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我就把話放在這了,海洋公司的老廢物直接授權給內地的草台班子,都比現在亂搞海虎這個ip來得有熱度。
為什麼我要這麼罵?因為我刷到海洋公司發布的新視頻了,連重置都做不明白還想著走向國際的白日夢,而唯一走向國際的可能性就是靠昂貴義父而非海洋公司這個便宜親爹。
今日份的地獄道野史:男女之屐
起初,做鞋的人把女鞋做成圓頭,男鞋做成方頭,用意在於區分男女。但到了藍夢公司,婦女的鞋子全都改成了方頭和男子沒什麼區別,明月聖王曾說過:「這正是藍夢專橫妒忌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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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的今天,正是決戰的日子。
印度洋一處珊瑚礁環抱的小島。這裡是美如天堂,但也曾在多年前被核武試爆過。如今它更將成為世界三大強權爆發衝突的承受者。
雄獅會的軍艦上,天道與雄獅兩大頂尖強者並肩而立,他們並未開口交談目光卻同時落在前方那個少年的背影上,他們兩大頂尖強者就似在陪伴次男而來。而看白次男一身的綠色軍裝打扮便知道他的霸念與鬥志是何等的強了,走在兩大頂尖強者之前並散發著逼人的氣勢,看來次男今天就要在所有強者面前證明一切,證明自己才是新一代的領軍人物。
而反觀天國卻也令人驚畏,與奧加起名的地獄就負手而立掃視著在場的一切人物,日蝕月缺像兩條狗似的跟在他身後。地獄身旁站著他親自選定的義子,也是天國未來的主人:
白首男!
他的腰帶上嵌著一枚金屬的令牌,這是當年在艦隊上舅父奧加親手贈予他的。
在首男身旁啃指甲的就是白念了,難得穿著正式,黑西褲黑襯衫黑風衣再配上她的黑眼圈更是襯出她的白髮有多白了,而我們也更知道她的衣品有多勁,實力有多強了。
可白念不是藍夢公司的人嗎?她在那幹什麼?在場一些搞不清楚狀況的小人物此刻就無比的疑惑。
反觀藍夢公司卻氣勢上就輸了別人一籌,來的只有稀稀拉拉來湊數的二線強者,張偉與藍夢兩人並未出場,只有一頭孤單的鯨在撐起整個場面。奧加獨自站在藍夢公司艦艇的最高處,黑髮在海風中咕咕飛揚,而那張萬年不變的臭臉上看不出戰意也看不出退意,只看出一個亘古不變的事實:他不高興。
前來戰場,首男心情就他媽的很是複雜,視自己為親兒的義父地獄與自己尊敬的舅父奧加就要聯合去擊破雄獅會,而雄獅會有自己親弟次男和父親的世交雄獅。
他希望什麼都不發生,也不交戰不流血,甚至不用任何人的死來為這場戰爭畫上句號,他想用自己的話語去平息一場足以席捲整個世界的風暴。
可是這可能嗎?那便讓自己來嘗試吧。
「喂,別老看著次男呀,你說待會我要不要第一個去打次男,好避免你們兄弟相殘?」白念忽然開口,玩味道。
首男面色冷峻道:「收你的口!」
自討沒趣地白念擺了擺手,此刻望向了自己的義父奧加,那老鬼與藍夢不在場嗎?攪什麼了,在偷情是嗎?別這一場仗打完自己多了些弟弟妹妹。而奧加看見白念在望向此處,則是默默低下了頭看向了一事無成的自己。
思考著,首男正在思考著如何能平和地解決這一切,突然有一人殺到軍艦之前....
海面上忽然炸開一道浪牆。
是黑暗!
磁場轉播,東太平洋海域的一座小島上。
張偉站在沙灘上僅僅只是眼神掃過,隱藏在山崖那薄薄土石之下的磁場合金牆壁,在轉瞬之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朽化並坍塌,而土石失去支撐開始大面積滑坡。
等土石終於落個乾淨,一處秘密基地的通道口便顯露於前,往外滲著冷颼颼的風。
「所以是你出來還是我進來?」
「嗯,這麼猴急要來干我嗎?張偉。」藍夢夢從陰影中踱出,風趣道。
「我只是好奇。」張偉啃起了指甲:「為什麼藍夢統領會來這種地方。三方勢力紛爭之時您身為藍夢公司的統領,呆在這裡可貌似有些不太合適。」
張偉最後以疑問的語氣補了一句:「難道是當年被電眼打怕了,至今都不敢上戰場嗎?這可沒有奧加哦。」
「那你在這幹什麼?還不是被我像條狗一樣勾了過來。」藍夢夢沒正面回答張偉的問題,反問道:「你明明知道是藍夢組織與雄獅會聯手絞殺地獄,為什麼還來這不去幫你的老情人地獄?」
「因為你很弱呀,藍夢~」張偉調笑著,但眼神卻愈發冰冷:「你就算全力阻我,我也能把你轟個他媽的慘敗再去支援地獄,所以我順手過來打你一頓有什麼問題嗎?」
「那沒問題了。」藍夢夢也含笑著回道:「只是小心......」
她抬起右手五指微張,森寒的磁場力量便從她掌心開始向島外蔓延。
「別被我給打瀉了哦!」
八十萬匹力量,皇極經世冰封掌!
