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中。
李莫愁跟小龍女相互擦背,一個豐腴一個清冷。
月光灑下,倆人肌膚白到發光。
很可惜,沒有男人能欣賞到這一幕。
突然。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什麼人!」
李莫愁嬌叱一聲立馬下蹲並拉著小龍女一起潛入水中。
水面上只露出倆人腦袋。
李莫愁面色冰冷盯著一個方向,一道熟悉身影出現。
「陳牧,你瘋了吧!」
她想都不想起身罵出口,起到一半突然意識到自己沒穿衣服,以更快速度蹲下,臉色漲紅怒視岸邊陳牧。
陳牧只覺眼前一花有點措不及防,以他的眼力很難看不清的。
這麼大的事你早說啊!
突然鼻中一股熱流湧出。
拿手擦了擦。
血!
我流鼻血啦?
「噗!」
陳牧一口血霧噴出。
屠晚那一椎的傷勢經過剛才一愣神,沒壓住導致氣血翻湧。
噴了出來。
「嘩!」
水面炸開,升起一道白浪。
李莫愁飛身上岸套上道袍,『空空蕩蕩』趕到陳牧身邊。
「你受傷了!」
「誰傷的!」
赤煉仙子眉宇間滿是煞氣。
陳牧此時腦子裡滿是她飛出水面那一幕,想到了一句話。
『光陰的故事說實話沒經歷過也不懂~』
宮百萬!
陳牧看了眼四周,「貓貓呢?」
「她說要給誰準備生辰禮物,洗完就回去了。」
陳牧心裡咯噔一下子,「她一個普通人,大晚上你怎麼能讓她獨自回去!」
「你什麼意思!」李莫愁登時不樂意,「貓貓那麼大人了,回個家還要人陪著不是?」
「沒功夫跟你扯。」
陳牧轉身就往貓貓家跑。
李莫愁見他這樣,嘴角向下抿了抿,很快意識到不對勁欲追上去,沒兩步急停,灰溜溜折身回來穿上內襯。
太晃了,磨得不舒服。
那邊陳牧飛速往回趕,『久必見亭』到老渠鎮之間,有一片油菜花地。
綠油油、黃澄澄形成花海。
只見花海中間躺著位女人,油菜花奮力托舉壓彎了花身。
柔和月光照在女人平和胸口,上面一抹觸目驚心血花。
生死不知。
陳牧心中一跳,直直衝了過去,穿過花海來到跟前。
「誒?不是貓貓?」
這女人眉細清淺有幾分懨懨憔悴之美,膚色晶瑩略施粉黛,五官柔和清冷,可絕不是貓貓。
貓貓不會像她一樣炫耀自己的美。
荒郊野外,美女倒地不起。
陳牧急著回去找貓貓,不想管。
這時,身後傳來細微動靜。
「公子?」
陳牧霍然轉身,貓貓頭戴花環手中捧著一簇油菜花出現在月光下,柔柔弱弱,一頭烏黑長髮還帶著些許水汽。
「貓貓你沒事!」
貓貓腦袋一歪,「我,有什麼事?」
「沒事就好。」
陳牧鬆了口氣,問道:「你怎麼會在這?」
貓貓舉起手中油菜花,「今天是阿里哥哥生辰,我給他編個花環呀。」
她還不知道阿里一家被屠晚屠了,更不知道唯一的親人鎮長老瘦也死在『久必見亭』。
陳牧沒想好怎麼跟貓貓說這件事。
後面李莫愁、小龍女趕了上來。
「這到底怎麼回事?」赤練仙子眉頭不展。
「晚點再說,你們帶貓貓先回去。」
陳牧說到這看了眼倒地女人,想了想,「把她也帶回去吧。」
李莫愁斜了眼女人,問道:「你去哪?」
「久必見亭那邊事還沒完,我得再去一趟。」
屠晚殺人沒來及阻止,後續還有構陷冷血一事。
陳牧之前擔心貓貓出問題,沒來得收拾現場,得回去整理現場。
李莫愁看了眼他傷口,不依了,「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幹啥?趕緊把貓貓送回去。」
李莫愁登時眉眼一挑,「你管我?」
「......」
陳牧不知道她抽的什麼瘋,叮囑幾句小龍女跟貓貓,便讓她倆帶那受傷女人回去。
李莫愁則是緊緊跟著他,「到底是誰?」
陳牧邊走邊說。
李莫愁深吸一口氣,「四大兇徒,屠晚!」
「你知道?」
李莫愁微微頷首,「天下四大兇徒,唐仇的毒,屠晚的椎,趙好的心,燕趙的歌舞。」
屠晚外號『大出血』。
他是金牌殺手,佣金高昂,每每僱主僱傭他殺人都需要大出血。
他的武器是椎,破甲破脈,凡中椎者傷口大開血流噴涌,大出血而亡。
且招式只有一招。
『破盡一式』!
天地一切萬物,都盡為之所破。
是個很難纏的人物。
李莫愁不清楚陳牧怎麼跟屠晚扯上關係,眉宇間愁緒好似要化不開。
陳牧卻道:「我用你的冰魄銀針擊中了他,這毒很難解嗎?」
李莫愁搖頭,「對尋常高手而言比較棘手,內力深厚者算不得大事,更何況,四大兇徒之一的『小雪仙』唐仇出自蜀中唐門,毒術精妙,我的毒跟她比起來,小巫見大巫。」
陳牧嫌棄道:「你這也不行啊。」
李莫愁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又沒師門,怎麼跟他們傳承多年的大門大派比?」
陳牧一想也是,李莫愁就一本《五毒神掌》,還是自個琢磨,用毒這方面比不過用毒世家出來的弟子也正常。
「如此的話,冰魄銀針毒性對屠晚沒什麼用?」
「恐怕是,不說唐仇,大將軍手下不缺用毒高手,更是跟用毒、製毒『老字號』溫家有聯繫,我這點毒在他們面前不夠看。」
說到這,她看了眼陳牧傷口。
「你肩頭的傷給屠晚打的?怎麼沒砸個稀巴爛?」
陳牧臉色一黑,「巴不得我死是吧!」
「我就問問,你別多想。」
李莫愁暗暗心驚,傳聞屠晚一擊有龍象之力,勢大無窮,陳牧僅僅是碎了點骨頭。
不禁疑惑,他的內功到底多強?
倆人行至『久必見亭』,瞧見房子邊圍著一大群輕甲士兵,為首的是一紅甲將軍,還有附近村民。
這些人,通通圍著中間少年,像是要把他吃了。
陳牧望去,少年跟他一般年紀,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一雙虎目清澈又似體內熱血抑制不住,直欲噴火。
這便是冷血了。
此時,附近村民鄰居紛紛指著冷血。
「老何一家就是他殺的!」
「我親眼看到的!」
「我看見他在亭中玷污阿花!」
「他是殺人兇手!」
冷血面對誣陷,體內熱血簡直要噴出來了!
這時,李莫愁上前欲說些什麼。
陳牧抓住她手腕,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