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打起點精神來呀,別連我的第一拳都撐不過去,這可連熱身都稱不上。」張偉腦後開始浮現最終戰紋,而最終戰紋一共三環,最內環的是鳩形雙重。
藍夢夢已被轟個倒地,她咽下溢出的鮮血,目光在張偉身上打量。
「嘿,不快點幫我轟下嗎?說不定現在我大哥奧加已經將地獄轟殺了。」藍夢夢耍起了嘴皮子:「你在這磨磨唧唧反而令我的計謀起效果了呢,你想幫地獄對嗎?對的吧!」
掌嘴。
張偉的身形在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經蹲在藍夢夢面前,一記耳光結結實實甩在藍夢夢剛重組完畢的嘴上。
啪!響聲在空曠的天地間四處遊蕩。
「嗯?可是我卻想和領導你多親熱一會,難道這也有錯嗎?」張偉眯著眼睛看向眼前的藍夢道。
藍夢夢的頭被打得轉了整整三圈,頸骨發出一連串的「咯咯噠」響聲。
但在細胞重組完成的那一刻,她反而對著張偉露出了一個極其挑釁的微笑。
這讓張偉的臉徹底冷了下來,他沒有再說話,只是一拳接一拳地轟了下去繼續毆打藍夢這個賤人。
「你跟我的親妹小瞳一樣,都在命理學上有所涉及。」藍夢夢的嘴雖然被撕成兩半,但仍在控制著肌肉震動空氣發聲:「那我就不明白了,你跟我親妹小瞳,到底在害怕什麼?」
張偉乾脆一拳破開她的腹腔,掏出赤腸就纏在藍夢夢脖子上狠狠收緊,就給她來一個難忘的絞刑經歷吧。
「即使能預見未來,」藍夢夢的聲音越來越含糊,有血沫在把字句泡得支離破碎:「即使有那麼多機會能殺了我,那為什麼你和小瞳都不動手?因為我他媽就是天生的帝者呀!你明白嗎!」
「我讓你閉嘴你不明白嗎?!」張偉握著藍夢夢的頭顱單手下壓,因為提前用磁場力量硬化了地面,所以將她整個人像擀麵餅一樣壓了下去。
一聲悶響,磁場強者特供的薄薄手撕餅新鮮出爐了。
雖然張偉的攻勢兇猛,但卻始終避開了磁場強者的兩大弱點:心臟和頭。
張偉是有些焦躁了起來,藍夢到底想幹什麼了?把我引到這裡,就單單為了順利轟敗一個地獄?
以張偉對藍夢的理解來說,這是不可能的。
那她到底還想幹什麼了?
趁著地上這攤藍夢夢還在細胞重組,張偉重新掃視四周。磁場力量如蛛網般鋪開,穿過礁石、穿過海浪、穿過深處層層疊疊的合金牆壁......
然後他發現了什麼,隔空將億萬噸的土石與合金拋飛與海外,硬生生把一位躲在地底深處的人發掘出來。
手一伸一抬間,有一道倩影被吸了過來。
是藍瞳瞳?但她身上可並無什麼值得自己留意的東西。
藍瞳瞳看著面色不悅的張偉,顫顫巍巍地打了個招呼道:「張叔,你今天看著很醒神呀。」
別管那些婆媽的道理了,磁場力量便給我讀心吧!
張偉企圖讀取藍瞳瞳的記憶,可卻被根植腦內的創夢者所影響,有多層由創夢者編織的加密壁壘橫在記憶區域之前,將最關鍵的信息封鎖在無法觸及的暗處。
那又如何了?你以為你腦內的創夢者是藍夢夢腦中最新的型號嗎?給我破!
如洪流一般的記憶沖刷著張偉的心神,從藍瞳瞳誕生之時到現在為止,張偉就不斷瀏覽並挑選感興趣的記憶進行讀取。
自一個月前的記憶有大片的空白,藍夢夢倒是刪得乾淨。
「我很好奇,你可要如何趕去地獄那邊?」藍夢夢耗費了大量的力量重組了身軀,氣喘吁吁道。
去你的!
張偉隔空一道氣勁將藍夢夢斬成七瓣,讓藍夢細胞重組的同時自己繼續在藍瞳瞳腦內搜尋蛛絲馬跡。
還是尋找不到,自從自己與觀月瞳患上一樣的毛病後就行事愈發保守了起來,不敢對一些事情有過多的干涉。
隨著腦後的最終戰紋在微微閃動,張偉就知道時間不等人了,必須儘快做出選擇。
九十七萬匹力量,春相·此間樂。
在啟程前,張偉甩出兩道九十七萬匹的磁場氣勁分別落在母女二人的身上,春相的力量正如春蠶吐絲般將她們層層包裹並隱入體內,這可該確保她們在這幾天內意識都渾渾噩噩,不能有任何的清醒可言。
可是,單單控制她們兩人需要用上九十七萬匹的力量嗎?
