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只是安靜的跟著趙長朋,將一切看在眼裡,心中瞭然。
走到走廊中段,兩人迎面遇上一位,年紀不到三十歲的青年。
對方身著剪裁合體的高定休閒西裝,身姿挺拔,眉宇間自帶與生俱來的貴氣,舉止從容謙和,絲毫沒有紈絝子弟的驕橫之氣。
「覃公子,好久不見!這位是林天,目前和我們幣安深度合作的幣圈頂級操盤手。」
趙長朋臉上的笑意明顯真切了幾分,主動上前引薦。
隨即他又轉向林天:
「林兄弟,這位是覃公子,在咱們國內頂層圈子裡,可是鼎鼎有名的人物。」
林天主動伸手,與對方友好交握。
身處同一場合,大家都是抱著互通資源、拓展人脈的目的而來,兩人交談起來十分熱絡。
覃公子笑著隨口問了兩句幣圈近期的行情走勢,林天也揀了些無關緊要的內容簡單回應著,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結合前世的記憶,林天對這位覃公子早有耳聞。
國內數一數二的超級富二代嘛!
家族底蘊深厚,人脈網絡覆蓋政、商、文娛多個領域,就連圈內另一位,以高調著稱的頂級豪門子弟,有著娛樂圈紀檢委的王校長,見到他都要尊稱一聲「覃哥」。
覃公子的分量可想而知。
簡單寒暄過後,三人結伴走向宴會核心的巨型宴會廳。
推開厚重的實木大門,開闊的空間映入眼帘。
宴會廳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型圓桌,足以同時容納五十餘人共同就餐。
而這張桌子的設計格外別出心裁,桌面中央專門開鑿出一方恆溫小型泳池,池水清澈透亮。
此時五名身姿窈窕、肌膚白皙的妙齡女子,正在水中嬉笑打鬧,慵懶奢靡的氛圍撲面而來。
剛見這番場景,林天心中不由微微驚訝。
前世他常年在海外闖蕩,也參加過不少私人別墅泳池派對,但把泳池直接搬進宴會廳、與宴席融為一體的玩法,他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
不過他神色依舊平靜,面上不露分毫,跟著兩人走向餐桌席位。
場內的賓客,都十分懂得分寸,紛紛主動避開最核心的主位,選擇圓桌兩側與後排的位置落座。
趙長朋帶著林天、覃公子,徑直走到距離主位僅隔兩個席位的位置坐下。
能坐在此處,足以證明三人在今晚的圈層中擁有不俗的地位。
趙長朋能帶著自己坐到這個區域,足以說明他在這片人脈圈子裡,確實擁有不小的話語權。
宴席還沒開始,桌面上早已提前擺好各類頂級洋酒、陳年紅酒與精緻餐前小點。
賓客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流著行業資訊、商業動態。
有人聊起近期的實業政策,有人探討股權投資的風口,也有人低聲八卦著圈內的最新消息。
偌大的宴會廳看似安靜平和,實則暗流涌動,每一句閒談背後,都可能藏著資源置換與合作契機。
所有人都在靜靜等待今晚的正主登場,這一等就是將近一個小時。
林天只覺得無聊,腹中早已空空,飢餓感陣陣襲來。
就在這時,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宴會廳入口。
一名年輕男子,在幾個看著就貴氣十足之人的簇擁下,緩步走入大廳。
他面容俊朗,嘴角噙著一抹淡笑,但眉宇間自帶一股飛揚跋扈的氣場,周身散發著極強的侵略感。
哪怕面帶笑意,也讓人下意識生出距離感,不敢輕易上前攀談。
林天第一觀感,就感覺十分不適,不用旁人介紹也能斷定,此屌毛就是今晚這場宴會的絕對核心。
「牛少!」
全場賓客幾乎同時起身問好,聲音整齊,聲勢浩大,排場十足。
就連身份尊貴的覃公子,也起身微微頷首,態度明顯變得恭謹幾分。
由此不難看出,這位牛少的背景與權勢,遠超在場絕大多數人。
等牛少穩穩在圓桌正中央的主位落座後,等候在外的服務人員才列隊魚貫而入,一道道山珍海味、環球頂級食材被有序端上餐桌。
松茸、魚子醬、頂級和牛、鮮活海鮮……琳琅滿目的珍饈佳肴,擺滿了整張巨桌,每一樣都造價不菲。
宴席正式開啟,牛少先是和身側幾名心腹低聲交談,許久之後,他的目光才越過人群,落到了趙長朋與林天他們這邊。
「牛公子,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林天,林先生手握五十億巨資,剛剛正式和我們幣安達成深度合作。」
趙長朋見狀立刻起身,快步上前引薦,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推崇。
「上個月他在火幣網,以三億本金入場,短短半個多月操盤獲利超六十億,是如今幣圈公認的頂級大拿。」
一番話,將林天的資金體量與過往戰績和盤托出。
林天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心中生出幾分不悅。
操盤實力與資金規模,林天的核心底牌,當眾宣揚出來,無疑是把自己推到聚光燈下。
這他喵的,豈不是容易引來無端的窺探與算計?
話音落下,周圍的賓客都紛紛側目,低聲議論起來。
有人面露震驚,顯然被三億翻二十倍的戰績驚到;也有人眼神閃爍,暗自盤算著能不能搭上這條線。
而牛少聽完介紹,雙眼驟然一亮,目光緊緊鎖定在林天身上,來回打量的眼神里滿是審視、探究與毫不掩飾的覬覦,如同獵手盯上了心儀的獵物。
被這樣的目光持續注視,林天感到十分膈應,對這位牛少也是徹底沒了結交的興致。
餐桌上的賓客紛紛拿起餐具,正式用餐。
在場絕大多數人赴宴的核心目的都是拓展人脈、尋求機會,所以一邊進食,一邊互相敬酒、攀談奉承著,場面熱鬧非凡。
但林天跟在場眾人的心態卻截然不同,他拋開所有應酬雜念,一門心思埋頭用餐。
飢腸轆轆之下,眼前的珍饈便是最好的慰藉。
面對旁人主動過來敬酒、搭話,他都只是簡單頷首、禮貌敷衍,既不主動攀附主位的牛少,也沒有要周旋於周邊的賓客之間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