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掌 冰菠蘿汽水

2026-06-06 03:28:37 作者: 誰氏捏
  前情提要:今天刷到一份關於居住環境與自殺方式之間的聯繫,這個作為課題我認為很有討論價值。

  對比農村往往城市跳樓的多,對比城市往往農村上吊的多,但有一點讓我很在意,那就是對比城市自殺,農村自殺往往會更注重隱蔽性,無論是喝農藥還是上吊,都往往不會在較為公開的場合去實施行為,他們更傾向於在私密的空間結束生命。

  如果讀了《鄉土中國》一書也可以產生聯想,是否是因為農村有熟人社會的屬性,就像書中說過:鄉土社會是差序格局,每個人都是投石入水後漣漪的中心,與周圍人構成親疏遠近的關係網。他們在切斷關係網,而「家醜不可外揚」我認為是鄉土社會的一種表現形式,而且對比城市自殺,農村自殺往往沒有跳樓的血肉模糊與破碎感,自身遺體相對完整且方便別人料理後事。農村的院牆與田野公與私的界限很分明,而在私人領地做出了斷是否意味著熟人社會的公共道德約束力作用?畢竟你在村門口的樹上吊死或者公共水井旁自殺都會給大家添麻煩,也就是在把自己的行為從公共事件上壓縮為個人悲劇,也就是內外有別了。

  所以農村自殺往往會悄悄死去且遺體較為完整。

  現在補一句話,我剛剛好奇查了些資料,發現如果是喝農藥死亡身體的反應會十分慘烈,這種方式好似是與體面無關,我的解釋是也許農村人的認知有盲區,只是知道會致死但是不清楚死狀的慘烈,也許他們的想法是喝了農藥睡一覺就死了?我認為有可能,本質還是追求一種簡單的死亡。但也有些是故意為之也說不定?也許有人就是想在家庭內部以這種帶有報復指控的方式進行表達呢?也有可能。

  那城市怎麼說?對比農村向內坍塌的自殺方式,城市中的自殺行為像是跳樓或者臥軌,都帶有一種外向且具有展示性質的特點,或者說有種表演的性質。

  城市比對農村,陌生人社會的屬性更強,所以意義的虛無感也更強,所以往往個人的痛苦不會得到分享而是被鎖在籠子裡,如果到達極端呈現出一種公開反抗的態勢也是能夠理解?這類行為往往較為慘烈更具有視覺與心理衝擊力。而在陌生人構成的環境裡,圍觀者也不像農村一樣的大多都是熟人,他們極大部分都是抽象的觀眾,所以公開自殺的心裡門檻會進一步降低,也許是帶著一種於陌生人社會中的需要,需要自己被他人見證的需要?我不太清楚這點所以想得也比較匱乏。


  那我之前所說帶有表演的性質也可以較具體的展開,既然是表演當然要給人看,所以往往就會帶出一種具體的傾訴對象,那為什麼需要具體的傾訴對象?城市內大量的無效溝通我認為占有很大的原因,就是你的老闆選擇聽不懂人話,你的父母也選擇聽不懂人話,反正你無關緊要且無法改變這個事實就容易走上極端,有些像小孩子的幻想:媽媽讓我學習學習,那我就要變成只會學習的機器讓媽媽傷心後悔報復她。只不過更為極端了一點。

  所以城市自殺往往會公開進行且手段往往十分劇烈,用以製造一種無法被忽視的極端景觀。

  當然了請一定記得,痛苦不需要以結束生命來作為答案總有其他的選擇可以去嘗試,說的很輕鬆,而上文只是我對這類課題而展開的一些思考。

  ············

  白念往左走一步,面前的身影也往左走一步。白念往右走一步,面前的身影也往右走一步。

  哈?

  足足八尺也就是兩米六的巨大身軀立在一米七六的白念面前。

  白念只能抬起頭看著這張臉,這張臉正在笑並露出了兩排參差不齊的牙齒,

  想在我面前製造偶遇嗎?有點意思。

  於是白念她做出了自己在這類情境下準備的標準人設:

  「抱歉,我現在有些急事,能讓一下嗎?」

  完美!這種措辭禮貌且語氣冷淡,這就是我要塑造的冰山人設,嘿嘿,你是不是內心已經慌張無措了呀?那便乖乖退下,肚皮朝天向我展示忠誠吧!你這楚男!

  可他沒讓開,反而彎下腰把那張大臉湊到白念面前。在這麼近的距離,白念能清楚看見他齒縫裡還塞著一絲白色的肉。

  「那我來幫你。」他說著,隨後他伸出左手朝白念的肩膀摸過來。

  喂喂喂,小鬼,這麼性急嗎?哦對了,這樣不就是我在大眾面前塑造冰山美人形象的完美襯托嗎?

  白念柔弱地抬起雙手,再後退了幾步。

  「怎麼了?」白念抬起眼皮,壓著嗓子冷冷道:「難道是我給你臉了嗎?」

  如何了!你們都在看著我對嗎?是的是的,我就是這樣的柔弱,而我就是這樣的冷酷,難道沒有人想當護花使者的嗎?這種動漫劇情的展開簡直完美!白念悄咪咪地露出了一縷笑容。


  但是面前的這個蠢貨好像格外的蠢。

  「我叫宜寶。」他盯著白念的臉頓了頓,然後補充了一句:「以前我敗給過白首男。」

  白念眨了眨眼,她在裝可愛的時候眼睛格外大,可她沒明白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麼關聯:你敗給了首男然後呢?找我領撫恤金嗎?