那多出來的力量就如磁場天鎖一樣可以封鎖並警戒四周,如果有外來的磁場力量侵擾更會自動反擊並發出警戒訊息。
張偉就有這個自信:現在世界上的頂尖強者現在都在印度洋的小島上,絕對無人可破這層防禦並影響她們。
腦後光輪開始轉起來了,外圈正在勻速公轉,而內圈的鳩形雙重以相反方向高速自轉。旋轉間五色光華從光輪邊緣迸射而出,將空間撕開一道細長的裂縫,在裂縫的另一端,是來自印度洋的潮濕海風。
他邁步跨入裂縫,五色光在他身後合攏,將東太平洋的礁石和海浪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張偉穿越空間的幾分鐘後,藍瞳瞳腦內的創夢者開始「嘟嘟嘟」了起開。
「嘟,已發現藍夢統領,正是昏迷狀態,現在開始注入保存的次男基因。」
隨後,瞳孔無神的藍瞳瞳站了起來,明顯在被預設的創夢者程序控制著。
這就是水煎呀!
藍瞳瞳從自己體內硬生生掏出了一個月前從白次男體內竊取並保存至今的遺傳物質,將遺傳物質握在手心,那麼現在可正是播種的時候了!
因為中途沒用任何的磁場力量,所以張偉所下的天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真是失算了,張偉......
就用這拳開闢出藍夢組織的未來吧!隨即藍瞳瞳將雙拳一前一後地狠狠轟入藍夢體內!
授鯨吧!
還遠遠沒結束呢!
授鯨吧!授鯨吧!授鯨吧!
是急速炮拳呀!被創夢者控制的藍瞳瞳居然使出了急速炮拳!雖然沒用磁場力量推動,但卻也能達到預想的效果與深淺了,這就是傳統武術的勝利!
藍夢夢的雙腿此刻正在無意識地抽搐著,像水中搖擺的海百合。
新的生命,開始誕生了。
哇,居然能做到如此地步嗎,真是小瞧你藍夢了。
···········
首男站在奧加面前,眼淚流了下來。
「首男,別這樣。」奧加不知道要以何種表情面對自己的外甥,只能擺出一貫的死親爹表情:「在強者的一生中,困難的抉擇就是無數。要是在這些時候不能把感情好好地控制,破綻便會被敵人發現。」
首男依舊留著淚,謝別自己尊敬的舅父道:「多謝舅父,但我白首男就是這樣,所以難成大器。」
「而到最後,我還是會執迷不悟地站在我義父地獄的身邊,因為我相信我的感覺與判斷。」
言語顫抖間,首男掏出了奧加曾贈予自己的巨鯨令牌道:「奧加舅父是我曾經最尊敬的人之一,但現在感覺告訴我這尊重不能繼續,再也不能呀!」
手指收緊間,令牌裂了。
儲存在其中的殺人鯨氣勢從令牌碎片中洶湧而出,化作一尾巨鯨的虛影一頭撞到奧加的身上。
本意是希望外甥在危急關頭捏碎令牌,自己便會趕來。但此刻奧加只能感到無奈與悲傷。
不能把感情好好控制是會露出破綻,那此刻的奧加又有什麼表現了?
哦,奧加正黑著臉看不出神情。
隨後,海虎戰紋現於首男的面上,首男瘋狂催谷著力量看著奧加等人道:「現在,哪個狗種敢上來,會一會我這天國少主了?!」
白次男皺眉道:「狂妄自大,你有資格戰我義父和師傅嗎?就由我把你這東西轟下!」
如閃電般次男做出攻擊,一拳直取首男面門,可這來勢兇猛的一擊卻被首男抬臂擋下。
白念看了看雄獅,奧加與天道等人,隨後把目光轉向了白次男。
中~!
趁著次男與首男僵持的空隙,白念一記大飛腳狠狠踹中次男的胸口,將次男猛得轟退。
三個小輩越打越遠,漸漸地遠離了此間,也遠離了幾位正在沉默的尖頂強者。
地獄眼見此番情景,再也不能掩飾內心的怒火。
他脫下外衣,隨手一甩道:「他媽的奧加,你知你們做了什麼嗎?」
「你與藍夢是兄弟,雄獅和天道也是,你們更應該知道兄弟感情的可貴之處,但最後,你們還是促成了這個兄弟相殘的局面。」
「你們他媽的真是重視兄弟情,真是他媽的偉大,你們就嘴上說著這是宿命,他媽的宿命!」
「一些都是宿命,等待一個理由殺死親弟是天道的宿命,等待一個機會安排好友的兒子自相殘殺是雄獅的宿命,嘿,還有傻大個的奧加,還用我說嘛?一輩子的婆媽就是你的死期了!」
地獄的一番話,令在場的三人啞口無言。
雄獅情不自禁地用餘光看向天道,而天道更努力克制自己不能看向雄獅,兩人的視線就在空氣中擦過,難道就沒有愛的感覺了嗎?!你在開什麼玩笑?!
地獄偏頭看了看遠處正在爭鬥的三個小輩:「你們三個都在等待,希望兄弟間的感情能克服那權和欲,你們會為你們兄弟間的感情去付出和忍耐,希望去改變那宿命,那你們為何不給首男次男同樣的機會了?!」
說話間,三大強人的戰紋已現於面上。
天道首當其衝,拳如鯊鰭破浪般攻向地獄。雄獅在左,攻勢如餓虎撲食般緊跟天道。奧加更在上,如巨鯨浮出海面封鎖了地獄一切逃脫的可能性。
他們居然趁機同時朝地獄攻了上來。
「要戰的話,你們這些狗便一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