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信仰結算】
【信徒:1】
【信仰之力+1】
【信仰之力:32】
又是一個迷霧瀰漫的早晨,夏瑞這次睡了足足十二個小時,早上九點才從床上醒來。
啊!!!
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連周圍的空氣都被巨大的氣流撕扯得扭曲變形。
嗯...感覺好了不少。
變身!噗嗤噗嗤...
一陣噁心的動靜後,夏瑞又變回夏洛克的模樣,穿回了熟悉的風衣。
嗯...味道確實不太好聞。
夏瑞拉開衣櫃,從裡面取出一套新的大衣並穿在了身上。
對不住了,珍妮大嬸。
夏瑞在心裡默默地道歉一聲,便推門而出。
一出房間,他就看見露娜坐在沙發上,一臉厭惡地望著餐桌的方向。
夏瑞也跟著看去,只見魯迪和他的鼠鼠們正站在餐桌上,抱著一塊塊麵包屑飛速啃食。
「快,吃完後還有三十件衣服要啃完呢!」
魯迪嘴裡還塞著滿滿的麵包,一邊命令著身下的老鼠加快進食速度。
桌面上的老鼠井然有序地啃著麵包,吃完後就立刻跑回次臥,開始將衣服一點點地咬碎。
桌腳下則是整齊排成一列的老鼠,沒有擁擠,沒有插隊,它們耐心等到自己的順序才爬上餐桌,吃起屬於自己的那份麵包。
「主!」魯迪在這時發現了門口的夏瑞,他興奮地從麵包上躍下,踩著老鼠的後背,來到了夏瑞的腳邊。
「早安,敬愛的主!」他高舉雙爪,打起招呼。
「魯迪,你是一晚上沒睡覺嗎?」
夏瑞看到魯迪的小眼睛裡滿是血絲,甚至連黑眼圈都熬出來了。
「是的!」魯迪答道,「為了完成主的吩咐,我一晚上都在忙著咬碎衣服!」
他跑到次臥門口,和幾隻老鼠合力推開屋門。
夏瑞往裡看去,只見昨晚堆積如山的衣服大都變成了一塊塊五彩斑斕的碎布,正被一隻只老鼠從地板運上通風管道。
還有十幾隻老鼠在啃著一件蕾絲長裙,並把咬下來的碎布堆在一塊,方便運輸鼠鼠的工作。
「幹得不錯。」夏瑞滿意地點點頭,隨即話鋒一轉,「但你不睡覺可不行,我可不想你熬夜熬死。」
「主,我精神得很呢!」魯迪鼓了鼓自己手臂上的肌肉,「看!我還有得是力氣!」
「你想的美。」
夏瑞彎下腰,拎起魯迪的後頸就立刻往房間走。
「我命令你,現在立刻睡覺,我回來前不許再幹活了。」
「可是...」魯迪還想說些什麼,但被夏瑞無情地打斷:
「沒有可是,睡眠可是常識,連幽靈都不例外,你自然也要遵守自然規律。」
「還說呢,我昨晚一晚都被吵得沒法睡著!」
露娜的抱怨聲從屋外飄來。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魯迪不甘示弱地回擊道。
夏瑞將魯迪輕輕地放在床上,又從兜里掏出10金鎊的紙幣,遞到了魯迪的爪里。
「這是新的任務,醒來過後,將這張紙幣偷偷塞給珍妮大嬸,不要讓她發現了。」
魯迪接過紙幣,看著上面的巨額數字,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10金鎊啊!
「這..這太多了吧。」
「跟她家店裡的損失比起來,10金鎊恐怕遠遠不夠呢。」
夏瑞轉過身,「記住,要你親自去還,別讓老鼠代你做這件事,我不放心。」
「明白!謹遵您的神諭!」
魯迪鄭重其事地答應下來,將紙幣放在床單上,自己躺在上面,一秒不到便打起了呼嚕。
夏瑞合上屋門,瞥了一眼沙發上還在生悶氣的露娜,無奈地嘆了口氣。
作孽啊...當初為什麼要把她給帶回來呢。
這麼僵著也不是回事,夏瑞開口問道:
「你昨晚去哪了,為什麼一晚上都見不到人?」
露娜理所應當地答道:「熟悉環境啊,總得弄清自己住在什麼樣的街道吧。」
「那你熟悉好了嗎?」
「嗯,熟悉的差不多了,就是...」露娜欲言又止,猶豫片刻後,說道:「就是盥洗室太髒了,根本沒法落腳!」
你為什麼會有這個煩惱啊...夏瑞覺得露娜根本不像是個活了五十年的幽靈,老是關注一些只有人類才會在意的細節。
話說他還真不需要上廁所,所以一次盥洗室都沒去過。
「那你只能忍忍了,那是公共盥洗室,衛生全靠居民自覺。」
夏瑞戴上帽子,準備出門赴約。
「我要出門幹活了,你...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他也不清楚該讓露娜做什麼,既不是自己的信徒,也沒法攻略成自己的信徒。
心地善良、戰力不詳,就當交了個養眼的舍友吧。
不曾想露娜突然飄到他的身後,語氣嚴肅道:
「我要跟著你去!」
「啊?」夏瑞詫異地回過頭,「你跟著我去幹嘛?」
露娜叉著腰,語氣不滿道:「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跟著你呀?」
「難道不是因為我帥嗎?」夏瑞疑惑地撓了撓頭。
「我呸!你的臉皮簡直比鞋底還厚!」
露娜雙手交叉,揚起好看的下巴,說道:「跟著你的原因很簡單,我要變強!」
你是什麼熱血漫的男主角嗎?從哪看出來我能帶你變強的?
夏瑞聳了聳肩,「那就隨便你吧,不過在外面不要隨便出聲,嚇到人就不好了。」
「這我還不知道嗎?」露娜哼了一聲,「我可是當了五十年的幽靈,嚇人這事最擅長了!」
我怎麼不信呢...夏瑞吐槽一句,隨即推門而出。
做好了簡易的防盜措施後,他走下樓,又進入了迷霧之中。
他這次戴上了一副口罩,倒不是需要遮擋粉塵,主要今天要去的目的地有可能會遇見夏洛克的熟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露娜就緊緊地跟在身後,從出門到現在真的是一句話沒問,變成了一個安安靜靜的乖女子。
現在就去咖啡館找希貝爾聊聊,杜蘭姐妹的旅館是出不了新聞了,她一個實習記者可沒資格報導這麼大的事情。
夏瑞從兜里取出一張白色信封,用手指摩挲著上面的印泥。
這便是手寫桌抽屜里葛萊姆教授寫給瑪利亞的信封。
他們背後的故事,倒是一個不錯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