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江城一間別墅內。
餐桌上的早餐擺得滿滿當當，謝小滿、林知夏等五女圍坐在餐桌前，從這頓早餐的豐盛程度就能看出來，她們的日子過得相當滋潤。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一個穿著灰色圍裙的保姆從廚房走出來，朝門口走去。
片刻後她回到餐廳門口，微微欠身：「金助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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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女孩同時放下筷子，互相看了一眼，林知夏第一個站起來：「請金助理進來吧。」
保姆側身讓開門口，一名三十出頭的女人走了進來。
五個女孩齊齊起身：「金助理早。」
金琳的目光從她們臉上依次掃過，然後徑直朝謝小滿走過去。
她低頭看了一眼謝小滿的腳踝：「昨天扭傷的地方還疼麼？」
謝小滿搖了搖頭，不都說包治百病，她就崴了一下腳，五千萬就到帳了，光是愛馬仕的限量款就能買幾十上百個，還有什麼病治不好。
「已經好多了，」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炫耀的意味，「昨天小少爺幫我上過藥了。」
她口裡的小少爺，自然就是陳卓了。
她們對陳卓和顧振庭的關係多少知道一些。
在她們的認知里，顧振庭是陳卓的舅舅，顧家這一脈人丁稀薄，將全部希望都押在了陳卓身上。
只要她們能懷孕，就會被送往世界上最好的醫院待產，生下孩子之後會得到一筆足夠花幾輩子的錢。
孩子也有顧家的繼承權，要知道，這可是顧家！
金琳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金屬盒，打開蓋子，裡面躺著一顆白色的藥丸，沒有任何標識。
「吃了它，」金琳把盒子遞到謝小滿面前，「能大幅增加懷孕概率，有效期三十天。造價極高，所以你一定要把握好這次機會。」
謝小滿看著那顆藥丸，猶豫了一下：「能不能事前再吃？現在吃感覺浪費了一段時間。」
她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帳，金助理說造價極高，那這顆藥起碼也得上億，30天有效期，每浪費一個小時就是十幾萬。
金琳搖了搖頭：「不行，我必須親眼看著你吃下去。」
謝小滿在心裡嘆了口氣，「得，猜便宜了。」
她伸手把藥丸取出來放進嘴裡，就著旁邊的溫水咽了下去。
金琳看著她把藥咽完，今天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她轉身準備離開，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停了一步，側過頭說了一句：「對了小滿——」
謝小滿抬頭：「嗯？金助理還有什麼事？」
「建議你們每次完了之後，再補一次……這樣中獎概率更高。」
謝小滿愣了一下，臉頰不受控制地紅了一層，低頭「嗯」了一聲。
金琳的目光隨即轉向其餘四女，語氣恢復了公事公辦的態度：「接下來你們也得抓緊時間了。距離過年只有兩個月，如果年前還沒有取得實質性進展，年後就只能換人了。」
說完金琳轉身朝門口走去，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短暫的沉默之後，幾個女孩同時站起來，各自快步回了房間。
謝小滿留在餐廳里，握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方懸了一會兒，然後開始打字。
她翻到陳卓的微信聊天框，編輯了一條消息發出去。
【小滿】：老闆，謝謝你昨天為我上藥，我今天好了很多了，想請你來我家，我親自下廚，可以嗎。
【小滿】：[眼巴巴.jpg]
……
另一邊，雲盾安保公司頂樓。
慕容霜辭皺著眉，看著桌面上那張A4白紙。
上面畫著一個亂七八糟的「人形怪物」。
圓腦袋，歪眼睛，四肢長短不一，嘴裡還畫了兩排鋸齒狀的牙，旁邊寫著「中登」兩個大字，筆跡潦草得像小學生塗鴉。
「你這畫的是個啥？」慕容霜辭把紙推回他面前。
陳卓靠在椅背里：「一個中登。他不知道從哪兒找了五個女孩子，想藉機勾引我。」
慕容霜辭沉默了兩秒，表情像是忍住了什麼：「你說的是最近進入你公司的那些吧。」
陳卓坐直了一些：「你怎麼知道？」
慕容霜辭：「……」
「沒事，」她收回目光，「她們都是你舅舅派來的。她們不會傷害你，你可以放心吃，不過要記得帶雨傘……」
「哦，這樣啊。」陳卓若有所思地靠回椅背，「我這舅舅人還怪好的嘞。」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自己先愣住了。
他回想起來了，自己兩次往那個中登身上扔厄運光環，兩次扔的時候窗外都打了雷。
這特麼是老天爺在警告他？
他後背一陣發涼，老天爺不會真的要天打雷劈他吧？
陳卓從椅背上彈起來，他想再確定一下：「霜辭，你那裡有沒有他的照片？」
慕容霜辭看了他一眼，低頭在平板上劃了幾下，翻出一張照片放在他面前。
照片上的人穿著深灰色的中式對襟外套，和未來視界裡看到的那個中登一模一樣。
陳卓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幾秒，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這時候慕容霜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你舅舅，顧振庭。魔都…府…丞。」
我去，僅次於府…尹的二把手。
陳卓的目光還釘在那張照片上，沒有說話。
慕容霜辭看著他有些古怪的表情，語氣平淡地補了一句：「好了，你也別想著什么舅慈甥孝了。」
她沉默了一瞬，「你父親犧牲，有他一部分責任。」
！ ！ ！
自己父親犧牲，有他的責任！
皓首老賊！蒼髯匹夫！
陳卓的目光冷了下來。殺
父之仇，不共戴天。
他看著照片上的那個人，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收攏。
慕容霜辭迎著他的目光，又補了一句：「所以顧家絕後了。」
陳卓愣了一下。
「你表哥表姐們都很不幸的意外去世了。」
「……」
「其實也不算完全絕後，」慕容霜辭又補了一句，「畢竟你體內也有顧家的血脈。」
陳卓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你不會是想說，顧振庭派5個美女過來，是想通過我來延續顧家血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