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兩拳打散沙皇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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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多麼動人的詞啊。可你仔細想想，一個真正受過皇家教育的貴族，怎麼可能和那些農民、工人混在一起？」
「但他們確實贏了沃倫斯基新城————」
「那是「維斯瓦人」太沒用了。」
「可是...」
「可是什麼，」謝爾蓋聳了聳肩，「他們就是一群烏合之眾，要是真有水平，他們早就發現我們了。而且情報上，可是說，這支部隊具有強大的魔導能力，要是真的有，那群前哨能被我們繞過去？所以宣傳只是宣傳。」
謝爾蓋似乎頗有些得意地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左手晃了晃手中來自「不列顛尼亞」
的魔導增幅器。
右手上一道難以察覺的光束從指縫間滲出，一種通過精神力干涉現實，從而操控氣流細微振動來探查周圍環境的術式。
在「沙皇帝國」的魔導學裡，這屬於中級課程，而謝爾蓋當年是以優等生的成績畢業的。
謝爾蓋頓了頓，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連魔導波動都感知不到，純粹的士兵。」
話到這裡，尼古拉不得不承認，排長說得有道理。剛才穿過那道前哨線時，尼古拉確實沒感覺到任何魔導波動。
「確實————」他遲疑著開口，「他們的前哨里，好像真的沒有魔導士。」
「不是好像，是肯定。」謝爾蓋蹲在草堆里，「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尼古拉？」
「什麼？」
「這意味著這支部隊根本沒有魔導偵查能力。」謝爾蓋繼續說道，「一支沒有魔導士的部隊，在現在的戰場上就是瞎子，他們看不見我們，摸不著我們，連我們走到他們鼻子底下都不知道。」
「你知道沙皇陛下當年為什麼能統治這麼大一片土地嗎？不是因為哥薩克的馬刀，不是因為東正教的十字架，是因為魔導術。是因為陛下麾下有一整支宮廷魔導團，有像拉斯普京大人那樣的聖者，有像我們這樣從皇家學院畢業的正統魔導士。」
「再看看這群人。」謝爾蓋朝營地方向努了努嘴，語氣里滿是厭惡，「農民、工人、
逃兵、土匪，湊在一起就敢說自己叫什麼「瑞德威特」，他們懂什麼魔導術？他們的政委」怕是連精神力是什麼都不知道，前不久和他們主力的決戰，咱們一個魔導戰鬥小組就攪得他們整營整營地亂竄—你忘了？」
尼古拉當然沒忘。
他們前段時間跟著大部隊與敵軍某個騎兵團和主力步兵師打了場決戰，他們的數支魔導部隊起到了關鍵作用。
這些戰績後來成了白衛軍內部的笑談，連「弗蘭格爾」本人都在指揮部里提過。
「所以，」謝爾蓋拍了拍尼古拉的肩膀：「別說什麼從鐵路橋撤了」。」我們不僅不撤，還要再靠近一點，把他們的兵力部署、火力點位置、指揮所方位，全部摸清楚，你聽說了吧，「鄧尼金」將軍馬上就要來了，等他的大部隊一到，一個衝鋒就能把他們趕進河裡餵魚。」
尼古拉被這番話激起了幾分血氣。
兩人一前一後，繼續向營地西南方向移動。謝爾蓋走在前面，每隔十幾步就發動一次感知。
要不說「不列顛尼亞」的東西好用呢。
這種使用精神力的就是方便。，而且「不列顛尼亞」的魔導增幅器上限也高的嚇人。
你說副作用？
副作用你別問，你就說好不好用吧。
「你有沒有覺得剛剛那群換班的人，有點不對勁？」走到一半，尼古拉的魔導術也感知到了什麼，「剛剛好像某個人身上的武器裝備，好像不太對勁。」
「錯覺吧？」
「可能真的是錯覺。」他跟上謝爾蓋，搖了搖頭，「不過，謝爾蓋，這「不列顛尼亞」的魔導增幅器，真的沒有問題嗎？
「「不列顛尼亞」能有什麼問題，他們的魔導士只是不會正確使用罷了。」
正當兩人邊走邊說的時候，羅切斯特已經抵達了五十米開外的地方。
身著動力裝甲真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在沒有那種沉重感覺的情況下，身著動力裝甲就像是穿上高蹺，而且還是在不影響走路的情況下。
而且習慣之後，就像是長時間戴了眼鏡後一樣。
那種異樣感仿佛就消失了。
一瞬間，羅切斯特便爆發出來驚人的速度。
直接向兩個敵軍偵察兵衝過去。
這一下給安東看愣了。
不是，不應該是包抄嗎？
同樣也給「布柳赫爾」和「葉廖緬科」看懵逼了。
羅切斯特怎麼指揮一個人衝上去了？
安東的嘴張了張，沒發出聲音。他下意識往前追了兩步，但羅切斯特的背影已經縮成樺樹林間一個模糊的黑影。
樺樹林和營地的交接處。
「！！！」
謝爾蓋被撞飛出去的時候。
腦子裡還在運轉。
皇家學院的戰術課程，第幾章來著？
遭遇敵軍身披動力裝甲的單位時的應對—保持距離，攻擊關節，尋找視野盲區。
他的背撞上樹幹，肋骨斷裂的刺痛像一串鞭炮在胸腔里炸開，但他仍在想：關節，視野盲區，關節，視野盲區。
而白樺林里的羅切斯特反手一把抓住尼古拉。
一瞬間，尼古拉的身體便離開了地面。
他在空中翻滾，軍帽脫落，被甩到了和謝爾蓋一樣的位置。
「我草，這就是阿斯塔特的感覺嗎？」羅切斯特自己都有些驚訝了，但很快疲憊感就跟著一起襲來。
羅切斯特瞥了眼面板。
[精神力：40/40]→[精神力：33/40（當前現實阻抗：80%）]
[神經負荷：10/100]→[神經負荷：32/100]
不得不說，這個精神消耗實在是...一言難盡，即便是有魔導增幅器幫忙，還是有強烈的疲憊感。
這下羅切斯特終於是知道為什麼那些穿著動力裝甲的將軍們，不會在戰場上長時間廝殺了。
「羅切斯特書記當年的指揮是穩健中帶著銳氣的，沒有因為擁有信息優勢就冒進，也沒有因為敵情不明就畏縮。」
《安東回憶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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