  「你最近和白首男離得很近。」宜寶彎下腰,帶著一種興奮道:「你一定就是他的女人,所以我.........」

  白念皺起了眉頭,這人腦子裡全是蜂蜜氣泡水是嗎?我的拳頭突然癢了。

  不行,不能揍人,我要維持我的人設,我的人設是什麼來著?好像是嬌弱美少女是吧。

  於是白念舉起一隻手,像是一位兔子交警在攔一輛闖紅燈的卡車:「你說...我是白首男的女人?」

  「所以我要征服你。」宜寶乾脆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用來羞辱白首......」

  「我是你拿來羞辱白首男的工具?!」白念,憤怒了!

  宜寶愣了一下,面前這娘們的反應可不在他的預料之內里,在他的預期中這好看的瓷娃娃要麼害怕,要麼驚慌失措地跑去找白首男求助,自己就可以追上去對白首男的女人實行羞辱了。

  她為什麼看起來好像怒了?算了,可愛捏,現在我就動手吧。

  他的那隻髒手朝白念伸了過來。

  「你?」白念眯起眼睛,抬頭看向了眼前的高大身影:「你的頭似乎抬得太高了,所以聽不到我的聲音是嗎?蠢物。」

  宜寶露出困惑的面容,然後膝蓋往下便驟然一輕,整個身體往下一沉。

  只見他的雙腿從膝蓋處齊齊斷開,斷面光滑得像是樂高積木一樣,而他也像缺了下半身的樂高小人一樣立在原地。

  現在他可以做到微微抬頭仰視白念了。

  可是為何我感覺不到痛苦?哦,是幻覺!宜寶現在已明白了事情的一切!

  你的魔術該結束了,宜寶就他媽的一拳轟出!

  我這電流推動的一拳看你如何抵擋!

  白念微微偏了偏頭,為什麼在哪都有這種大腦沒發育完全的蠢貨?明明自己的真空劍刃在切斷他雙腿的同時,也切斷了從膝蓋到小腦的痛覺神經,這樣他就不會像是豬玀一般地叫喊出聲。

  可這特麼是自己的慈悲,眼前的東西居然不能理會我的慈悲,你他媽完蛋了!

  白念只是微微俯身伸出那隻修長而白淨的手,她就用這隻手輕輕握住了宜寶一拳轟出的右手。

  「細細品味我握住你手的感覺。」白念將聲音壓得很輕:「這是我給你最後的憐憫了。」

  隨著她的手指緩緩收緊,咕吱咕吱的骨裂聲傳到宜寶的腦中。

  「一輩子都別忘了我握你手的感覺,最好也一輩子都別洗這隻手,我也可以大方地允許你用被我握過的這隻手去打斐濟世界盃,你這個廢物,以後就一邊打著斐濟世界盃一邊在腦子裡對我展開不切實際的幻想把。」

  「寶寶,這是這沒關係的,因為這正好能證明你是一如既往的失敗。」

  「就像現在的你一樣,能在我手底下多堅持個幾秒嗎?可別這麼快敗北呀。」

  咔~!

  好像免治牛肉一般,白念稍稍用力便握碎了他的手。

  隨著從自己指縫裡流出他的甜美慘叫聲,這就讓白念的心情愉悅了起來。

  天國,秘密研究室內。

  你電腦屏幕黑了應該去找售後!而不是過來找我!

  天網雖然心有不滿但看在白首男的面子上,還是算了吧。

  在這個小妹妹的眼前表演一下我高超的編程技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初步檢查敲定不是硬體而是電腦病毒的問題後,天網的手指在鍵盤上一通亂敲。

  屏幕亮了,還停留在昨天黑屏前的狀態。

  可當白念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筆記本的揚聲器里忽然爆發出一陣極其高昂的喊叫聲......

  「啊!那樣不可以~」

  天網:?

  白念:!!!

  第二句台詞緊隨其後,音質清晰且感情充沛......

  「怎麼了,你這頭整天不洗澡渾身臭烘烘頭髮都油死了的木柱,可是你嫌棄的表情就不如你蝦琉的身體一般誠實呢!快點,快呀!來抓住你的未來吧,我們要組一輩子的少女樂隊呀!」

  殺鯨霸拳!去吧!

  漲紅了臉的白念直接一拳干碎了電腦屏幕。

  然後,是他媽的寂靜。

  過了一分鐘後......

  「電腦修好了,我走了。」白念機械道。

  「你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你。」

  「絕對會殺了你的。」

  天網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憑藉自己以前為了學編程而看動漫的經驗得出了結論:這特麼不就是某些動漫里的情節嗎?杏暗示!

  美少女居然也能如此的.....

  ?!強強?!嗎。

  天網露出了似有似無的笑容:話說她看篇的xp居然和我有重合的部分嗎?因為我當初學編程就是看少女樂隊看的呀。

  白念是強裝鎮定地走了,但電腦還留在這裡。

  隨後天網把電腦丟進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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