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過頭避了一下，又轉回來，下巴幾乎貼著他的肩膀，頭髮被風吹起來，有幾縷糊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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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
林小凡在近海區域減速，回頭看了一眼：「習慣了嗎？會不會太快？」
她說完，雙手重新環上他的腰，身體也跟著貼緊了一些，胸口隔著救生衣和薄薄的比基尼布料貼在他背上。
兩人之間只剩下兩層布料和救生衣的厚度。
遠處林雪和常月正在靠近，常月看了林小凡和李慕菲的方向一眼，又轉回去了，沒有多停留。
下午的海上飛人項目安排在另一個區域，海水比上午更深一些，顏色從青色變成了深藍。
工作人員扛著設備在浮台邊緣調試。
林小凡站到平台上系好安全扣，操縱設備升到空中，第一次下落時濺起一人高的水花，第二次他調整了角度，升得更高了一些，懸停在水面上方兩米左右的位置，慢慢下降又上升，像是在適應空中的平衡感。
冷顏先上的，工作人員幫她扣好安全帶之後她緊繃著唇線，隨著設備升空時緊緊握住兩側的把手，直到落地才鬆開手指。
蘇曉曉玩得比冷顏順手，在空中還能揮手，下來時身上濕了大半，海水從發梢往下滴落。
常月玩了兩輪才下來。
林小凡又回到了平台上，把設備交給工作人員充氣調整，他站在旁邊等著，身上也濕了大半，水珠沿著肩線往下滑，在救生衣表面聚成細流又滑落。
李慕菲從浮台邊緣朝他走了兩步，站到他面前：「我還沒玩過。」
林小凡看了她一眼：「你想試？」
李慕菲點頭：「你帶我。」
工作人員重新調整了綁帶，扶著她站上平台，讓她在身後站好，面朝同一個方向。
她的身體貼著他的後背，雙手扶住他的肩膀，海水浸透了兩人的衣服，貼在皮膚上。
林小凡握住操縱杆抬升，兩人同時離水。
李慕菲的身體微微後仰，後背貼在了林小凡的胸口，他能感覺到她濕透的衣料下背脊的輪廓和體溫。
水花從腳底濺起來，打濕了兩個人的衣服。
林小凡低頭的時候，下巴擦過她濕漉漉的發梢：「身體放鬆，第一次都這樣，不要繃太緊。」
她試著放鬆了一些，但身體還是緊貼著他的前胸。
飛人板開始向左側偏移，她本能地往後靠，後背重新貼回他的胸口。
兩個人一起落回水面又浮起來。
李慕菲身體扭來扭去，漸漸地，林小凡身體有了反應。
李慕菲感覺到了不同，屁股股無意間蹭了蹭。
落地的時候林小凡先站穩，再側身幫她解開安全帶。
他的目光無意間往下落了一瞬，又移開了，把視線轉向海面。
慕菲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上，水珠順著下巴往下滴。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要說什麼，但終究沒有出聲，只是鬆開了剛才一直攥著的握把。
林小凡轉身的時候，視線再次掃過她腰側那截露出的皮膚——比基尼的邊緣微微捲起，露出一道濕痕。
他沒有多看，先往浮台邊緣走了兩步，把手裡的設備放回固定架上，然後偷偷掛了個檔，讓小小凡以一個舒服的姿勢站立。
回到別墅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院子裡的燈亮著，海風從遠處吹過來，輕輕推動泳池邊的棕櫚葉。
林雪走在最前面，推開別墅的門，踢掉拖鞋，光腳踩在地板上：「今天玩得好累，但好爽。」
常月跟在後面，也把鞋脫了：「我也是。腿酸得不行。」
蘇曉曉走在最後，把門帶上，低頭看了一眼手機：「點外賣嗎？還是我們自己弄點吃的？」
林小凡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王思雨已經準備好了，待會兒送到院子裡來。」
林雪頭髮還沒幹透，在腦後紮成一團鬆散的髮髻：「我要先洗個澡，身上都是鹽。」
蘇曉曉也跟在她後面：「我先去沖一下，感覺整個人都是鹹的。」
常月和冷顏也各自回房間了。
李慕菲走在最後，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臂上殘留的沙粒，用手拍了兩下，然後也上了樓。
洗完澡後，幾個人都換上了乾爽的衣服，
晚飯在院子裡吃的。
王思雨讓人送來幾道本地菜，清蒸石斑、白灼蝦、海鮮炒飯，還有一鍋椰子雞湯。
幾個人圍坐在院子裡的長桌邊，頭頂的燈串在夜風裡輕輕晃動，投下一片暖黃色的光，把幾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在桌面和地面上來回變換。
林雪夾了一塊石斑魚，蘸了蘸醬汁，嚼了兩下：「哥，明天我們還出海嗎？今天我都有點曬黑了，明天我得擦防曬。」
林小凡盛了一碗椰子雞湯，還沒喝：「明天休息。你們想去逛夜市也行，想在別墅躺著也行。」
常月放下筷子：「那我明天就在別墅里躺著，哪兒也不去。」
冷顏安靜地喝湯，沒有接話，碗沿在燈光下反著一層薄薄的光。
吃完飯之後，幾個人把桌子收拾乾淨，碗碟送回廚房。
王思雨已經安排人收走了餐具，空出來的長桌被重新擦過一遍。
林雪第一個往客廳走：「玩狼人殺吧。」
常月也跟過去：「行啊，人夠。反正晚上也沒事。」
蘇曉曉也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冷顏跟在她後面，坐在沙發邊角。
李慕菲猶豫了一下，也在旁邊坐下來。
林小凡最後進來，在靠門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本章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