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就這兩點，能做到麼？」
「能。」
四道聲音同時響起。
「行。接下來我還會在這邊待三天，後面的事情就等著水到渠成……這間總統套房我會續兩個星期，等我離開之後，你們就趁這個機會，把房子買了吧。」
「是。」
這時蘇萌萌忽然開口：「卓哥，我現在可以給瑤瑤姐她們轉錢麼？」
陳卓看了她一眼：「我說了，這筆錢交給你自己分配。」
「謝謝卓哥！」
……
轉帳過程比想像中要折騰一些。蘇萌萌給的銀行卡是校園卡，裡面金額夠，但是一天限額也就2萬。
好在用的是共商銀行的卡，陳卓又聯繫了孫佳怡，讓她跟共商銀行江昌支行的行長通了個氣，走了特殊通道，過去了約莫半個多小時，才完成了三筆轉帳。
陸瑤、何娜、黃雅麗看著各自手機里到帳的數字：每人一百萬，眼眶都有些發紅。
按照陳卓之前的方案，她們三人每年的份額加起來一共是240萬。
蘇萌萌從自己的份額里多拿了六十萬出來分給她們。
陳卓注意到這個細節，但沒說什麼。
這筆錢他既然給了蘇萌萌，怎麼分就是她的事。
他要的只是這幾個人聽話，100萬1000萬，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真沒什麼區別。
只不過不想剛開始就把這些人給灌壞。
陸瑤把手機收好，試探著開口問了一句：「卓哥，我們想回一趟學校。」
她像是怕陳卓誤會，急忙補充道：「今天周日，學校要查寢，還有晚點評。我們想先回去請個假……然後宿舍里還有一些漂亮衣服，想一起拿過來，讓卓哥你幫忙參考一下……」
陳卓點了點頭：「可以。柒柒……」」
「在。」
「你送她們回去。」
陸瑤連忙擺手：「卓哥，酒店有專車，就不麻煩柒柒姑娘了。」
陳卓看了一眼凌珊柒，嗯，也遲早是自己的女人，只能自己使喚，不能給別人使喚。
「行，那你們去吧。」
「嗯嗯，卓哥，我們很快就回來。」
陸瑤帶著幾女出了門，走在最後的黃雅麗順手把門輕輕帶上了。
門合攏之後，客廳里重新安靜下來。
……
另一邊，陸瑤帶著幾女下了樓，徑直出了酒店大門，在路邊站定之後掏出手機叫了一輛豪華網約車。
何娜有些不解：「瑤瑤姐，酒店不是有專車麼？為什麼要出來打車？」
陸瑤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確認訂單已經接單：「車馬上到了，上車再說。」
沒過幾分鐘，一輛豐田埃爾法停在幾人面前。司機穿著黑色西裝，戴著白手套，下車為幾女拉開側滑門。
后座空間寬敞私密，車門一關，外面的嘈雜聲就被隔絕了大半。
車子平穩地匯入主路車流之後，陸瑤才開口。
她偏頭看向坐在側面的黃雅麗，語氣比剛才沉了幾分：「麗麗，現在有些東西該斷了吧。」
黃雅麗一愣：「瑤瑤姐，什麼東西斷了？」
陸瑤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那個林嘉豪，以後不要再有任何聯繫了。」
「啊？」黃雅麗懵了，「瑤瑤姐，他只是我的髮小啊！」
「司機，掉頭。」陸瑤朝前座說了一聲。
司機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還是回了一句，「好嘞。」
司機打了轉向燈，打算在下一個路口掉頭。
黃雅麗急了：「瑤瑤姐，你做什麼？」
「我做什麼？」陸瑤轉過頭看著她，「當然是回去跟卓哥主動說明這個情況。免得我們姐妹幾個全部都被你一個人拖累了。」
「拖累？什麼拖累啊？」黃雅麗的聲音帶上了委屈，「瑤瑤姐，我不懂你的意思。」
「黃雅麗，你是真蠢還是假蠢？」陸瑤的語氣沒有放軟，「卓哥剛才說得不夠清楚麼？他有很嚴重的心理潔癖！」
「我跟林嘉豪連手都沒牽過！」黃雅麗的聲音也高了一些，「我們就是髮小、好朋友而已！」
「問題不在你們牽沒牽手！」陸瑤打斷她，「我說的是潔癖，那種潔癖的意思就是，除了你的直系親屬以外，任何異性都不能有任何關係！你要想我們這個團體好好的，就必須跟林嘉豪斷得乾乾淨淨！」
黃雅麗張了張嘴，聲音低了一些：「真沒必要吧瑤瑤姐……我們父母都是認識的，我爺爺跟他爺爺也是親戚了……」
「出五服了麼？」
黃雅麗沉默了一瞬，聲音更低了：「……出了。」
「那就不行。」陸瑤語氣斬釘截鐵，然後朝前座說了一聲，「司機，開快點。」
「好嘞。」
黃雅麗攥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瑤瑤姐，你到底要幹嘛啊？」
陸瑤看著她，沉默了兩秒，「麗麗，姐妹一場，我們也不逼你。放心吧，一會你把錢退給卓哥之後，我們以後有好東西，也不會忘了你的。」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在黃雅麗心口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套嶄新的衣服，這衣服的價格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好日子才剛剛開了個頭，怎麼能就這樣結束？
她咬了咬牙，肩膀猛地垮了下去，「瑤瑤姐……你說，我都聽你的。」
陸瑤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緩和下來：
「麗麗，我知道。你對這件事本來就沒抱太大希望，你知道像我們這樣的，很難得到真心。很有可能被玩膩了之後，隨手就扔掉了。所以你想給自己留點退路，給自己留個後路。」
黃雅麗沒有說話，但攥著手機的手指微微鬆了一些。
陸瑤繼續道：「可是你沒有想過，這個林嘉豪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炸彈。從我們剛剛收了那筆錢開始，我們四個人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黃雅麗心裡咯噔了一下，抬頭看著她。
為什麼沒有回頭路？
陸瑤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繼續說道：「你知道古代的皇帝，那些被冷落的妃子，有的打入冷宮，有的削髮為尼，有的賜了一條白綾。你見過哪個皇帝會放她出宮、讓她跟老實人團聚的？」
黃雅麗張了張嘴：「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哪有什麼皇帝……」
「所以說，你還是想得太天真了。」陸瑤搖了搖頭，「他今天說的那句『我有很嚴重的潔癖』，就像你丟掉的一條內衣，你是願意它被人撿去繼續穿，還是直接拉去粉碎銷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