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OOGLE搜索TWKAN
半小時後。
冷菁拿起床頭放著的剩餘半瓶枸杞酒喝了下去。
看著旁邊還在一臉回味的陳卓，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一腳踹了過去。
陳卓學精了，早就防著在呢，一把握住了冷菁踢過來的腳踝。
……
又是半小時後。
「姓陳的，這個月的兩次……」
「都特麼是兄弟，算那麼清楚幹嘛…」
小時候過家家，我不就一直給你當馬騎麼，在草坪上爬的褲子上都是泥巴，可讓老陳給我拿皮帶一頓好抽，我有沒有說過讓你給我當馬。
扭扭捏捏的，還在這裡記次數，兄弟對你掏心掏肺，不對，咱們現在可是比親兄弟還親……」
冷菁：「………」
……
酒店內的露天溫泉，陳卓和冷菁泡在最大的那個池子裡。
泉水是從地底引上來的天然溫泉水，溫度剛好，氤氳的白霧在水面上緩緩升騰。
溫泉將四肢的酸脹和旅途的疲勞一點點洗去，冷菁靠在池壁邊緣，肩膀以下都沉在水裡，只露出脖頸和下巴，臉上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紅。
她環顧了一圈空蕩蕩的溫泉區，終於忍不住開口：「總感覺怪怪的。」
陳卓往她那邊靠了靠，手臂搭在池壁上，順勢把手放到了她腰側的水面下：「哪裡怪了。」
「酒店客房滿了，但露天溫泉一個人都沒有。」
「也許是人家來出差辦公的，白天哪有空泡溫泉。」陳卓面不改色，仿佛對此絲毫不知情。
冷菁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畢竟現在確實是白天，這個解釋聽起來倒也合理。
陳卓趕緊把話題往別的地方引，要是真讓她看出端倪來，自己晚上豈不是得一個人睡？
那肯定不行，他都多久沒一個人睡覺了。
他陳某人怕黑……沒有安全感，晚上必須躺在一個相對柔軟的空間裡……
「對了菁菁，你腿酸不酸？」
冷菁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自己心裡沒碧數麼」
「你說呢。」
「那我給你捏捏。」
「旁邊不是有SPA房麼？去那邊找專業師傅按不是更好——」
「不行！絕對不行！」陳卓打斷得飛快。
自己連看都不願意讓別人看，還能同意別人上手？無論男女都不行。
冷菁被他這副反應逗得嘴角彎了一下，「嘁」了一聲，然後往溫泉後方的池壁上靠了靠，把一條腿從水面上抬起來，伸到了陳卓面前。
水珠順著她的小腿滑落，在蒸騰的霧氣中留下一道道細長的水痕，她的腳趾微微蜷了一下又鬆開。
「小卓子，來伺候著按上一按吧。」
「嗻。」陳卓應了一聲，伸手托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擱在自己膝蓋上。她的皮膚被溫泉水泡得很熱，觸感滑膩而溫熱。
他低頭，拇指從她的腳踝開始往上推，沿著小腿後側的肌肉紋理緩慢地向上按壓。
冷菁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然後又慢慢放鬆下來。
溫泉水在兩個人之間緩緩晃動，水面上蒸騰的白霧像一層薄薄的面紗，把視線籠罩得有些模糊。
陳卓的拇指在她小腿肚的位置停下來，按著那塊因……而微微發緊的肌肉，順時針畫著小圈。
冷菁的腳尖不自覺地繃直了一下又鬆開，有多個瞬間，她想用手去扯陳卓的頭髮。
不過都被她強大的意志力給克制住了。
他繼續往上，手指越過膝蓋的弧度，落在她的大腿上。
溫泉水覆蓋著皮膚的表面，但手指按下去的時候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大腿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繃起的線條。
冷菁也算是半個體育生了。
不得不說，這雙匯火腿的質量那確實是又長又有彈性，口感還好。
隨後，陳卓的手指又往上挪了一些……
冷菁的身體隨著那一下按壓輕輕顫了顫，像是被電到一樣，她偏著頭沒有轉回來。
但陳卓能看到她的耳尖在霧氣里變得越來越紅，像一顆正在被水汽慢慢蒸熟的櫻桃。
……
終於，冷菁轉回頭瞪了他一眼，「你按夠了沒有——」
「還沒，」陳卓說，「那條腿還沒按。」
「這個兩邊都得按，不然一會走路左右腿不對稱，別人還以為我把你給怎麼著了。」
冷菁：「………」
說的像他什麼都沒做一樣。
不過這個混蛋確實按摩挺舒服的。
冷菁沉默了一瞬，然後默默把另一條腿也從水面下抬了起來，擱在了他另一側膝蓋上。
霧氣溫熱而緩慢地升騰著，把兩個人的輪廓都柔化進了一層模糊的光暈里……
再次回到房間時，兩人已經換好了衣服。
「想吃什麼？」
冷菁想了想：「就找一家炒菜館吧，嘗嘗本地的特色。」
「行。」陳卓拿起車鑰匙。
路虎攬勝在鋪著薄雪的街道上開了一段，拐進了一條稍窄的巷子。
巷子兩旁的店鋪大多是小吃和家常菜館，門頭不大，但門口停著的車不少。
陳卓把車停在一家招牌寫著「老劉家常菜」的店門口，門面不大，玻璃窗上蒙著一層溫熱的霧氣，能看見裡面坐了幾桌客人，隔著玻璃透出一股熱氣騰騰的煙火氣。
推門進去，暖氣裹著飯菜的香氣撲面而來。
店裡的裝修簡單，牆面刷著淺黃色的乳膠漆，牆上貼著一張手寫的菜單。
一個圍著藍布圍裙的中年女人從櫃檯後面探出頭來，看到兩人先是打量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熱絡的笑容，語氣帶著北方人特有的爽利：
「哎呀，小伙兒帶媳婦來吃飯啊？快坐快坐，往裡坐，暖和！」
冷菁聽到「媳婦」兩個字，腳步頓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開口。
自己都已經被他那樣了，那除了當媳婦還能咋…
陳卓倒是一臉自然地應著：「謝謝阿姨。」
「閨女長得真俊，小伙兒有福氣啊。」
老闆娘一邊說著一邊利落地拿抹布擦了擦靠窗的那張桌子，順手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熱茶，「來，先喝口茶暖暖。」
陳卓在桌邊坐下，翻了翻那本用塑料封皮包著的菜單：「阿姨，你們這的特色有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