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能看到一條窄巷和老槐樹，樹葉在晚風裡輕輕晃動。
菜上來之後，莊舒然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嚼得很慢：「這幾天忙壞了吧？我看你臉色都有點累了。」
林小凡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還好，就是文件多了一些。高考那幾天沒去公司，堆了不少。」
莊舒然低頭用筷子撥了撥碗裡的菜：「那你現在忙完了？」
林小凡放下杯子：「忙完了。」
莊舒然夾了一塊魚肉放進他碗裡：「那多吃點補補。」
吃完飯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兩個人去了電影院，莊舒然挑了一部懸疑片。
放映廳里人不多，銀幕上的畫面色調偏暗，劇情推進不緊不慢。
莊舒然看得很專注，手放在扶手上。
林小凡坐在她旁邊，偶爾側頭看她一眼，又把視線轉回銀幕。
電影快結束的時候莊舒然微微側過頭，聲音壓得很低：「你覺得兇手是誰？」
林小凡說：「應該是那個醫生。」
莊舒然看了他一眼：「你早猜到了？那你怎麼不告訴我？」
林小凡說：「猜的，不確定。」
莊舒然轉回去：「你這個人，什麼都知道也不說。」
銀幕上的畫面繼續推進，她的語氣很輕，沒有責怪的意思，更像是隨口說了一句話。
從電影院出來之後天已經暗下來了，路燈亮起來，把街道兩側的行道樹映出一層柔和的光暈。
兩個人在商場裡逛了一會兒，莊舒然在一家家居店門口停下來，看著櫥窗里擺的一隻陶瓷杯子，杯身很素，沒有圖案。
林小凡站在她旁邊：「喜歡？」
莊舒然說：「覺得挺好看的。」
林小凡推門進去，走到貨架前拿了那隻杯子，又順手拿了一隻同款不同色的，一起放到了收銀台上。
出了商場之後夜風比傍晚涼了一些，林小凡開著車送莊舒然回去。
車停在小區樓下，莊舒然解開安全帶卻沒有立刻下車，在副駕駛座上坐了一會兒：「要不要上去喝杯水？我煮了酸梅湯，冰的。」
林小凡熄了火，拔了鑰匙。
電梯門開了之後，莊舒然走在前面掏出鑰匙開了門，玄關燈亮起來，還是之前那間小公寓，客廳的沙發和茶几的擺放位置沒有變。
陽台上晾著幾件內衣，在夜風裡輕輕擺動。
莊舒然彎腰從鞋櫃裡拿出那雙拖鞋放在他腳邊，然後她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端出兩杯酸梅湯放在茶几上。
林小凡在沙發上坐下來：「你最近在學校怎麼樣？」
莊舒然也在沙發上坐下：「還行。高考結束了，我們也能鬆一口氣了。」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後側過身看著林小凡：「你妹妹考完了，你有什麼打算？」
林小凡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先讓她放鬆一陣，等成績出來再說。」
莊舒然抬起頭，兩個人的目光碰到了一起，都沒有移開。
她把手裡的茶杯也放下了，杯底在桌面上擱出極輕的一聲。
兩個人在各自的杯沿上找不到第二句話之後，一起往後靠進了沙發里。
這一夜，走廊里的聲控燈亮了一整夜！！！
第二天上午，林小凡從莊舒然家出來之後，回到半山別墅已經快十二點了。
他換了鞋上樓，沖了個澡，躺到床上之後沒有立刻補覺。
他靠在床頭上喊了一聲系統。
【宿主，有何吩咐？】
系統在成功做空天康之後，情報面板的列表比之前多出了幾個新條目。
排列在界面上，按星級從低到高排列，三、四星的條目占了大多數。
他正打算往下翻，系統提示音忽然響起，帶著某種罕見的熱度提升，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檢測到宿主近期對金融市場興趣顯著提升。現在您解鎖一條五星情報——限時獲取，過期失效。兌換需要5000情緒點。是否購買？】
他幾乎沒有猶豫，直接點了確認。
【購買成功。扣除情緒點5000。情報內容已解鎖。】
情緒點扣減的提示和情報內容幾乎同時彈出，頁面展開後上面只顯示了幾行字，信息量不大，但足夠清晰：
【目標公司：星河微電子，股票代碼：300XXX。當前狀態：連續三年虧損，面臨退市風險，股價已跌至歷史最低點。
情報內容：該公司的核心研發團隊三日前取得重大技術突破，解決了晶片散熱領域的一項長期難題。
該技術已通過內部驗證，預計將於三日後正式對外公布。消息公布後，股價將出現大幅上漲。】
林小凡把那段文字看了兩遍，又看了一眼那家公司的當前股價。
光屏上跳出了一個數字，後面跟著一串零，加起來不到兩塊錢。
他靠在床頭上，手指停在桌面上沒有動。
第二天一早，王志剛就被一個電話叫到了林小凡的辦公室。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趙天宇已經坐在沙發上了，手裡端著一杯茶，另一隻手在刷手機。
林小凡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台打開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顯示著一家公司的資料頁面。
王志剛在沙發上坐下來：「這麼急叫我來，什麼事？」
林小凡把電腦屏幕轉了個方向：「這支股票，星河微電子，幫我看看。」
王志剛掃了一眼：「這支？都快退市了，連續虧損三年，股價不到兩塊錢。」
趙天宇也湊過來看了一眼：「大哥，這公司我好像聽說過，不是說要退市了麼？你突然關注這個做什麼？」
林小凡把屏幕轉回自己面前：「那更得買啊，再不買就買不著了。」
（本章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