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轉過身，臉上的皺紋比昨天淺了一些，眼角的紋路也淡了，眼神也比以前亮了，像是積了好幾年的倦意被什麼東西輕輕抹掉了：「你那個大哥，送的是什麼東西？」
趙天宇走過去，站在他旁邊看了看：「大哥說叫長生露，對身體有好處。」
趙光又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這哪裡是身體有好處。這一顆丹藥，至少讓我年輕了十幾歲。」
他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感覺精神都不一樣了。」
趙天宇笑了笑：「那以後大哥再送東西，我肯定第一個給你帶回來。」
趙光放下鏡子：「你那個大哥，是個有本事的人。你跟著他好好干，別惹事。」
趙天宇說：「知道。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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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王志剛被父親王明叫起來的時候，王明站在他床邊，表情裡帶著一種很少在他臉上出現的複雜，像是看到了什麼本不該看到的東西：「你爺爺五點多就起了，一個人在院子裡打了半個小時的拳。他現在精神頭好得……我有些話想問他，但又不知從何問起。」
王志剛下樓的時候看見王震山正在院子裡慢慢活動著胳膊，面色比他記憶中的任何時候都要好，腰板也直了不少。
王震山轉過身：「你昨晚給我的那顆丹藥，是從小凡那裡拿的？」
王志剛點了點頭：「是的，他耗費了一個月時間，才煉出來幾顆。」
王震山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窗台上輕輕敲了兩下：「晚上叫他來家裡吃飯。」
王志剛愣了一下：「今晚？」
王震山說：「嗯。讓他來。」
他轉身走回客廳，「他送這種東西，我得當面謝謝他。」
王志剛掏出手機給林小凡發了條消息，然後收回口袋裡。
傍晚六點，林小凡把車停在王志剛家門口。
院門開著，院子裡的燈已經亮了，暖黃色的光從堂屋的窗戶透出來，落在院子的石板地上。
他下車的時候，王志剛正好從屋裡走出來，穿著一件淺色短袖，手裡端著一杯茶：「來了？爺爺等你呢。」
林小凡跟著他往裡走。
堂屋裡的燈亮著，王震山坐在主位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短袖，頭髮比以前黑了一些，臉上的氣色也好多了，眼角的皺紋比以前淺了一些，整個人看起來比上次見的時候年輕了好幾歲。
看見林小凡進來，他把茶杯放下：「小凡來了？過來坐。」
林小凡在王震山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王爺爺，您氣色好多了。」
王震山笑了一下：「還不是你送的那顆丹藥。我早上起來照鏡子，自己都愣了一下，感覺精神比之前好了不少，走路也不喘了。」
王志剛在旁邊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爺爺今天心情好，從早上起來就一直惦記著讓你來吃飯。」
王震山看了他一眼：「就你話多。」
又轉向林小凡，「你那丹藥，是哪來的？」
林小凡說：「自己煉的，藥材比較難得，耗費了不少時間。」
王震山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今天這頓飯是特意感謝你的，沒外人，就咱們幾個。」
王明從裡屋走出來，穿著一件白襯衫，袖口卷到胳膊肘：「小凡來了？坐。讓廚房開飯吧。」
保姆開始上菜，幾道家常菜，分量不大但很精緻。
王震山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沒有立刻吃：「小凡，你那個凡塵資本，我聽志剛說已經成立了。」
林小凡也夾了一塊菜：「剛起步。還在整合階段。」
王明在旁邊接了一句：「現在縣裡對金融投資這塊也支持，你有底子有團隊，步子可以邁得穩一點。」
王志剛站起來：「我去拿酒，今晚喝一點。」
林小凡說：「不用拿太多，待會兒還要回去。」
王志剛已經走到酒櫃旁邊了：「拿一瓶，你喝一杯就行了。」
王震山夾了一筷子菜，嚼了兩下：「小凡，凡雪那邊最近怎麼樣？」
林小凡放下筷子：「還在擴產。新品上市之後反響一直不錯，渠道也在逐步拓展。」
王震山問：「人手夠不夠？不夠的話跟縣裡說一聲，讓他們幫忙協調。」
林小凡說：「目前還能應付。」
王震山沒有再問，又夾了一筷子菜。
吃完飯之後又坐了一會兒，林小凡站起來：「王爺爺，我先回去了。」
王震山說：「路上慢點開。」
王明送他到門口：「有空多過來坐。」
林小凡點了點頭，拉開車門坐進去。
車駛出院子的時候他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王志剛還站在門口，沖他擺了擺手。
林小凡回到半山別墅的時候，客廳的燈還亮著。
林雪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手機，屏幕亮著，一邊看著手機，一遍傻樂。
蘇曉曉和常月坐在沙發另一端，冷顏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手裡翻著一本書，但翻頁的頻率不太均勻，偶爾抬頭看一眼門口的方向。
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低，像背景白噪音一樣浮在房間裡。
林雪聽見開門聲抬頭：「哥，你回來了？」
林小凡換了鞋走進客廳：「嗯。怎麼還沒睡？」
林雪把手機放在膝蓋上：「睡不著。哥，你之前答應我的畢業旅行，這都一個多月了，到底什麼時候去啊？你要是再拖，暑假都要過去了。」
（本章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