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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惹誰,都不要去惹曹家二郎(跪求追讀)

2026-06-01 01:06:06 作者: 金窩窩的的金鳳凰
  「典君,近日修養,可有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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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帥本欲親至,奈何事務繁忙,難以抽身,故而囑託我來。」

  曹丕帶著曹操的親口囑託,前來慰問典韋。

  「主公和二公子的恩情,某沒齒難忘。」

  典韋熱淚盈眶,滿面感動。

  當日,典韋本以為命該絕。

  然而。

  因為曹丕的提醒,故而典韋提前有了準備,甲不離身,披甲三重。

  因為曹丕去了右營,趙樂和錢紅得以活命到最後,救下重傷典韋。

  因為曹丕的真誠,張仲景師徒才肯悉心治療典韋,而非故意擺爛。

  而曹操在百忙之中,不僅沒忘,還抽出時間囑託曹丕親自來慰問。

  如此恩情,典韋如何能忘?

  「典君,你養好傷,就是對父帥和我最大的感激!」

  曹丕溫聲安撫典韋。

  恰逢張仲景來換藥。

  仔細檢查了典韋的傷勢後,饒是張仲景行醫多年也不由驚嘆。

  「典壯士,你這恢復力,老夫平生僅見。」

  「這要換做旁人,受了如此重的傷,起碼得在床上躺半年。」

  張仲景嘖嘖稱嘆。

  直感嘆人與人的差勁,猶如鴻溝。

  「敢問先生,我要躺多久?」

  典韋聞言微喜,匆忙問道。

  「最多一個月,你就能下床了。」

  「不過下床後,也不能再用武。」

  「哪怕你身體強壯恢復力強,傷筋動骨,也最好靜養三月,練些疏通活路的操戲即可。」

  張仲景又嚴肅了語氣,以免典韋自認為無恙,急匆匆用武而讓傷口崩裂。

  「我會向父帥請示,讓典君養傷期間都跟著我。我會監督典君的。」

  曹丕想到了跟典韋刷好感的辦法。


  「二公子,我乃主公宿衛,豈能輕離?張神醫都說了,我身體強壯恢復力強。」

  典韋有些著急。

  宿衛曹操,已成典韋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又豈能下床後,還要靜養三月?

  「典君若執意如此,我只好告訴父帥,典君重傷,三年方愈。」

  曹丕張口就是胡謅。

  「二公子說笑了,主公又豈會相信?」

  典韋不信曹操能信如此誇讚的詞。

  「典君豈不聞,關心則亂?父帥關心典君,只怕典君傷不好,又豈會在乎是三月還是三年?」

  曹丕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唬得典韋眼皮子直跳。

  若真讓曹丕稱三年方愈、且曹操還信了,那這三年該如何過?

  「二公子,方才某是戲言。」

  典韋果斷認慫。

  這兩日,趙樂和錢紅也已將曹丕的事跡講與典韋聽。

  「生子當如曹二郎」,也讓典韋驚嘆不已。

  雖然曹丕只有十歲,但典韋不能真把曹丕當十歲看。

  叮囑典韋安心養傷,曹丕又跟張仲景聊去許都的事。

  如預料。

  張仲景面有猶豫。

  與華佗不同,張仲景在官場幹過也知道官場的兇險。

  如今到老了,只想著書立說,福澤後人,並不想去許都為官。

  「先生不願為官,我不勉強;可先生肯定得去許都,只有去許都,先生所著醫術才能更完美的保存。」

  「木簡記錄,終究不如銘文記錄容易保存。可若要銘文記錄,以先生之力,終其一生都難以完成。」

  「況且,先生所著醫術,也未必都是對的,去了許都,我可為先生請來諸郡神醫一同核對校驗。」

  「如此,難道不比先生帶上徒眾在此辛苦記錄的強?」

  曹丕態度真誠。

  張仲景是國寶級神醫,肯定得受到最高規格的厚待。


  不論是為了今後治病長壽,還是為了造福士民、恩澤後世,曹丕都得請張仲景去許都。

  任何時代,國家力量肯定大於個人力量。

  靠張仲景仕途幾隻手,哪比得上專業的團隊協助?

  曹丕還打算以張仲景為核心,整合稀薄的醫療資源,建立完善的醫療體系。

  前世八十年的見聞,有太多可以參考且應用於這個時代。

  不得不說。

  曹丕的提議很心動。

  但凡要著書立說的,都把所著書籍當親兒子般對待。

  曹丕則在告訴張仲景:我要認你兒子當乾兒子,悉心培養,你同意就跟我回許都。

  最終。

  在幾經猶豫後,張仲景決定帶上徒眾跟曹丕回許都。

  不過張仲景又提出了條件:若曹丕言而無信,他們也會返回南陽。

  曹丕滿口答應。

  心頭卻是興奮:入了許都還能讓你們失望回南陽,那我白覺醒前世八十年記憶了?

  「二郎,何事如此高興?」

  見曹丕自慰問典韋回來後,就一直樂呵,曹操也不禁好奇。

  「父帥可曾聽聞,南陽神醫張仲景?」

  曹丕不斂笑容。

  「確有耳聞!」

  「據說此人為官時,坐堂行醫,每月初一、十五開放衙門診治百姓,為一時好評。」

  「後來厭倦了官場,便辭官歸隱了。」

  「治典韋的神醫也姓張,莫非......」

  曹操說著說著,猛然醒悟。

  「正是此人!」

  「我已說服張神醫去許都,不過去了許都後,父帥得為張神醫提供些錢糧、人手,以助其著書立說。」

  曹丕也不隱瞞,將與張仲景所商議的,據實相告。

  「吾征戰在外時,軍中將士常有水土不服而染傷寒者,往往只能任其自生自滅。張仲景善治傷寒,若其書能成,必能為吾減少傷亡。」

  「二郎有心了。此事便交給二郎去辦了。」

  曹操一向務實,很快就看到了張仲景著書立說能帶來的利益好處。

  見曹丕深諳箇中道理,也不另委別人,直接讓曹丕跟張仲景對接。

  曹丕大喜拜謝。

  這等大事,肯定不能交給別人。

  給曹昂也不行!

  「另有一事。」

  「劉表派從事伊籍出使,此人乃是兗州士人,兗州士人對吾又一向頗有成見,吾不太想見他。」

  「本想讓子修接待,然子修傷勢未愈,恐為伊籍所激。」

  「二郎不如替吾去會會那伊籍,只要不動手失禮,一切解可!」

  曹操在提到兗州士人時,眼神中閃過一絲恨意。

  當年兗州士人叛亂,差點讓曹操無家可歸。

  曹操幾乎都要將妻兒送給袁紹為質從此只當袁紹的家臣。

  故而。

  對兗州士人,尤其是伊籍這種寧肯跑路也不肯臣服的兗州士人,曹操心頭有刻骨銘心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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