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側過身，路燈的光從車窗外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鎖骨的位置，把那裡的皮膚照成一層溫潤的暖色。
她的呼吸在靠近他的過程中放慢了一些，像是每一步都在確認他的反應。
當她的嘴唇碰到他的時候，帶著火鍋店殘留的暖意和微辣的餘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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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凡說道：「想！」
林小凡先動的是手，他側過身，手指從她的腰側滑到肩胛骨邊緣，又沿著她的脊椎慢慢向上滑，停在後頸的位置，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一點。
她的後背在觸碰下微微繃緊，像一隻被撫過的貓，抖了一下皮毛又重新舒展開來。
他低下頭時鼻尖掠過她耳側的皮膚，她的呼吸節奏被打亂了一下又重新調整，像是被人從中間截斷了一拍，又一拍。
車內的空間讓兩個人的動作都顯得有些侷促，也正因為這種侷促，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更多的試探和確認。
他的手指沿著她腰側的線條滑到短褲的邊緣，指尖停在那裡。
她的手已經搭在他的襯衫下擺邊緣，指腹貼著他腰側的皮膚，先是輕輕地觸了一下，然後從衣服邊緣探了進去。
林小凡伸手把座椅往後調了一些，她整個人跨坐在他腿上，膝蓋抵著座椅兩側的邊沿，手搭在他肩膀。
車內的空間比想像中要小，後排座椅靠背上搭著一條薄毯，被她的膝蓋壓出了幾道皺褶。
車窗外的路燈在儀錶盤上投下一片暖光，映在擋風玻璃內側，緩緩滑動，像被什麼看不見的手從窗外推動著。
約莫？我也不知道多久後……
夜風從車窗縫隙里滲進來，穿過兩個人之間的空隙，帶著街邊草地和濕潤泥土的氣味，在封閉的空間裡盤旋片刻，又被兩個人的體溫衝散。
她側過頭，下巴擱在他肩窩的位置，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你下次什麼時候有空？」
林小凡說：「隨時。」
她笑了一下，沒有再接話。
林小凡發動車子，開出公園路段，匯入主路的車流。
李慕菲靠在副駕駛座上，整理了一下頭髮，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她沒有點開任何消息。
車裡的空調吹出來，把剛才的溫度慢慢降下來，車窗上凝了一層薄薄的霧氣，被空調吹開。
電影散場的時候，林雪從電影院門口走出來，手裡攥著手機，在路燈下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目光掃了一圈，看見路虎停在路邊，車燈亮著。
她快步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關上車門的動作乾脆利落：「你們去哪了？電影都結束了你們還沒到。我在門口站了快十分鐘了。」
林小凡發動車：「送菲菲回家了，路上堵了一會兒。」
林雪側過頭看著他：「這個點還有堵車？」
林小凡掛擋起步：「電影怎麼樣？」
林雪說：「還行。劇情一般，但畫面還不錯。」
她側過頭看了林小凡一眼，「你們事情辦完了？」
林小凡沒有直接回答：「辦完了。」
林雪哼了一聲：「重色輕妹的臭老哥。」
林小凡訕訕一笑：「哥給你補償，你能不能原諒哥？」
林雪系好安全帶，低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補償我什麼來著？」
林小凡握著方向盤：「等你考到駕照，送你一輛車。」
林雪的聲音拔高了半度：「真的？」
林小凡說：「真的。」
林雪把手機收起來，靠在椅背上：「那我明天就去報名駕校。」
她側過頭看著窗外，路燈的光從她臉上滑過又移開，她的嘴角從路燈照到的那一側開始往上翹，久久沒有落下來。
第二天上午，林小凡去了一趟凡塵資本的辦公室。
樓層不高，電梯門打開之後走廊里舖著灰色地毯，牆邊擺著幾盆綠蘿，葉片被擦得很乾淨，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沈知娜坐在辦公室里，正在對著電腦屏幕整理什麼。
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林總。」
林小凡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今天有什麼需要處理的？」
沈知娜從桌面上拿起一份表格遞過來：「上周有幾筆投資意向的項目匯總，顧組長已經把初步篩選結果發過來了。
另外還有一家新成立的技術公司在申請融資，團隊背景看起來還可以，但是行業方向和我們之前的投資方向不太一致，顧組長還在做盡調，不急。」
林小凡翻了幾頁：「這家技術公司你個人怎麼看？」
沈知娜想了一下：「他們的技術方向有潛力，但還沒有完整的商業化路徑。如果投的話，可能需要分階段放款，觀察他們的進展再決定是否加注。」
林小凡合上表格：「你有空的話，可以跟一下這個項目。」
沈知娜點了點頭，把表格收回去，低下頭在電腦上敲了幾個字，又抬起頭：「林總，晚上有沒有安排？」
「沒有。怎麼了？」
「高總說晚上有個小範圍聚餐，都是凡雪和凡塵的核心成員，她讓我問你來不來。」沈知娜說。
林小凡看了她一眼：「什麼時間？」
「七點，老地方。皇冠酒店那邊已經定好了包間。」
「行。」
晚上七點，皇冠酒店二樓的包間亮著燈。
圓桌邊上坐了幾個人，高寧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頭看手機。
沈知娜坐在她旁邊，面前的茶杯已經倒好了。
王志剛坐在對面，趙天宇在他旁邊，兩個人正在聊什麼。
林小凡推門進來的時候，包間裡的交談聲停了一下。
「來了？」高寧放下手機。
林小凡在主位坐下：「怎麼突然想起來聚餐了？」
高寧端起茶杯：「凡雪和凡塵最近都挺穩的，沒什麼大事需要操心，就想趁著有空大家聚一聚。再說你剛從三亞回來，也該收收心了。」
王志剛在旁邊插了一句：「三亞那邊怎麼樣？有沒有什麼艷遇？」
林小凡沒接話。
趙天宇笑了一聲：「王少你這話問得太直接了。」
王志剛夾了一塊牛肉放進嘴裡：「這有什麼不能問的？都是自己人。」
（本章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