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救世主就業指導> 第26章 臨界者們的好律師

第26章 臨界者們的好律師

2026-06-02 02:12:29 作者: 碎明瘋雨
  將業火收回貼身的槍掛中。

  面前的虛體混沌已然化作一片漆黑卻閃著多彩光芒的靈質塵埃,正在緩緩凝聚。

  桓易伸出手,將靈質塵埃凝聚成靈質碎片握在手心。

  很快,那片靈質碎片便迅速縮小直至消失。

  體內的靈能愈發充沛,與此同時,難以言述的痛覺也隨著靈能在周身循環而迅速傳遞到全身。

  這不是第一能級時延伸靈能紋路的痛楚,而是第二能級階段將靈能紋路更深刻地與身體結合所必須承受的痛苦。

  愈發增多的靈能像火焰一樣灼燒著桓易的全身。

  到極限了。

  不能再強行吸收靈質材料了。

  和遊戲裡完全不同。

  遊戲中的圖鑑角色只要有足夠的材料就能隨意升級,從來沒有限制。

  但現實完全不是這樣。

  這並非因為桓易的特性只有精英水平,而是因為這個世界,靈能的道路本就如此坎坷。

  如果真能像遊戲中那樣隨隨便便狂飲強化劑、隨意吸收經驗材料就能升級,那這個世界早就是靈能術士滿地走了。

  人類的身體是有極限的。

  靈能也並不是無代價的力量。

  從靈能印記需要有溝通靈界的資質,到靈能紋路需要承受在肉體上強行延伸出本不應存在的東西的痛苦,再到靈能迴路覆蓋全身,踏入肉體與靈能開始真正融合的階梯。

  每一個階段都有風險,且因人而異。

  桓易此時正處於第二能級,距離第三能級尚有一段距離。

  他當然可以憑藉現在手上的強化劑、已知的野生頭目掉落物,甚至將積蓄全數拿去購買類似的經驗材料。

  但這種選擇大概率沒有意義,因為他完全無法保證自己能像遊戲角色那樣隨意地升級,無代價無痛苦地升級。

  不過也不需要這種保守的猜測來驗證了。

  經過兩夜一晝的狩獵與吸收混沌掉落的經驗材料,桓易已經徹底明白了兩件事。


  首先,他絕對不是遊戲裡的那些救世少女。

  其次,想靠經驗素材立刻把自己堆成第三能級,幾乎不可能。除非不想活,或者不想做人。

  第二能級到第三能級恰恰是靈能術士的分水嶺,也是危險度目前最高的階段。

  稍有不慎,要麼靈能將肉身崩解、就此化作虛無或者虛體混沌(邪異),要麼靈能與肉體結合不當、產生畸變,進一步惡化還會變成實體混沌(妖魔)。

  又想到提升實力似乎非常輕鬆的蘇黎鳶。

  她按道理也要遵循現實束縛,畢竟她也沒有像是遊戲裡那樣完全免疫強化劑的副作用。

  但為什麼靈能紋路延伸時卻如此輕鬆?

  是自有天賦傍身,還是另有原因?

  對比自己升級時的痛苦與蘇黎鳶的輕鬆,桓易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救世少女就是如此bug的存在?即便不在遊戲裡也是現實的bug?

  到時候問她吸收靈質碎片時候的具體感受吧。

  桓易看了一眼時間。

  身體上的痛楚與精神的疲憊終於讓他感到了明顯的睏倦。

  此時距離血銅幫覆滅已過去整整三夜兩晝,正是第三天的凌晨。

  距離記憶中的某個劇情時間點還有幾個小時。

  他盤膝坐下,靠著牆壁,用手機敲出一段信息,然後裹緊衣服,淺淺合眼。

  明明是身處廢棄醫院的地下室,他卻陷入了久違的睡眠……

  失策。

  桓易猛地睜眼,看了眼時間。

  睡得稍稍有點久了,但沒有錯過時間。

  他立刻站起身來,抖抖身上的灰塵,迅速離開這個原本藏著野生頭目的廢棄醫院。

  渾身依然隱隱作痛。

  靈能的灼燒感雖然減輕了許多,但依然存在,仿佛是燒傷之後揮之不去的隱痛。

  自甩開通江航運走狗之後的兩夜一晝,桓易擊殺的混沌爆出的材料幾乎都被他強行吸收。


  此刻身上的不適,也只能說是咎由自取。

  欲速則不達。

  或許這就是自己的真實寫照。

  桓易不禁自嘲。

  但這種想法只在心中一閃而過。

  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找到廢棄醫院的衛生間,對著鏡子調整好形象,順帶確認表情的自然。

  準備完畢。

  他打車來到了一家私人律所,按照遊戲中的記憶,臨界者互助會的秘密聚會地點就在這家律所隔壁。

  焦急的進入私人律所,將抽空印好的材料遞給了這家律所唯一的律師。

  「公輸念先生,求求您,幫幫我的朋友吧。」

  桓易依然穿著那身靈士協會的套裝,只是兩天沒空打理,略顯得陳舊髒污。

  他面色悽苦,情緒激動。

  「您先別急,先生。還是先來談談您的朋友到底遇到了什麼事吧。」公輸念的嗓音中正平和,透著讓人容易信服的氣質,「來,喝杯茶吧。」

  公輸念用柜子里的茶葉泡了一杯茶遞給桓易。

  桓易一副心急如焚的樣子,完全沒有心情喝茶,只是將那杯茶緊緊握在手中,仿佛鬆開就會失去什麼。

  「我就在這裡,您慢慢說。材料我也會馬上看一遍。」公輸念依舊以安撫桓易的情緒為主。他

  扶了扶眼鏡,將桓易遞給他的材料展開,做出「我已開始認真對待這件事」的態度。

  「我的朋友是一名退役老兵。他回來通江市已經好幾年了,因為精神狀態不是很穩定,總是找不到合適的工作。」

  「這幾個月似乎是進了個幫派……您知道吧,就是那種……」桓易欲言又止。

  「我懂你的意思,你繼續說就好。既然你找到這裡,應該就是相信我的吧?」公輸念循循善誘。

  「對的,對的,公輸律師。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打聽到您這裡。據說整個通江市也只有您能替像我朋友這樣的臨界者打官司了。」桓易的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彩。

  「我對你的朋友還是不太了解,請您繼續說下去。」公輸念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嘴角微微上揚。

  看似不在意桓易的恭維,實則很是受用。

  「他在那個幫派里接觸到了一些不好的人,還使用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最近我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像是變了個人,還因為控制不住自己當街傷人,現在被關在警察局裡了。」

  「警察還從他家裡搜出一些違禁品。現在除了那些政府公益律師,根本沒有其他律師願意接我朋友的案子。」

  「可是那些公益律師肯定只會把我的朋友送進牢里,甚至是那種囚禁臨界者靈能術士的研究機構。」

  「我不能看著他落得這樣一個下場。他曾經也是在北方戰場與妖魔作戰的優秀士兵,怎麼能落得這樣的下場呢?」

  明明看上去是個飽經風霜的中年男性,此刻的桓易卻幾乎潸然淚下。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先生。」公輸念已將桓易提供的材料翻閱了一遍。

  他不再掩飾自己臉上的微笑,溫和地說:「你這個案子我接了。你的朋友現在關在哪裡?帶我去見見他吧。」

  「謝謝你,謝謝你。」桓易早就把手中的茶杯放下,激動地拉著公輸念的手拼命搖晃,以示感激。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