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到韓旭挑不出毛病了，不得不承認李樂說的是個不爭的事實。
這位才女士在挑男朋友這方面，顯然是有過一些預謀的。
別的不說，就單單是夏亦安。
這個動機就不怎麼純粹啊！
李樂這下子完全像開了智一樣，「哎，咱們之前不是一直懷疑在劉招華和夏亦安的背後還存在一個第四者嗎？該不會就是這位才女士吧？！」
韓旭聽到這話後，更加不吭聲了，因為他也順理成章地想到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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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要是這樣的話，那才女士可真了不得了啊！」李樂其實只是隨口嘟囔了一嘴，但越想越覺得靠譜了。
韓旭趁機澆了盆冷水，「你有證據嗎？！」
「沒有就不能想想了啊？！」李樂此刻正在興頭上呢，完全不管韓旭怎麼說，而是接著嘟囔道，「好傢夥，這才女士如果真是站在夏亦安和劉招華背後的女人，那劉招華就是給她當了替罪羊啊！那三十多年前的劉招華案，豈不是都是這個女人搞出來的？劉遠華不惜千里迢迢趕回來，就是為了找到這個女人麼？！」
韓旭微微點了點頭，接住話茬兒，「劉招華當年出事之後，只有他一個人伏法了，但是夏亦安卻一點兒事情都沒有，應該是他背後的人認為夏亦安更有利用價值，所以寧可犧牲掉劉招華，也要把夏亦安保下來。」
「保夏亦安下來，繼續研究新型D品？也就是零號？！」李樂越理越清楚了。
「但是從劉招華死後，夏亦安一直過著很平淡的生活，直到十多年前突然失蹤了。」韓旭順著說下去。
「你的意思是才女士不知道為什麼在劉招華出事後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聯繫過夏亦安，直到十多年前，夏亦安研究出了成果，才又找上他了？」李樂一口氣拉出一個大長句出來。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但如果換成是你，會放任夏亦安這種人才一直過著非常平淡普通的生活嗎？」韓旭隨口提出一個疑點。
「放我肯定不會了啊！除非我出什麼事了！否則夏亦安就是顆活生生的搖錢樹啊！我不拿他生錢，那不是腦子秀逗了麼！」李樂絲毫沒有過腦子，就得出這麼一個結論。
「所以才女士極有可能在這段時間裡也出事了！」韓旭的結論更靠譜一些。
李樂微微皺眉，「難不成才女士和劉遠華一樣，也跑路了？或者是直接進去了？！」
「進去了？！」韓旭聽到這個猜想，覺得挺有意思的。
「嗯，就跟耀揚四案里的郭根亮一樣，之所以沒有犯案，就是因為直接進號子裡了唄！要知道這才女士幹的事情，哪一樣不是違法犯罪的，她要是進去蹲了幾年，我一點兒都不感覺奇怪啊。」李樂越說越覺得自己的猜測蠻靠譜的。
「那你覺得像才女士這種躲在幕布後面出謀劃策的人，真的可能因為犯事被逮進去嗎？」韓旭可不這麼認為，畢竟如果才女士真有能力操控劉招華與夏亦安，那就不太可能犯事被抓進去了。
「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啊！咱們也不能直接排除這種可能性吧？」李樂還不死心。
韓旭只好點了點頭，「那你再給張哥打個電話，讓他查查曾經有過案底的適齡才姓女人。」
「適齡的區別是多少？」李樂隨口問了一句。
「放到現在的話，跟夏亦安和趙長峰的年紀應該差不了多少，四十五歲至六十歲之間吧。」韓旭已經把這個範圍放的足夠大了。
「嗯，再加上姓才的話，應該很快就有結果了。」李樂說完就給老張又撥了過去。
而韓旭則是在一旁微微搖了搖頭，其實他心裡很清楚，應該不會有什麼結果。
果然因為範圍的縮的足夠小，老張那邊很快給出了結果。
沒有！
李樂一聽這個結果，無奈搖搖頭，「還真被你說對了，才女士壓根沒案底啊！」
「呵呵，要是能被咱們這麼輕易就鎖定了，那她還叫什麼幕後大BOSS啊！」韓旭回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這位才女士真的就是幕後大BOSS啊？」李樂聽出了韓旭話里的意思。
「八九不離十啊！不過咱們到現在連她的真名叫什麼都不清楚，」韓旭難免有些挫敗感。
「接著查唄！我就不信她能飛到天上去！」李樂壓根不曉得什麼叫失敗。
「說的也是！那咱們接下來再跑趟耀揚吧！」韓旭重新整理好情緒，準備接著上路了。
「哎，不是，咱們不去找吳老狗了？」李樂還想著去蹭一頓呢。
「不去了！現在郭根亮那邊更急一點兒！別咱們去的晚了，郭老爺子轉頭就把我給忘了。」韓旭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嗯，那倒也是啊！萬一真忘了，這條線豈不是又斷了！」李樂說完便一腳油門直接往耀揚的方向去了。
韓旭都記不清楚這是第幾次遠赴耀揚了。
反正來往最多的就是燕城與耀揚兩地，當然雲山那邊也沒少去了。
上次去耀揚是為了調查楚雲逸，這次則是去見見郭根亮。
或許有可能解開那個耀揚四案中關於死亡簽名的謎題了。
「哎，你說郭根亮到底是裝病還是真病啊？」李樂路上閒著無聊，隨便找了個話題，防止自己真睡過去。
韓旭當然知道李樂這兩天也沒睡好，所以壓根沒有像往常一樣閉目養神，而是多操了個心眼，一起幫著看路，一聽李樂這話，微微搖了搖頭，「這種病是裝不了的，不過確實也有好轉的先例。」
「這種病也有好轉的可能啊？」李樂有些孤陋寡聞了。
韓旭點點頭，「可是很少見罷了。」
「我都有點兒好奇，郭根亮想跟你說些什麼了。呵，他居然還記得住你的名字，我都懷疑他連自己有幾個孩子都忘的一乾二淨了吧。」李樂撇撇嘴，覺得挺奇葩的。
韓旭哪知道郭根亮為什麼天天念叨著自己的名字，微微搖了搖頭，「我怕這老爺子可能是迴光返照啊！」
「迴光返照？！」李樂當然知道這幾個字是什麼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