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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我乃曹家二郎,把夏侯惇罵了(跪求追讀)

2026-06-01 01:06:05 作者: 金窩窩的的金鳳凰
  心理作用下。

  練拳後的曹昂,心頭煩躁少了。

  跟曹丕攀談的語氣也變溫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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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弟昨日智破劉琦,大漲我方志氣,張繡雖有宛城地利,但士氣低迷,必也撐不了幾日了。」

  曹昂雖然不知道賈詡已遣鄒氏表達罷兵和睦之意,但也能看出張繡在前夜奇襲未竟全功後就失了銳氣。

  昨日增援的劉琦又兵敗,張繡除了死守宛城已別無良策可以對抗曹操。

  然而孤城死守,需得士氣高昂。

  倘若士氣低迷,再堅固的城池都守不住。

  「希望如此吧。」

  「北方袁紹有取父帥而代之的意圖,淮南袁術又覬覦中原久矣,徐州有呂布劉備結盟割據,關中的馬騰韓遂也心思不存。」

  「劉表雖然向陛下進貢,但對父帥不服,一旦戰事延期,父帥便難以抽身。」

  曹丕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如今已是建安二年正月。

  而在二月,淮南袁術就會正式稱帝。

  移天子入許都不到半年,袁術就要稱帝反漢。

  不僅僅是對劉協的不認可,還是在打曹操的臉。

  用袁術的話來講:

  曹操那個閹宦之後,竟也想奉天子以令諸侯,位列諸雄之上,何其可笑!

  袁紹要臉,明明想當皇帝卻不敢自立,竟只去威脅曹操讓出大將軍一職。

  但朕不同,朕只會披上龍袍!

  曹操也好,袁紹也罷。

  一個閹豎後人,一個婢女養的。

  在汝南袁氏正嫡出身的朕面前,也只是兩個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兒。

  袁術很狂。

  狂到自以為孫策打下的江東也歸袁氏。

  狂到根基未穩、兵馬未練就公然稱帝。


  袁術給曹操的這巴掌,曹操必須得還回去。

  否則許都朝廷顏面何存?

  曹操這司空的顏面何存?

  可若在宛城戰事拖久了,曹操想打袁術的臉就不知道得等到何時。

  袁術這大仲皇帝,每多當一日,對許都、對曹操的嘲笑就多一分。

  正說間。

  帥帳鼓聲響起。

  曹操擂鼓聚將!

  「父帥應是考慮清楚了。」

  曹丕心神微凜。

  昨夜曹操對曹丕所提不置可否。

  反而今日一大早,便擂鼓聚將。

  曹昂亦是凜然。

  兩兄弟都在轅門內,比其餘諸將離得近,遂聯袂入內。

  「父帥!」

  曹昂、曹丕抱拳問禮。

  曹操不答,只是輕輕揮手一指,示意二人立在右側。

  不多時。

  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淵、曹純、李典、樂進、于禁、韓浩、史渙,十將相繼入內。

  亦有行軍主簿、記事軍吏等列於旁側。

  「今日所議,只為一事。」

  「招降張繡!」

  話音一落,帳中除曹丕外,皆是驚愕。

  「主公不可!」

  「張繡反覆無常,我恨不能將之剝皮抽筋,豈能再招降他?」

  「若招降張繡,前夜死去的將士,何其無辜?」

  「就連典校尉如今都還重傷未歸!」

  「請主公三思!」

  夏侯惇率先出列反對。

  他正卯著勁兒要找張繡報仇,哪裡肯再讓張繡投降?

  哪怕張繡請降,夏侯惇都會撿起武器扔給張繡,讓張繡來戰!

  「張繡銳氣已喪,劉琦昨日也被擊敗,正是我等一舉攻破宛城之時。」


  「末將願為先鋒,必生擒張繡獻於帳下!」

  曹洪也緊隨其後。

  前夜西涼兵能突襲到曹操的中軍,曹洪難辭其咎。

  作為前營,竟讓西涼兵自眼皮子底下突襲了中軍。

  若曹洪不姓曹,曹操都得懷疑曹洪跟張繡暗中勾結。

  曹洪也自知犯了大錯,故而才會請任先鋒彌補過錯。

  其後。

  曹仁、曹純、夏侯淵也相繼出列勸阻。

  李典、樂進、于禁、韓浩、史渙則是保持了緘默。

  雖然心頭驚愕,但曹操如此說必然有曹操的道理。

  曹氏和夏侯氏宗親敢輕易否決曹操,他們這些外姓可不敢隨意發言。

  宗親看重忠心,能力反而是其次。

  外姓雖然也看忠心,但能力最重。

  不經大腦亂發言,只會讓曹操輕視。

  「子修,你有何想法?」

  曹操對眾將勸阻不置可否,而是看向了曹昂。

  雖說前夜曹昂不似曹丕以智略膽氣破局,但曹昂那句「天下可無昂,不可無父帥」讓曹操頗為欣慰。

  養的兒子若是不孝順,那與養豬狗有何區別?

  故而。

  曹操也願意給曹昂表現的機會。

  哪怕曹昂的表現差強人意,曹操也樂意如此。

  看著曹操投來的鼓勵目光,曹昂想到了之前跟曹丕的閒聊。

  不由暗道:二弟深明當下大局,必也早猜到了父帥的想法。

  「父帥之敵,非是張繡,而是劉表、袁術、呂布、袁紹。」

  「前夜我軍失利,足見西涼兵的本事,若能招降,許都南面就有了屏障。」

  「沒了劉表的威脅,父帥才能全心全意的去對付袁術、呂布、袁紹之流。」

  「故而孩兒以為,招降張繡,乃當務之急。」

  曹昂徐徐道出想法。

  曹操聽得頷首不已。

  話音剛落,夏侯惇的反對又起。

  「大公子此言差矣。」

  「就算主公有心招降,張繡豈會相信?」

  「即便張繡投降,焉知又不會再反?」

  「對付此等反覆無常之輩,就應當直接抹殺,以絕後患!」

  夏侯惇語氣激烈。

  張繡降了,那我的恥辱找誰洗?

  「夏侯將軍,你只是一介敗軍之將,有何資格在此言辭鑿鑿的分析局勢?」

  冷不丁的。

  曹丕的嘲諷在帳中響起。

  剎那間。

  眾人目光皆是驚愕的看向曹丕。

  夏侯惇的臉色更因憤怒而扭曲。

  「曹丕,你敢辱我?」

  夏侯惇的語氣也因憤怒而顫抖。

  「辱你?」

  「臨陣而逃,沒斬你都是父帥仁慈。」

  「若我是你,今日就應該閉口不言!」

  「你以為我真猜不到你為何阻止勸降?」

  「你想殺張繡洗去你臨陣脫逃的恥辱!」

  「如此器量,如何為將?」

  曹丕毫不客氣的戳穿夏侯惇的虛假面具。

  得罪夏侯惇?

  不論曹丕是否得罪,夏侯惇都瞧不起曹丕這個庶子。

  前夜夏侯惇但凡態度好點,曹丕都不用直接找于禁。

  若夏侯惇肯信曹丕,壓根就不可能讓西涼兵突襲到中軍,典韋也不可能重傷垂死。

  故而曹丕,並無半分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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