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柔嘉的嘴角往下癟了一點點：「那好吧……我讓清音陪我一起去。」
陳卓點了點頭，小富婆陪她去也好，剛好可以提前鋪墊一下。
他看得出陳柔嘉其實想讓他陪，他只是裝作不知道。
他開口補了一句：「柔兒，我這邊跟你菁菁姐還有點事，先不說了。對了，我一會兒讓跑腿給你送張銀行卡過去，密碼是你生日，以後用錢的地方直接刷，什麼包包、跑車、首飾，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哦……知道了……哥哥……」
望著陳柔嘉的目光，陳卓還是狠心掛了電話。
電話掛斷的那一刻，系統提示音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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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柔嘉歸途值-5！當前歸途值-3。】
陳卓整個人都麻了。
他靠在沙發里，面色不太好看。
冷菁偏頭看了他一眼：「狗子，你怎麼了？」
「是跟小柔有關吧？」
陳卓沉默了一下，「嗯」了一聲。
冷菁也跟著安靜了片刻，「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想跟你說。」
「嗯，你說。」
「你還記不記得你上大學那幾年，生活費忽高忽低的……」冷菁頓了一下，「其實……是我在跟小柔打小報告。」
陳卓轉過臉看著她，雖然這件事他早就知道，但冷菁自己主動說出來。
他肯定不會放過這個「蹬鼻子上臉的」機會。
「啊……菁菁！怎麼會是你！我萬萬沒想到……」
「狗子，你夠了啊……」冷菁瞪了他一眼，「大不了這個月多補償你兩天。」
「咳咳……好說，都好說……」陳卓立刻收住了那副誇張的表情。
冷菁收回目光，語氣也認真了一些：
「其實你只看到小柔扣你的錢，但你不知道她有多省。你的錢她攢了七萬多，她自己的攢了四萬多。因為她比你小三歲，生活費本來就比你少，只有你的一半。」
陳卓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原本以為陳柔嘉是屬貔貅的，就是單純喜歡錢。
「如果你要是有機會翻一翻她的帳本，你就知道了……如果說她對你是刁難的話……那她對她自己就是苛刻了……」
冷菁的聲音低了一些，「她說過，如果哪天……叔叔阿姨……她就拿上這筆錢，帶你跑。」
陳卓的呼吸停了一瞬。
冷菁繼續說：「她說她養你。」
「還有，當時寄過來的那雙襪子，是她的……」
陳卓：「！！！」
「我靠！」
他記得，那雙襪子，他已經銷毀了……
……
從鉑悅公館出來之後，陳卓開車前往了日燊投資公司。
對於陳柔嘉的事，他只能寄希望於系統道具了。
說不定哪天系統就刷出什麼相關的道具來。
現在他只希望歸途值別再降了，哪怕不升，卡在那兒不動也行。
走進日燊投資公司，辦公區裡的員工陸續站起來跟他打招呼，陳卓一路點頭示意，穿過走廊推開了總經理辦公室的門。
何枚卿正站在辦公桌旁邊，低頭跟劉倩楠講解著幾份文件的處理流程，手裡拿著一支筆在文件邊緣劃著名標記。
看到陳卓進來，她放下筆直起身：「老闆，你來了。」
陳卓「嗯」了一聲，目光落在劉倩楠胸口的工牌上。
職位那一欄已經從「前台」變成了「行政秘書」。
何枚卿注意到他的目光，主動解釋道：「劉秘書現在跟著我在學習，整體表現挺不錯的。差不多還有一個月時間，就能勝任您的專職秘書了。」
陳卓點了點頭，對劉倩楠說了一句：「好好加油，你先下去吧。」
劉倩楠應了一聲「是，老闆，何總」，抱著文件轉身出了辦公室，順手帶上了門。
何枚卿也跟著來了門口，門鎖咔嗒一聲落下，何枚卿轉過身來。
「老闆……」
陳卓看著她那雙含了水的眼睛，沉默了一瞬：「我來是有正事的。」
「那我在公司旁邊的酒店訂個房，下班之後——」
「下班之後我得回家陪我閨女。」
「老闆…人家…想你了…」
陳卓嘆了口氣，「唉，算了算了，我吃點虧……」
……
另一邊，列印室內，謝小滿正站在印表機前面，把剛印好的文件一頁一頁地整理對齊。
前台那個叫芳芳的女孩探頭進來，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小滿，你猜誰來了？」
謝小滿手裡的動作沒停：「誰啊？」
「老闆！」
謝小滿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來。
「真的？」
「嗯嗯，我跟你說，老闆可帥了……現在正在總經理辦公室，估計再過一會兒就出來了，你把握好機會。」
「嗯嗯，知道了，謝謝芳芳姐。」
這個芳芳是她用一個星期奶茶換來的眼線。
只要陳卓一出現在公司，芳芳就會第一時間來通知她。
畢竟她一個後勤部的人，不可能時刻待在前台盯著門口的動靜。
而芳芳也不是傻子，幾杯奶茶當然不至於讓她什麼都願意干，但她看得出來謝小滿是有野心的，再加上謝小滿這張臉足夠能打，只要她成功釣到老闆，那自己混個行政部主管或人事主管，也就是順水推舟的事。
職場不只是打打殺殺。
兩個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芳芳沖她wink了一下，轉身走了。
等腳步聲走遠，謝小滿回到自己的工位前坐下，從包里掏出鏡子，往手心裡倒了薄薄一層腮紅，又沾了一點水抹勻，在顴骨的位置輕輕拍了兩下，又用指腹把邊緣暈開。
她本身是素顏，那兩團極淡的粉色貼在臉上，從遠處看就像是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羞赧。
她對著鏡子微微低下頭，眨了一下眼，又歪了歪頭。
看了看，總覺得還差一點什麼。
她伸手將領口往下扯了扯，露出裡面純白色裹胸的一小截邊緣，又低頭把裹胸的邊緣往下拉了一點點。
嗯！鄰家清純乖乖妹妹，就應該配純色裹胸。那種什麼布拉克雷斯，是燒火丫頭穿的。
鏡子裡的自己頭髮鬆散地垂在肩側，臉頰帶著剛好的紅暈，領口乾淨又帶著一點點分寸內的鬆動。
又純又欲。
謝小滿對著鏡子比了一個耶，嘴角彎起來：「完美。」
她把鏡子合上塞進包里，站起身來，端起一摞文件，朝走廊的方向走了出去。
像是只是恰好路過。
走廊盡頭那扇總經理辦公室的門還緊閉著，她放慢了腳步，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門縫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