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韓旭默默點了點頭。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啊！」事實上李樂到現在還沒辦法接受郭老爺子居然是耀揚四案的真兇。
「但願是我想多了，」韓旭微微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李樂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喂，張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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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現在在哪兒呢？」老張那邊開口問道。
「正在去耀揚的路上呢！」李樂回道。
「怎麼又去耀揚了？」老張有些疑惑。
「還記得耀揚四案吧，郭根亮病情有些好轉了，嚷嚷著想見韓旭，我們這才過去一趟。」李樂解釋道，不過剛剛跟老張通電話的時候可沒問他們在哪兒，於是下意識問道，「怎麼了？張哥，有結果了？」
「韓旭在你邊上吧？」老張先是又問一句。
韓旭應了一聲，「張哥，我在，你說吧。」
「是這樣的，我剛剛查到一個信息，周家老太公周雲深曾經從東北那邊帶回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就姓才，還短暫上過一段時間戶籍，後來又註銷了，我跟雲台山那邊的派出警署聯繫了一下，因為時間間隔的比較久了，只從檔案里找到這個女人是到周家後的第三年，失足落水被淹死了。」老張挑最重點的地方說道。
「從東北帶回來的一個女人？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韓旭皺著眉頭追問道。
「差不多四十年前了吧！那時候的戶籍制度可沒有現在這麼完善啊！」老張解釋道。
「周雲深跟這個女人結過婚麼？」韓旭又追問道。
「沒有，檔案里沒有任何記錄。」老張回道。
李樂這時候插口道，「不對吧，四十多年前，剛好就是周雲深死了第一任妻子的時間段吧，他從東北帶回來的這個女人，肯定是想續弦啊！難不成是給他兒子找媳婦麼？」
「那可說不準啊，不過當時周家老大周天沖，也就是周淮安的父親剛剛結了婚，老二周天成還沒結呢，老三周天翼年紀還小。」老張如實說道。
「那就是給老二周天成找的？」李樂疑惑問道。
「呵呵，這個女人當時登記的年齡都快三十了，應該不太可能吧？」老張話鋒一轉，直接把個李樂說無語了。
「哎，我說張哥，你說話能不大舌頭麼？這不還是周家老爺子想續弦嘛！」李樂在一旁撇撇嘴。
「當時記錄下來的叫什麼名字？」韓旭挑最重點的問。
「才文玲，」老張直截了當地回道。
「才文玲？！」李樂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微微搖了搖頭，「好像有點兒對不上吧，四十年前，才文玲就已經快三十歲了，要是活到現在，怎麼著也得七老八十了吧？」
「如果是她留下的後人呢？」韓旭卻提出了另外一種可能性。
「後人？你是說才文玲在周家這三年，還留了個孩子？好像確實存在這種可能性啊！」李樂瞬間想明白了，然後繼續梳理下去，「四十年前，如果才文玲在那個時候留下一個孩子，那這個孩子差不多跟周淮安一樣大吧！但是劉招華與夏亦安的案子發生在三十年前，這孩子頂多才十來歲啊，所以應該不太可能是這個所謂的才女士吧？」
韓旭聞言微微皺眉，「確實有些對不上，但是才文玲的這條線非常重要。」
「嗯，這我倒是不反對，或許當時戶籍記錄錯了吧，這個才文玲壓根就不是年近三十吧。以前那些糟老頭子找小老婆，都喜歡把小老婆的年紀改大了，以防別人說閒話吧。」李樂隨口說道。
老張在電話那頭疑惑問道，「還有這種事情呢？」
「那可不，當初我爺爺找的二奶奶就是這樣的，改大了十多歲呢！就這還天天被人罵老牛吃嫩草呢！」李樂差點兒把祖上三代那點兒破事都抖落出來了。
韓旭聽的都快無語了，只好扯開話題，「張哥，能查出來這個才文玲是從哪裡過來的麼？也就是原戶籍所在地。」
「查到了，在H省J縣一個叫蘑菇屯的村子。」老張辦事還是蠻靠譜的。
「H省J縣？」李樂一聽這個傻眼了，「臥槽，那不是橙子的老家麼？！」
「嗯，還真是！」老張在那頭早就注意到這一點了，「所以我剛剛先給橙子打了個電話。」
「橙子說什麼了？」韓旭追問道。
「他說他們那邊確實有不少姓才的，至少他聽著這個姓氏並不陌生。」老張回道。
「我靠，這小子可真特麼的不靠譜啊！他又不是沒見過那個死亡簽名，怎麼就沒往這個姓氏上想呢！」李樂一聽這個，不禁抱怨了兩句。
韓旭瞪了李樂一眼，「就算聽過，也不一定就能想到，你這是事後諸葛亮！」
李樂聞言只好撇撇嘴，暗想換成自己，確實也不可能提前想到這麼多。
老張在電話那頭又說道，「我也給H省那邊溝通過了，但要得到具體的信息，還需要一些時間，不過我只H省那邊的人說，差不多四十年前，那邊鬧過一段時間饑荒，好多人都跑外地投親靠友了。」
「我靠，都啥年代了，還鬧饑荒啊？」李樂一臉難以置信。
「那可是四五十年前，H省有好多屯子都在山裡，遇上個大災大旱的時候，太正常了。」老張隨口解釋了一句。
「也就是說，在那個時候，周家老爺子周雲深趁機把人家從東北騙過來當小老婆的？這特麼乾的真不叫人事啊！」李樂又把矛頭指向了周家老爺子。
「差不多吧！我再跟H省那邊溝通一下，看看還能不能找到一些更有價值的線索，不過事情都過四十多年了，你們也別抱太大希望，能找到以前的認識才文玲的老人都已經很難了。」老張如實說道。
「那麻煩你了，張哥，儘量溝通一下，實在不行，咱們可能還得跑一趟了。」韓旭覺得關於才文玲的線索非常重要，甚至可以直接觸及所有案件中的幕後黑手。
「跑一趟H省？」李樂差點兒以為自己聽錯了。
「嗯，才文玲這條線索非常關鍵，或許是咱們碰到過的最大突破口了！」韓旭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