「就憑你腦內的電動小玩具嗎?」張偉雖然有著比藍夢強多了的力量,但可為何此刻還如此的不安?算了,轟下她吧!
九十萬匹力量,四時殊相!
拼了!
磁場轉播,我們再看印度洋的小島。
四十萬匹力量,暗獸拳!
「首男,你這狗給我滾下來啊!」黑暗狂轟出一拳,打向首男身下的戰艦道,艦身尚未被擊中便已開始微微震顫。
白念對著首男打趣道:「你要不要試著用挽回秋天的方法,挽回一下你跟黑暗兄之間的感情?」
要是她能把那張嘴閉上就好了。
首男撇了撇身旁的白念,看都不看黑暗一眼隨手揮出四十萬匹道:「麻煩的傢伙。」
同樣是四十萬匹力量,首男隔空而發的一擊就能精確地把黑暗的攻勢給擊碎。
同時首男以快絕的身法在戰艦上消失,他要進攻了。
熟悉的一幕,熟悉的感覺,黑暗的背脊驟然繃緊,他媽的小子又想偷襲我黑暗嗎?沒這麼容易!
暗獸炮拳!
如機關槍一般瘋狂轟打身後,但除了把雲層打得支離破碎外,黑暗就什麼都沒打中。
腳下的水面忽有一道黑影閃過眼角的餘光。
在水裡嗎?古怪的小鬼!
五十萬匹力量,暗獸斬!
黑暗加大力量,一記手刀分開海面企圖尋找首男的蹤跡,可是卻什麼也尋不到,只見得嶙峋的礁石上有大魚在徒勞地彈跳。
天國的軍艦上,月缺便斷定首男要敗了:「嘿,首男真是自不量力,他又怎麼敵得過亞暗了?」
日蝕附和道:「是呀,地獄,還是快出手救你的義子吧。」
兩頭吵鬧的蟬,滾開吧。
白念連話都懶得說,隨手一記四十萬匹力量的殺鯨霸拳朝他們轟了過去。
這是偷襲呀!這讓有驚世修為的日月二老如何抵擋的了??兩人踉蹌著後退,已被氣勢壓迫地跌倒在地。
地獄隔空一掌握碎了白念的殺鯨霸拳,看著被巨鯨氣勢就嚇得後退倒地的兩人笑道:「到現在你們兩個老東西還是如此的沒用,你們還是擔心黑暗吧。」
而得意的白念等著地獄的誇獎,等著他夸自己有眼色轟下這兩個不知所謂的老傢伙,那表情就像是家貓把外面的死耗子叼進屋內的地板上等主人誇獎。
地獄依舊是敲了敲白念的腦袋,讓白念耳朵嗡嗡地響。
不知什麼手法,不知什麼招式,等黑暗谷出力量後回氣的精妙時間差,首男已出現在黑暗的身後了。
把黑暗的雙手向後扭轉牢牢捆住,等黑暗大驚回頭時卻早已成困境了。
跟著首男就貼著黑暗的耳朵喊話道:「聽著,秋天已是我白首男的人再痴纏下去只會給你侮辱,而要是下次再敢對我無禮,不管你是愚蠢與否我都不會再留情面。」
「現在,滾吧。」首男一把鬆開黑暗,踩著黑暗的肩已飛了過去。
黑暗站在原地,臉可謂是扭曲到了極點,明明是秋天來找我的!你他媽的明明侮辱秋天在先,可為什麼偏偏秋天就離我而去的?我我我!我恨死你呀!白首男!
首男此去見的就是次男,多年未見的兄弟此次重逢卻在戰場之上。
「次男,多年未見。」首男親昵地將手放在次男的肩上,笑道:「你看,此刻的你就比我長得更高更壯呀。」
次男的目光向下,撇了撇首男的髒手。
一把推開首男釋放的善意,次男冷聲道:「別這麼熱情,白首男,此刻我們可是敵人。」
首男仍是維持著笑容道:「次男,沒必要這樣對大哥的呀。」
而次男的回答就揭開了首男心中不願面對的答案:「什麼大哥?在戰場上我只道你是地獄的義子,天國的走狗。」
「既然你當日跟了地獄,我們便再沒有半點的兄弟情誼可言。」
首男的笑臉慢慢彎了下去,他只是看著次男勸道:「次男,你幹什麼了?被權欲沖昏頭腦了嗎?我是你大哥首男呀,我們可流著同樣的血,有著同樣的根呀。」
根?
次男能感受到身後雄獅與天道的目光,他們都愛著自己,可自己又怎麼能辜負他們了?
「白首男,你真他媽的天真可愛,你道我白次男會重視那所謂的根嗎?」
「我告訴你,在我出道之日起,我白次男的根已被撕裂了。」
「就如我現在將要撕碎你白首男一樣。」
意料之外的回覆,首男是想過次男是會拒絕自己,但沒想到話語落得如此傷人的地步。
然後黑暗又來攪局了。
因為站在原地越想秋天越氣的黑暗徹底怒了!竟然突破到了六十五萬匹力量!
現在,你白首男便來給我受死吧!
六十五萬匹力量,暗獸拳!
白念在得到地獄的同意後,閃身來到了黑暗的上空一拳轟出。
同樣力量,夏相·反舌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