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曉也說：「小凡哥，確實該出去走走了，天天悶在家裡也無聊。」
常月也放下手機：「就是。我長這麼大還沒出去旅遊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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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顏從書頁上抬起頭，雖然沒有說話，但目光也落在林小凡的方向，像是在等一個答覆。
林小凡在沙發上坐下來：「你們想去哪裡？」
林雪的眼睛亮了：「我想去看海！南邊的海，那種藍綠色的，跟電視裡一樣的！」
蘇曉曉說：「我也想去海邊，可以游泳，還能吃海鮮。」
常月點頭：「對，我想趕海，我看網上那些趕海視頻老有意思了。」
冷顏也合上了手裡的書：「那些都是假的。」
林小凡想了想：「那就去南邊吧，找一座沿海城市，住幾天，玩夠了再回來。」
林雪從沙發上坐直了身子，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興奮：「真的？哥，那我可以叫李慕菲一起去嗎？」
林小凡看著她：「你那個同學？」
林雪點頭：「她聽說我要去海邊玩，羨慕死了，一直問我能不能帶她一起。她說了，費用她自己出。」
林小凡說：「不用她出。一起帶上吧。」
林雪立刻拿起手機：「那我現在就跟她說！」
林雪給李慕菲發了一條語音：「菲菲，我哥說帶我們去看海，你一起去吧，包吃包住不用你掏錢！」
林雪把手機放下又拿起，看了好幾遍屏幕確認消息已經發送出去，然後把手機放在膝蓋上等著回復。
過了十幾秒，手機震了一下，是李慕菲發來的：「真的可以嗎？」
林雪直接按了語音：「真的可以！我哥說了，包吃包住，你不用操心錢的事！」
林雪把手機放在茶几上，抬頭對林小凡說：「她說她去。」
常月和蘇曉曉對視了一眼。
蘇曉曉笑了一下：「那看來我們真的要去海邊了。」
常月已經在低頭翻手機了：「我去查查那邊的攻略，看看有什麼好玩的。」
出發那天早上，雲龍山莊的院子裡天還沒完全亮透。
林雪頭一個拖著行李箱從屋裡出來，穿著一件白色T恤和淺色牛仔短褲，頭上扣著一頂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行李箱的輪子在石板地上滾過，發出細碎的聲響。
李慕菲跟在她後面，背著一個淺藍色的雙肩包，手裡拎著一個帆布袋，眼神有點飄，像是一夜沒睡好似的。
蘇曉曉、常月、冷顏三個人也前後腳出來了，穿著風格各異的夏裝，手裡各拎著行李箱，在院子裡站成一排，等著林小凡從屋裡出來。
林小凡掃了一圈：「東西都帶齊了？」
幾個人各自點頭，常月還拍了拍自己腳邊的箱子：「帶齊了。」
林小凡大手一揮：「上車吧，出發。」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出雲龍山莊，上了高速。
林雪坐在副駕駛，把車窗降下來一條縫，風灌進來把她的頭髮吹起來。
李慕菲在后座靠窗坐著，一直沒怎麼說話，偶爾側過頭看窗外掠過的田野，又轉回來。
蘇曉曉坐在中間，正在低頭檢查自己有沒有漏帶的物品。
常月在擺弄自己頭上那頂草帽的帶子。
冷顏靠窗坐著，戴著耳機，閉著眼睛，耳機線從耳後垂下來，隨著車的晃動輕輕擺著。
到機場的時候，時間還早。
航站樓里的冷氣開得很足，大廳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
林雪推著行李車走在最前面，方向感很好，直接往值機櫃檯的方向走，腳步比在別墅時更輕快。
李慕菲跟在她身後，走得不快。
蘇曉曉和常月在討論待會兒能不能在機場裡找到奶茶店，冷顏跟在最後面，目光安靜地掃過四周，偶爾落在某塊電子屏上停留片刻。
林小凡去辦值機的時候，林雪站在櫃檯旁邊的空地上，抬頭看電子屏上的航班信息。
李慕菲站到她旁邊：「小雪，你以前坐過飛機嗎？」
林雪搖了搖頭：「沒有。你呢？」
李慕菲也搖了搖頭：「我也沒有。」
林雪低頭看自己的登機牌：「沒事，反正跟著我哥就行。」
李慕菲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一下，沒有接話。
過安檢的時候，林雪先過的，把包放進安檢筐里，站上檢測台，舉著雙手，姿勢有點僵。
安檢員示意她轉身，她轉過去又轉回來，動作比平時緊繃了一些。
李慕菲跟在她後面，低頭把鞋子放進筐里，動作有些生澀，排在隊伍里微微側著頭，像是想提前看清每一道流程的順序。
蘇曉曉和常月通過安檢之後，站在傳送帶出口等著各自的包。
冷顏排在最後面，摘下耳機拿在手裡，進去後順手把耳機和手機一起放進安檢筐。
登機口在航站樓二層。
幾個人找到登機口對面的一排空位坐下來。
林雪坐在椅子上，把登機牌翻來覆去地看。
李慕菲坐在她旁邊，把雙肩包放在腳邊，沒有說話，視線落在不遠處的落地窗外，停機坪上停著一架飛機，登機梯已經接上了，地勤人員正在機翼下方蹲著檢查什麼。
林雪站在窗邊，額頭貼著玻璃：「原來飛機這麼大——以前看的時候覺得就是一個小點，現在站在它面前才發現好大。」
李慕菲站在她旁邊，也看著窗外：「這就是我們要坐的飛機嗎？看著好新，應該安全吧。」
林雪說：「你別烏鴉嘴了，肯定安全。我哥選的航班不會差的。」
李慕菲沒有再接話。
廣播響起來，登機口開始排起隊伍。
林小凡站起來，幾個人跟在他身後，順著隊伍往前移動。
登機口的工作人員核對過登機牌之後，林雪踏上廊橋，腳步放慢了一些，像是個好奇寶寶，四周張望著。
登機之後幾個人找到各自的座位，兩個人和林小凡一排，另外三個坐後面一排。
起飛前，空姐演示安全須知的時候，林雪看得很認真，等到飛機開始滑行加速，她的後背緊貼座椅靠背，手也攥著扶手。
機身離地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往後仰了一下，旁邊的李慕菲也攥住了扶手。
窗外的地面越來越遠，房子變成火柴盒，馬路變成細線，然後被雲層遮住了。
林雪鬆開扶手：「感覺還好，比我想像的平穩一些。」
李慕菲在旁邊：「我剛才都不敢往下看，現在平穩了才敢看。」
李慕菲側過頭看著窗外，視野里只有雲和天交界處那條柔和的弧線。
她的目光沒有立刻移開，像是那些雲層在視野里展開時比地面的一切都更接近她預想中的樣子。
蘇曉曉從前排靠背上方探出半個頭：「小雪，你看到雲沒有？」
林雪偏過頭：「看到了。比想像中要厚實。」
（本章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