舉地獄之劍。
揮劍前依舊是對著雄獅嘴臭道:「沒用的你又要大哥出手相助,你不覺得羞恥嗎?!」
雄獅連連抵擋間連意識都沒有的回答,那就用這一刀砍下蠢獅的腦袋吧!
一記手刀下劈結實轟中了雄獅的腦袋,地獄附著的地獄之劍碎裂,雄獅的腦袋更是在嗡嗡地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