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來人，姜曉下意識一哆嗦，他產生了不好的回憶。
對方之前給他扎的那兩針，他可還記得呢。
這女孩赫然便是洛可可。
「這個時候還沒下班？」
如今他已經清楚了南山精神病院是個什麼地方了，會住進這裡的病患，都不是常規意義上的「精神病人」，他們都是處於觀察期的預備靈覺者！
可以說這兒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是反穿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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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難怪精神病院裡病人會這般少，甚至這一整層，姜曉這一路上走來都沒看到人，似乎這一層只有他一個人住。
這裡的「醫護人員」某種意義上來說每天也是正常上班，這麼晚了應該早已下班了才對，難不成反穿局也有加班文化？
「夜班啦！這一周我都是夜班。」
女孩的聲音里透著滿滿的抱怨，「話說你大晚上的出來亂逛什麼？給我增加工作量嗎？」
「我都已經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了，甚至已經簽了賣身契把自己賣給反穿局了，你還怕我跑了不成？」
姜曉翻起了死魚眼。
女孩「嘻嘻」笑了兩聲，「沒想到你真的覺醒成功了，我聽陸哥說，你是【強化】分支的？」
姜曉沉默了一瞬，還是點了點頭。
「陳叔跟我講了，【強化】分支似乎並不強。」
「那倒是確實。」
女孩煞有其事地認真點了點頭，「靈覺十二分支里，【強化】分支的人數體量是最大的，無論是作為分支法則的【本源】還是【吞噬】，對實力的增幅都是有一定限度的，畢竟這一分支屬於力派，不靠外物，全靠自身拳頭有多硬。
「這也就使得這一分支在中低階層的時候完全就是墊底，但是你也彆氣餒，等你晉升到了九階以上後，這力量將產生質變，金陵就有一位這樣的大佬，靠一雙拳頭打得同等級的很多人都抬不起頭……不過當然，靈覺能達到九階這個層次的，就沒有弱的。」
「這些我倒是第一次聽，靈覺的等級劃分有多少種？」姜曉產生了好奇。
「理論上是十二階，再往上是什麼，有沒有，沒人知道，因為這個世界上等級最高的人也只有十一階而已，哪怕是穿越者中，也都沒有高過十一階的。」
洛可可倒是不介意跟這位新來的萌新多聊一聊，她感覺自己從對方的身上看到了當年懵懂無知的自己的影子，說不準好好培養一番，能像陸哥使喚自己一樣使喚……咳咳！是鍛鍊對方！
「等級和靈覺的十二條分支有關？」姜曉問道。
靈覺的最高等級為十二階，而恰巧又分為十二條靈覺分支，這一定不是巧合。
「你猜得沒錯，少年你腦子轉得蠻快的嘛！」
洛可可裝作很靠譜的前輩樣子表揚了姜曉一番，「不過這些對你來說，還是太早了些，等你的意識空間裡什麼時候開啟【靈圖】了，再去深入了解也不遲。」
「靈圖？」姜曉想到了自己的生肖羅盤。
「對的對的。」洛可可像只倉鼠一樣點了點頭，她思索了一下，「怎麼跟你解釋呢，就像是一個很有趣的圖案那樣，上面會有十二個空缺的【基點】，大多數人要麼是金字塔狀，要麼就是樹狀的，從一個【靈基】開始延伸，向著周遭擴散。」
姜曉聞言皺起了眉頭，這好像跟自己的不太一樣。
不過生肖羅盤最外圈，的確是有十二個空白的格子。
原來這東西叫靈圖啊！
「靈圖一般會在你可以晉升二階的時候出現，到時候一定不要著急，你必須認真思考自己適合的靈覺分支是哪一條，認真確定自己的【本命靈覺】，以此作為【靈基】，畢竟，能轉換分支的機會就那麼一次，馬虎不得。」
「嗯？」姜曉一愣，「靈圖不是覺醒就有？」
「怎麼可能！」洛可可被少年的話逗樂了，「很多人這輩子都卡在一階，就是因為意識空間中凝聚不出靈圖來，這也是真正邁入靈覺者圈子的門檻之一，覺醒靈覺只是開始，你未來要走的路還長著呢，少年！」
看著眼前有些呆萌的女孩，姜曉張了張嘴，但末了還是閉上了。
算了，就不打擊她了。
不過這麼一看的話，自己好像真的有點不對勁。
而且根據陳同、陸武，以及現在的洛可可的科普，結合他們的解釋，姜曉已經能夠確定一點了，那就是沒有誰的靈覺會因為時辰的改變就隨之改變的。
生肖羅盤是特殊的？
謹慎起見，姜曉決定對所有人隱瞞自己的不對勁。
生肖羅盤無疑是他如今的力量來源，雖然怪了點，但是一天裡十二種變化，這代表著他間接獲得了十二種能力！
感覺就跟初級號直接獲得了滿級體驗一般。
就是每一種能力都有限制期，每天就跟刷新體驗卡一樣。
可惜之前自己睡過去了十個多小時，這導致他沒法將【龍】和【狗】之間的對應生肖能力進行印證。
看來只能等到明天再摸索清楚了。
姜曉得知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便沒心思跟她繼續浪費時間了，轉而朝著電梯走去。
「喂喂喂！別走啊！」
見少年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洛可可有些傻眼了。
怎麼感覺自己被白嫖了呢？
這種感覺比看牛頭人番劇代入苦主劇情還要難受。
「這麼晚了你這是要去哪？」
「我回家裡一趟。」姜曉還是停下解釋了一句，免得引起誤會，「我家之前被燒了，我回去看看還有多少東西能搶救一下。」
「誒，你等等！我回去換身衣服，跟你一起去！」
看得出洛可可上夜班是真的無聊，上去一把拉住姜曉，生怕他跑了，聲音有些急切。
「……你不用上夜班的嗎？」
姜曉疑惑。
「誒呀，沒事噠！」
洛可可擺擺手示意對方不必擔心，「咱們院現在加上你就兩個『患者』，而且地下室也沒有需要看管的『電池』了，說是值夜班，也就是走個過場而已，再說了，跟著你出去也不算是翹班，關照新人不是我們這些前輩應該做的嗎？就當是陪護值外勤了。」
洛可可說得理直氣壯。
姜曉自然是沒意見，反正對方自己都沒意見。
至於對方口中的「電池」，他只當是這裡的特殊設施配件。
「那我在一樓大廳等你……對了，你有車嗎？」
洛可可愣了一下，尷尬撓了撓臉頰，「咳……我科二已經考了六次了……」
姜曉繃著撲克臉。
呵，原來是個沒什麼用的大人呢。
「總感覺你在想些特別過分的事情。」
洛可可嘟著嘴，湊近幾分瞪著姜曉。
「你的錯覺。」
姜曉臉不紅心不跳撒謊，他按下了電梯按鈕，「你先去換衣服吧，我下去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