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金沒問題,」林小凡說,「都是正規股市收益。」
「那就好那就好。」周行長的語氣明顯輕鬆了,「林先生,按照我們銀行的規定,您現在的帳戶餘額已經達到了我們銀行的VIP客戶標準。。
不知道您明天中午有沒有時間?
我想請您吃個便飯,順便給您介紹一下我們銀行對VIP客戶的一些專屬服務。
地點您定,您看方便嗎?」
林小凡想了想:「行。明天中午,你定地方吧。」
「好好好!」周行長的聲音裡帶著笑,「那就明天中午十二點,縣城『聚賢樓』,我訂好包間等您。林先生,到時候見。」
「好。」
電話掛了。林小凡把手機揣回兜里,繼續洗碗。
王玲在旁邊洗著碗,頭也沒抬:「誰啊?」
「銀行的行長。說請我吃飯。」
王玲手裡的碗差點掉進水槽里,她一把抓住,回頭看了林小凡一眼,眼神裡帶著點不敢相信,但沒再問,轉回去繼續洗碗。
碗筷收拾完,林小凡從廚房出來。
堂屋裡,常月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副撲克牌,牌在手裡翻來翻去。
蘇曉曉靠在她旁邊刷手機,冷顏坐在另一頭,膝蓋上攤著一本漫畫書。
常月看見林小凡出來,眼睛亮了,從沙發上跳起來,跑過來拉住他的胳膊:「小凡哥,我們來打撲克吧。」
林小凡搖了搖頭:「改天吧。昨天喝太多了,現在頭還有點疼。」他按了按太陽穴,「我先休息了。」
蘇曉曉從手機後面抬起頭,看了林小凡一眼,又看了常月一眼:「是啊,今天晚上都早點休息吧。昨天在酒店也沒睡好,酒店的床太軟了,睡得腰疼。」
常月看看林小凡,又看看蘇曉曉,把撲克牌收起來,塞回盒子裡。
她有點失望,嘴角往下撇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那好吧。小凡哥你早點睡,頭疼就早點休息。」
「嗯。」
四個人各自去洗漱。
院子裡的水龍頭擰開,水聲嘩嘩的,洗臉的,刷牙的,腳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拖鞋「啪嗒啪嗒」地響。
洗漱完,各回各屋。
西廂房的門關上了,裡面傳來蘇曉曉和常月壓低的笑聲,還有冷顏輕輕的「噓」了一聲,笑聲小了,但還是能聽見。
林小凡躺到床上,關了燈。
他翻了個身,面朝天花板,腦子裡盤算著過完年的兩件大事——妹妹高考,蓋新房。
妹妹成績不錯,考個一本應該沒問題。
大學四年,學費生活費都得準備好。
蓋新房的話,地皮不用買,老房子拆了重建就行。
蓋個二層小樓,帶院子,給父母養老。
他想著想著,眼皮越來越沉,意識慢慢模糊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門被推開了。
沒有敲門,沒有腳步聲,就是「吱呀」一聲,門開了。
林小凡迷迷糊糊睜開眼,房間很暗,窗簾拉上了,月光從布料的縫隙漏進來一點,很淡。
一個人影站在門口,輪廓纖細,頭髮披散著。
「誰?」他聲音有點啞。
人影沒說話,走進來,反手把門關上。
門鎖「咔嗒」一聲落進去。
林小凡撐起上半身,揉了揉眼睛。
人影走近了,月光照在她臉上——蘇曉曉。
她穿著一身薄薄的睡衣,淺灰色的,棉質的,布料已經變得很軟,貼在身上。
睡衣胸前起了兩顆毛球,一粒一粒的,領口的扣子沒扣,露出鎖骨下面一小片皮膚。
睡衣的下擺到大腿中部,下面什麼都沒穿,兩條腿又長又直,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白。
頭髮散著,紅髮披在肩上,比白天扎馬尾的時候多了些柔軟。
睡衣的面料很薄,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身體的曲線——胸口飽滿,把睡衣撐起一個弧度,腰卻很細,從肋骨往下收進去,胯骨又寬了,大腿的輪廓在睡衣下面若隱若現。
林小凡看著她,沒說話。
蘇曉曉走到床邊,低頭看著他。
她的眼睛在黑暗裡很亮,睫毛的陰影落在顴骨上。
「怎麼?」她說,嘴角翹起來,「不請我進來做做?」
林小凡掀起被子的一角,拍了拍床面。
「熱烈歡迎。」他說。
蘇曉曉彎腰,鑽進被窩。
被子蓋住兩個人,她身上涼絲絲的,帶著夜風的涼意。
她側過身,面朝林小凡,手搭在他胸口上。
「怎麼,」林小凡側頭看她,「今天早上都投降了,現在還敢來找我?」
蘇曉曉的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不輕不重,「啪」的一聲。
「熟能生巧,」她說,「菜就多練。」
她往上蹭了蹭,臉湊近了些,呼吸噴在他下巴上:「總有一天,我會反敗為勝。」
林小凡的手從被子下面伸過去,攬住她的腰。
腰很細,隔著薄薄的睡衣能摸到腰側的骨頭。
她身體微微繃了一下,又松下來。
「你這個小妖精,」林小凡說,聲音低下來,「吃我一擊吧。」
他翻身,手撐在她肩膀兩側,把蘇曉曉罩在身下。
蘇曉曉伸手,手指勾住他的衣領,往下拉了拉。
「來啊。」她說。
林小凡俯下身——
門再次被推開了。
「吱呀」一聲,很輕,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林小凡嚇得一哆嗦,動作停住。
蘇曉曉也僵住了,頭轉向門口。
兩個人同時看過去。
門口站著一個人,穿著粉色的草莓睡衣,頭髮披著,腳上趿著棉拖鞋。
月光從她身後照進來,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
常月。
她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手上,身體微微前傾,一隻腳已經邁進來了。
她看著床上疊在一起的兩個人,眼睛瞪大了,嘴巴張開,又合上。
三個人,六隻眼睛,在黑暗中互相看著。
安靜了三秒。
常月的臉從脖子根開始紅,一路燒到耳朵尖。
她往後退了半步,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
林小凡從蘇曉曉身上翻下來,靠在床頭,拉過被子蓋住自己。
「你來的,」他說,聲音很穩,「正是時候。」
(本章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