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對這個說話的中年婦女印象很深，因為對方就在豆包推薦的第一個視頻中。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這位應該是出軌了，系統剛進門就瘋狂下載的那批高清視頻里，第一段的封面赫然就是這張臉。
至於男主，就在這間屋子裡為數不多的男人之中。
柳如煙淡淡道：「這就不用二姨姨操心了！」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拉著林白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她的手自然地搭在林白的小臂上，指尖微涼，力道不重，卻在落座的瞬間輕輕捏了他一下——那是一個無聲的信號，意思是「別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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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大家也就不再說話了，客廳里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十幾個人圍坐在圓桌旁，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得體的微笑，但那微笑底下藏著的東西遠比表面複雜得多。
至於柳如煙的二姨，還時不時地投來鄙視的眼神，眼珠子從眼角斜過來，在林白身上上下掃一遍，然後嘴角往下撇一點，再收回去，像是某種固定頻率的雷達掃描。
林白知道自己並未得罪這位二姨，而是柳如煙得罪了。
這種大家族內部的恩怨，不需要理由——你可能只是站對了隊、說對了話、得寵於某個長輩，就已經足夠成為另一個長輩的眼中釘。
他懶得追問前因後果，也沒興趣參與這些口舌之爭，但他有自己的處理方式。
他拿出手機，不動聲色地把屏幕亮度調到最低，點開了柳如煙二姨的出軌證據。
屏幕上彈出了豆包的標準情報格式，白底黑字，簡潔得像一份內部檔案：
「情報：家庭扒灰事件（A級）」
「地點：柳氏莊園」
「人員：吳剛（姦夫），柳心穎（淫婦），柳如媛（綠帽女）」
「證據：高清偷情錄音和錄像分別下載至手機」
「方案1：對柳如媛保密，對柳心穎索要封口費」
「方案2：告訴柳如媛，獲得感謝費！」
林白把這幾行字反覆看了兩遍，尤其是那個「扒灰」兩個字，這不是普通的出軌，這是家庭醜聞。
A級情報的含金量果然不一般。
他基本確定，柳如媛是和柳如煙同一個字輩的，吳剛大概就是柳如媛的丈夫。
而柳心穎這個淫婦，也就是剛才一直拿鄙視眼神掃他的二姨，她睡的不是別人，睡的就是吳剛！
現在看來，這個家族確實有些故事了。
金碧輝煌的宅邸，傳承千年的榮耀，飛檐斗拱下的體面與尊嚴，關上門的背後卻是公公和兒媳婦滾在一張床上。
千年世家，藏污納垢的本事也是千年級別的。
一般人參與進來，怕是要粉身碎骨了，這不光是財富上的碾壓，而是這種家族裡每個人都有幾副面孔，你永遠不知道沖你笑的那個人，背地裡在幹什麼勾當！
方才女管家說大小姐柳如雪沒來，也就是說另一個同輩的柳如媛就在現場。
環顧四周他不得不承認，柳家女人的模樣真的各個頂尖，哪怕是那個柳心穎，年過五十依然風韻猶存，眼角細紋非但沒有減分，反而給她增添了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嫵媚。
一家人就這麼不說話的等了十分鐘，十分鐘裡只有茶杯端起又放下的聲音，椅子輕微挪動的聲音，以及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
沒有人聊天，沒有人看手機，所有人都默契地保持著沉默。
這種沉默不是尷尬，而是一種刻在家族基因里的紀律，老大沒開口，別人也不能說話！
大門再次打開，柳如雪來了。
她的年紀比柳如煙應該大一兩歲，但從外表上看不出差別，皮膚緊緻光滑，眼角沒有一絲細紋，身姿挺拔而輕盈。
證明柳家的物質條件足以讓這些女人保持年輕，不光是護膚品的功勞，更是一種從內到外的、被財富和地位滋養出來的從容。
但她的氣質和柳如煙截然不同，柳如煙是商場上磨出來的冷厲和理性，而柳如雪身上有一種學者的疏離感，像是從實驗室里被臨時叫出來的，魂還留在顯微鏡旁邊。
林白覺得柳如雪的架子挺大的，大家都在等她。
所有同輩都到齊了，長輩也等了十分鐘，她卻能最後一個姍姍來遲且毫無愧色，這種底氣不是裝出來的。所以他就給豆包發了消息：「幫我查柳如雪的個人資料。」
豆包瞬間回覆：「情報搜索中……」不久屏幕出現感嘆號，還配有文字：「涉及國家機密，是否訪問！」
看到這個提示，林白皺眉。他只是查一個人的基本資料，系統居然彈出了國家機密警告，既然是機密，他就一定要去看看。
「訪問！」
他回復兩個字之後，豆包直接甩出一大段文字：「柳如雪，女，32歲，千年世家柳家的孫輩嫡系繼承人，微生物學（病毒）+神經科學（腦神經）雙料博士，國家微生物研究所主任、903計劃負責人！」
看到豆包發來的信息，他很好奇。要知道正常人讀完博士畢業基本就三十出頭了，但這位不僅讀完了兩個博士學位，而且這兩個方向還有點差別，一個是病毒方向的生物學博士，一個是腦神經方向的神經學博士。
跨專業讀博的難度不是一加一等於二，而是指數級的疊加，這需要什麼樣的智力和毅力才能做到？
而且，這903計劃是個什麼東西。
他給豆包再次發了消息：「903計劃是什麼？」
發完之後，屏幕上那個小圖標不停地旋轉，一圈又一圈，像一個被難住了的學生在咬筆桿！
等待的時間讓他有些意外，過去豆包處理普通查詢幾乎是秒回，就算是剛才的加密警告也只彈了一秒，而現在對於「903計劃」四個字，它已經思考了超過十秒還沒有給出任何反饋。
「好了，人到齊了，那就開會吧！」
此時，七十來歲的老頭說話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整個客廳瞬間安靜下來，連茶杯放到托盤上的聲音都停了。
大家聽到之後也開始正襟危坐，脊背不約而同地挺直了幾分！
就連剛才一直在譏諷他們的柳心穎也表情嚴肅了起來，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所有的尖酸刻薄都收斂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虔誠的莊重。
「柳家第1200次年會開始！」
那個老頭說完，林白直接愣住了，1200次，一年一次的話，這就是一千二百年的傳承，從唐朝後期一直延續到今天。
所以，他對接下來的會議內容十分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